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剛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自己剛出獄就會遇到這么多事兒,更加沒有想到剛出獄,就差點再一次進了局子。
“喂,到底有沒有人呀,都死了?”外面的叫囂聲越來越大,很明顯是另外一個人的聲音。
“誰,誰呀?”單月明是整個診所的負責人,所以他站了起來,然后拍了拍手,示意琴美嘉坐著,不要輕舉妄動。
何芳芳被秦美嘉抱著,此時聽見外面的吵鬧,動了動眉,有些蘇醒的跡象。
吳剛看了一眼秦美嘉,又看了一眼步履蹣跚的單月明,他起身跟了上去。
“管我們是誰呢。你個糟老頭子?!眹虖埖哪贻p人,棕色頭發(fā),皮包骨,乍一看跟一只脫了毛的猴子似的。不過他說之時,瞅到了單月明身后的吳剛,接著眼神有些閃爍,畢竟吳剛個頭不是很雄壯,但卻屬于精壯類型的。
旁邊的胖子看見瘦子的怯意,一巴掌乎在瘦子的頭上:“沒出息的玩意兒。”
接著胖子指著單月明:“老頭兒,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我是富多鎮(zhèn)的虎哥?!?br/>
胖子一邊說,瘦子還一邊諂媚的笑,不過在看著吳剛之后,他還是怯怯的朝后退了一步。
“老頭兒,我告訴你,以后你這個診所,我罩著?”
吳剛活了21歲,自然是在聽說過收保護費,衛(wèi)生費啥的,甚至在他小時候上學的時候,還收過別人的保護費呢,不過初中之后就改邪歸正,棄暗投明了。
此刻吳剛見到胖子這囂張的樣子,的確有點惡心,一來,明顯這兩人根本沒有去其他地方收,從周圍看熱鬧的人數(shù)就可以看出來,要是二人去恐嚇了其他門店的店主,其他人哪里還敢來看熱鬧,所以二人就是個欺軟怕硬的主,二來吳剛很討厭收保護費的人。
“老頭兒,你聽見沒有?”胖子推了一下單月明,直接給單月明推倒在地,一個花甲老人,經(jīng)胖子這么一推,疼的哎呀聲不斷。
“你們……”單月明剛想說話,胖子又靠了過來,單月明見勢不妙,立刻閉嘴。
“舅舅!”秦美嘉已經(jīng)顧不得懷里熟睡的孩子,抱著何芳芳就沖出了門??粗鴧莿偵裼螤顟B(tài),心生嫌棄:這什么人呀,看見老人被打了,居然還無動于衷的站在那里不動,難道也是一個怕勢的慫人?
“看什么看,都給我滾回屋里去!”胖子把單月明推到了,心里的底氣也強的不少,好像臉上寫著:看見沒有,別惹我,不然這老頭就是你們的下場。
果然胖子這么一吼,便有很多人怯怯的躲進了屋,只有兩三個人呆在外面,本來胖子還想繼續(xù)罵的,不過看了幾人的身材之后,他果斷放棄,接著看了看地上的單月明又開始咆哮起來。
秦美嘉聽到胖子的吼叫真的立在原地,她可不能沖上去,要是她自己被打還好,可要是懷里的孩子有個三長兩短,她可受不了。
秦美嘉一下子沖了出來,還真把胖子嚇了一跳,不過看到秦美嘉這個美人兒之后,胖子大笑起來:“哈哈,還真是的大美人兒,噢喲,還是個少婦!”
