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驅(qū)趕年獸的瑞獸、戰(zhàn)車,自然少不了年獸了。
在長安城四個城門,早就準備了四只年獸,這當然不是真的年獸,而是仿照年獸的模樣建造的模型。
有貪吃的饕餮,還有四處放火的玄火獸,象征瘟疫災旱的旱魃,都是傳說中兇殘狡猾的妖獸。
曾經(jīng)被這些妖獸肆虐的人族,早已不是當初那么脆弱,大唐的建立,更是給神州大地帶來了長久的安定。
謝晉陪著程英一邊逛一邊吃,還沒到晚上,就已經(jīng)吃得還不多了。
“小英,晚上吃完飯再出來吧,到時候去叫上長空?!睍r間已經(jīng)差不多了,天色已暗。雖然兩人已經(jīng)吃了很多東西,可還是得先返回家中。
畢竟這個時候,算是全家團聚的時刻,今年不能夠與父母在一起,那么和師傅在一起吃飯的機會自然不能缺席。
時間還沒有到最熱鬧的時辰,差不多戍時之后,用完晚餐,長安的民眾才會走出家門,來到街道之上狂歡。
冬日的天色黑得比較早,不過街道上早已是花燈高掛,將夜色驅(qū)散了一些。
謝晉再次回到國子監(jiān)的時候,師兄云崢已經(jīng)將晚餐準備好,就等著他入席。
“小晉你這一出去就忘了時間,和程小姐在一塊也不至于玩的這么高興吧。”
云崢知道謝晉和程家的二小姐程英的關系,不禁打趣道。
“師兄,我們就是在外面轉轉?!?br/>
程英太小了,謝晉也不可能懷著別的心思。只不過程英坦誠豁達的性格,讓謝晉很欣賞。
兩人在一起戰(zhàn)斗的時間久了,關系也越來越近。
“啪!”陸云龍用筷子照著云崢頭上敲了一下,“老是開你師弟的玩笑,也不看看小晉才多大?!?br/>
“嘿嘿,我就是隨口一說,師傅您現(xiàn)在太偏向小晉說話了?!痹茘樜嬷X袋,裝作很疼的樣子。
“哼,誰讓小晉這么討喜,你有本事看一遍就學會雨落寒沙?!鄙洗沃x晉施展的雨落寒沙技法可真是讓陸云龍他們驚訝。
要知道雨落寒沙可不是什么簡單的技法,而是女兒村最高深的暗器手法,其中包涵了一種很深奧的煉氣法門。
所以謝晉當初使用雨落寒沙的技巧打出暗器的時候,才能夠起到很好的效果。
“說到這個,云兒,你現(xiàn)在也老大不小了,什么時候考慮一下自己的人生大事?”
“師傅,怎么又說到我了。”云崢十分后悔剛才用這個話題打趣師弟,現(xiàn)在引火燒身了。
“師傅,您不是還沒有嘛,我還不著急?!?br/>
“哎,我這不是將你養(yǎng)大了,跟師傅比什么?!标懺讫堃恢钡浆F(xiàn)在還沒娶妻,當初他一心沉浸在武學之中,又將云崢當作自己的孩子,所以就一直耽擱下去。
“師傅,我決定了,在給我們找到師娘之前,我是不會考慮自己的。”
師徒三人圍坐在一張不大的桌子前,雖然桌上的飯菜算不上人間極致,可是這里讓謝晉感到了如同回家的感覺。
一陣陣笑聲,不斷地傳出窗戶,飄向遠方。
一直過了戍時,從窗戶向外看已經(jīng)是黑洞洞的一片,謝晉這才從家里出來。
按照之前和程英約定的地方,謝晉一路來到觀星臺前。
走到大街之上,這里早就成了熱鬧的集市一般。
謝晉這時才了解到長安的人口,已經(jīng)到了摩肩擦踵的地步,即使是比較偏僻的東城門這里,也聚集了不少人。
道路兩旁掛著各式各樣的花燈,上面畫著優(yōu)美的圖案,引得行人駐足觀看。
“英子,讓你久等了。”謝晉遠遠就看到坐在觀星臺旁邊臺階上的程英,趕緊一路小跑過來。
“哇,你快看,是煙火耶。”程英微微仰著腦袋指著謝晉身后的方向,就聽見后面砰砰的響了起來。
轉過頭,謝晉就看到遠處綻放的煙花,五顏六色的煙火很是炫目。
“走吧,咱們?nèi)㈤L空叫出來,估計一會兒年獸就該進城了?!?br/>
等到了時辰,各個城門口的年獸模型就會被御林軍推薦城內(nèi),而所有建造的花車就能夠推出來。
推著花車追向年獸,就像是在驅(qū)逐年獸一般,要順著城內(nèi)最主要的道路走一圈。屆時,估計整個長安的人都會走出家門,加入到其中,可真算是大狂歡了。
通善坊位于長安城的南部,所以將孟長空從書香齋叫出來的時候,謝晉他們就發(fā)現(xiàn)城南的年獸已經(jīng)進城了。
有著兩層樓那么高,長著獅頭虎身,上下都是用紅紙包裹,就像是火焰一樣。
“是玄火獸?!边@是象征縱火的年獸,它身上的紅色代表著火焰,此時已經(jīng)被推進城內(nèi)。
“快看,那邊長樂賭坊的戰(zhàn)船出來了?!毙兄廖淅薷浇臅r候,就已經(jīng)到了城內(nèi)最繁華地段。
長樂賭坊作為長安最大的銷金窟之一,其財力絕對能夠算作長安最強,他們制作的花車也是長安最引人注目的。
一艘鐵色戰(zhàn)船徐徐開出,在眾人的推動下,像是一只鋼鐵巨獸一樣,面向玄火獸徑直跟上去。
在戰(zhàn)船的塔樓上面,站著一位身著華服的胖子,身上的衣服點綴著寶石金絲,揮舞的雙手指頭上戴著四五只指環(huán)扳指。
在戰(zhàn)船的兩側,懸掛著一面面錦旗,上面書寫著長樂二字。
長樂賭坊的的大當家獨霸天站在戰(zhàn)船之上,高聳的戰(zhàn)船之上有些發(fā)冷,可是為了宣傳長樂賭坊,他也顧不得寒風,站在最頂點。
長安的賭場越來越多,而且很多賭場背后有著深厚的勢力,長樂賭坊最初霸主的地位已經(jīng)受到威脅。
雖然現(xiàn)在長樂賭坊看上去很繁盛,可是只有賭霸天知道這其中的兇險。
果不其然,就在長樂賭坊戰(zhàn)船出來的同時,一個個巨型花車從不同的街道鉆了出來,上面的的旗幟中可以隱約看到,也是一些賭坊的花車。
不過這與謝晉他們可沒有關系,在他們眼中,越多的花車,就越有意思。
每個花車上面都掛著彩色的旗幟,點燃了盛大的煙火,將整個冬夜都照亮。
緊接著,各大商鋪都將自家的花車推了出來。
“哇,憐香姑娘今天親自帶隊,快讓我過去?!敝x晉身后一人看到遠處一個花車之后,從謝晉身邊擠過去,一路小跑就到了那個花車下。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