門已經(jīng)燙的不像話,凌晨輕輕一踹,就轟然倒地,外面的熊熊烈火足以把所有人都給吞噬,火舌張牙舞爪的竄了進來,直逼凌晨和姜成月。
兩個人對視一眼。
“沖!”凌晨拿出一個滅火器,在火舌之中殺出一條生路。
但火勢太大,滅火器根本起不了太大的作用,只能一直奔跑,避免復燃的火舌席卷上來。
兩個人一路狂奔,幸好凌晨在之前就想好了這種可能性。
火勢逼走了那些學校里來的鬼怪,開始往六樓竄去,滾滾熱浪襲來,凌晨感覺自己的背部都已經(jīng)被燒的發(fā)疼。
“快走!”姜成月將滅火器打開向四周噴去,努力蓋下烈火。
凌晨三步做兩步飛奔到樓梯口,將背包里的打火器拿出來,盡數(shù)打開,噴出一條路。
到了六樓火勢才小一點兒,兩個人都沒有停歇,直奔七樓。
凌晨拿出鑰匙,打開房間門,直接沖進的房間里。
屋子里的人都聽到了下面的動靜。
無論是學生鬼怪的喊叫還是熊熊烈火弄春的聲響,在這樣一棟隔音效果并不算怎么好的老式居民樓里,都能引起人的警惕。
秦好和姜明月已經(jīng)穿好行動方便的衣服,坐在客廳里的沙發(fā)上。
傲虎和黃新也收拾好東西,站在廚房門口,留意著保姆的動靜。
客廳里的燈沒有開,整個屋子里的光線就只有秦好手里的手電筒。
聽到門開的聲音,秦好第一時間就是將手電筒的光線照射在來著身上,看到是凌晨和姜成月后,大家不約而同額的都松了口氣。
“我們還以為喪尸進城了。”姜明月一臉憂慮的看著姜成月:“你們倆干什么去了,下面這么多鬼怪,你們還敢亂跑?!?br/>
姜成月氣喘吁吁的扶著自己的膝蓋:“快走吧?!?br/>
姜明月站起身來,離得近了,這才看到他臉上的灰痕:“哪里來的?你沖火里去了?”
他們也聽到了火花的聲音,噼里啪啦的,以為只是起了一點兒小火,畢竟在七樓,現(xiàn)在還感受不到煙霧和溫度,可看到凌晨和姜明月身上都灰撲撲的,他們就知道事情不妙了。
“怎么了?”姜明月皺進眉頭,將姜成月上上下下查看了一番,確定身上沒有任何傷口后,才如釋重負的松了口氣:“你們沒事兒跑火里干嘛?”
“恐怕這這是終極任務快來了,系統(tǒng)故意引起的火災,來讓我們逃生。”傲虎趴著陽臺往樓下看去:“五樓的火情很嚴重。”
黃新被傲虎的一通話說的一籌莫展:“那可怎么辦呀,我們可是在七樓住著,這么好的樓層,怎么下去?。俊?br/>
姜明月不咸不淡的看了傲虎一眼:“好歹也是個老人?!?br/>
傲虎不解的看著他:“我說的有什么地方不對嗎?”
凌晨捂住姜明月的嘴,阻止他把一些不該說的話給說出來,他笑呵呵的看著傲虎:“總之,我們要想辦法逃生,最好的辦法,就是去天臺?!?br/>
傲虎疑惑的看著他:“天臺?”
天臺,一個他們只踏足過一次的地方,上面有他們伙伴的尸體。
黃新一想到他們之前把孫五月的尸體放在了天臺后,沒出多少時間,尸體就消失不見了,一想到這,他就渾身不舒服。
“說不定天臺有比居民樓里更加恐怖的怪物?!?br/>
凌晨看著黃新,目光冷淡:“那你可以不去。”
黃新被凌晨說的縮了一下脖子,他本來這些人中,他就比較相信傲虎和凌晨。
于是轉(zhuǎn)而看向傲虎:“你去嗎?”
傲虎搖了搖頭:“我覺得黃新說的對,你們也聽到了,屋子外面?zhèn)鱽砹撕芏喙砉值穆曇?,說不定天臺的情況比房間里更加嚴重,我目前感覺火勢不會蔓延的這么快?!?br/>
“不可能!”
姜成月斬釘截鐵的打斷了傲虎的話。
傲虎皺眉看他:“兄弟,你說說,怎么不可能呢?”
傲虎為人雖然敦厚,但長期訓練帶來的強壯身體和嚴肅眉眼,給他帶來了震懾別人的壓力。
他雖然語氣溫和,但姜明月還是被震得愣了一下,緊接著,他就像賭氣一樣,直接把話給撂了出來:“因為這火是我和凌晨放的!”
一句話下來,全場都震驚了。
姜明月目瞪口呆的看著自己的弟弟,一時間十分懷疑,是不是系統(tǒng)把她弟弟給換了。
那么乖巧的一個孩子,怎么會做出這么離譜的事情。
秦好的震驚不亞于姜明月,她一直知道凌晨做事情特別有自己的想法,但她怎么也想不到,凌晨居然會去放火。
黃新更是嚇得哆嗦了起來,他一臉詫異的看著凌晨,支支吾吾的詢問:“放火?”
“嗯。”凌晨回應的非常平淡,仿佛放了一把火,就像是吃家常便飯一樣簡單。
所有人都愣住了。
凌晨活動了一下自己指關節(jié),慢悠悠的說道:“所以上天臺吧?!?br/>
“快走吧?!苯髟乱话牙约航憬愕母觳?,:“姐姐,這是我們放的火,我們自己心里有數(shù),火勢有多大,我們最清楚,你聽凌晨的現(xiàn)在只有上天臺才有一線生機?!?br/>
姜明月現(xiàn)在哪里還敢不聽啊,她看凌晨的眼神都已經(jīng)變了,仿佛那是一個帶壞自己弟弟的魔鬼。
傲虎也沒有不聽的理由了,他看著凌晨,大聲呵斥:“你在做什么,放火?你是想讓我們都死在這里嗎?”
凌晨看著他:“沒這么想。”
“那你怎么想的?”傲虎也是沖動了,他覺得自己之前的想法都錯了,他一直覺得凌晨是一個非常優(yōu)秀的新人,可現(xiàn)在看來,新人終究還是新人,做事情不講后果。
“你放火是為了攔鬼怪?”傲虎給凌晨找補,只要凌晨點頭,他還不至于覺得自己看走了眼。
可凌晨居然搖了搖頭:“攔住那批鬼怪只不過是碰巧,那鬼沒來之前,我就把火給放了?!?br/>
簡單來說,就是故意的。
傲虎一口氣差點兒沒上來。
凌晨依舊一臉風輕云淡的打開了房門,朝著天臺的方向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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