胖子一邊說一邊打量著秦美嘉,他眼中的欲,火都快將秦美嘉的臉燒紅。單月明雖然倒在地上,倒也不至于不能動,他顫顫巍巍的準備站起,可剛站起就被胖子再次踢倒,疼得他齜牙咧嘴。
“美嘉,別過來。”或許是單月明疼叫的聲音有點大,芳芳在秦美嘉的懷里已經(jīng)哭了起來。
秦美嘉趕緊哄芳芳,拍打著芳芳的后背,突然她看見一個人影竄了出去。
“我去你的?!眴卧旅鲃傉f完,吳剛就已經(jīng)跳起來,飛腿朝胖子踢了過去,“你罩著,你罩著,我讓你罩著?!?br/>
吳剛真的是運動健將,踢起胖子就跟踢球一樣,胖子毫無招架之力。很快胖子就被打的蜷縮著求饒。
瘦子更是奇葩,看見吳剛飛過來,早就跑得無影無蹤。
“我讓你罩,你很行,你要罩!”吳剛對胖子拳打腳踢起來,一邊罵一邊打,絲毫沒有影響。
秦美嘉看見吳剛出手,開始很感動,可現(xiàn)在倒有一些擔心,按照吳剛的這種打法,胖子還不得被打死么。
“小心!”單月明緊張的看著吳剛。
“啊!”秦美嘉看著吳剛叫了起來。
“我……啊。”吳剛剛說完,腦袋一晃,就暈了下去。
等吳剛醒來的時候,時間已經(jīng)到了晚上的七點。他摸了摸自己的后腦勺,發(fā)現(xiàn)有紗布。
通過秦美嘉,他才知道,剛才發(fā)生的事情。原來瘦子并沒有跑遠,而是去旁邊撿了一塊磚,看見吳剛不停的在毆打胖子,他二話沒說,直接一塊磚,將吳剛拍倒在地。
看樣子瘦子慫是慫,倒也是一個講義氣的人。
之后瘦子將胖子扶去了醫(yī)院,秦美嘉自然沒說胖子他們是在單氏做的包扎,以剛才秦美嘉對吳剛的了解來說,讓他知道了,真有大麻煩也有可能。
秦美嘉在跟吳剛講剛才所發(fā)生的事情時,吳剛也在努力的打量周圍的環(huán)境。
不大的房間,潔白的床單,一塵不染,淡淡的清香充斥著整個房間,吳剛忍不住貪婪的吸了一口,心想:真香。
“對了,你剛才怎么突然沖上去了呀,太嚇人了?!毕肫饎偛艆莿傆旅偷臉幼樱孛兰维F(xiàn)在都還有些后怕。
吳剛告訴秦美嘉,這件事情跟他小時候有關:在吳剛兒時,他很調(diào)皮,經(jīng)常跟好朋友一起收保護費,一起打架,直到他和他朋友一起上了初中,剛收保護費的時候,被高年級抓住,因為保護費,吳剛的朋友還摔斷了一條腿,從那以后,吳剛再也沒有碰過保護費,甚至恨上了保護費。
秦美嘉沒想到吳剛還有這么一段經(jīng)歷,想到開始吳剛無動于衷有可能是牽扯到了傷心事,這樣吳剛在秦美嘉的心里好感+1.
“對了,我這里有一顆藥,是我舅舅給你的,你吃了吧!”秦美嘉雖然腦子有時候短路,但還是想起來了單月明交代的事情,“舅舅說讓你吃了就好了,而且要晚上吃!好像,好像是午夜!”
秦美嘉拍了拍頭,完全不像是一個二十四五歲的少婦,倒像是缺根筋的少女。
吳剛接過那顆青得發(fā)黑的藥丸,放進自己的兜里。吳剛這時才想起,自己并沒有地方去,而且他剛出獄又沒錢,扭扭捏捏一副有心事的樣子。
“怎么了?”秦美嘉還以為吳剛哪里不舒服,一臉的關心。
“那什么,我沒事兒了,我先走了。”其實吳剛現(xiàn)在沒有地方可以去,回家又太遠,不回家又沒地方睡覺。
現(xiàn)在他真的后悔自己提前醒來,要是能在秦美嘉的床上睡一晚該多好。
“你走哪兒去?”秦美嘉水汪汪的看著吳剛,“這么晚了,今晚睡我家吧?!?br/>
什么?住你家,你長這么好看,心地還這么好,如果我不答應你的話,豈不是傷了你的心?
吳剛看著秦美嘉微露的肌膚,咽了咽口水,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