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走進鑄劍坊,在井邊看到了正在洗衣服的柳青蔥。
柳青蔥看見他們時,不禁打了個冷顫,她望著風琪俊,眼里盡是不解,像是在問:你為什么要把他帶來?
風琪俊只是呆呆地站在那里不說話,在這兩個人面前,他覺得自己是一個罪人。
柳青蔥丟下手里的洗衣棒,淡淡然地從他們身邊走過,她不想見到這兩個人,她一天的好心情就讓他們給毀了。
冉成傲看了風琪俊一眼,追上了柳青蔥,攔住了她的去路:“柳青蔥,我有話要跟你說?!?br/>
為什么首先追上來的會是他?柳青蔥心里又怨又恨,看了他一眼,冷冷地道:“我沒有話要對你說?!彼@過他往前走。
“慢著,你要先聽我把話說完?!比匠砂猎俅螖r住她的去路,“為什么一見我就跑?”
“因為你長得太難看,太不要臉了?!绷嗍[冷冷地道。
冉成傲惱羞成怒,卻要克制自己的情緒,“你對我說話客氣點,好歹我們也是拜過堂的,怎么說你都已經是我冉成傲的妻子了。”
“只要我不承認,這親事就不能算數。我們柳家已經被你毀了,你還有什么不滿意?要我嫁給你,你簡直就是在做夢?!绷嗍[咬牙切齒恨恨地道。
“那已經是現實了,我何需作夢。如果你是為你家里的事耿耿于懷,柳家的大宅和酒莊我可以全部都送給你,劃到你的名下?!?br/>
“那是你的事,與我無關??傊沂遣粫藿o你這個偽君子的?!?br/>
她正想調頭就走,冉成傲突然自懷中拿出一塊玉佩,問道:“柳青蔥,這塊玉佩是你的嗎?你仔細看看?!?br/>
柳青蔥停住了腳步,那塊玉佩好眼熟,對了,她見過柳白月的身上也有一塊。柳白月還曾經問過她,她的那塊玉佩去哪里了,她當時根本不知道自己也擁有這么一塊玉佩,柳白月告訴她這是爹爹特意為她們姐妹倆訂造的,她的那塊上刻了個“青”字。
她不由自主地拿起玉佩仔細地看,玉佩后面果然清清楚楚地刻了個“青”字。
“這是我的,怎么會在你手里?”柳青蔥連玉佩什么時候丟的都記不清楚了。
果然是她!那個晚上她果然什么都看到了。趁這件事還沒宣揚出去之前,他一定要想辦法封住她的嘴巴。
“這還給你可以,不過你得跟我回家?!比匠砂列Φ馈?br/>
“我不會跟你回去的,你就死了這條心吧。所有的人都被你這副面容騙了,但我卻知道你的真面目?!绷嗍[恨恨地瞪著他。
“哼,你不是也一樣騙了風琪俊嗎?你認為風家堡的人會相信你說的話,還是會相信我說的話?”冉成傲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微笑。
“大把的女人趨之若鶩的想要嫁給你,你又何必這樣糾纏我,我答應不把你的事情說出去便是?!绷嗍[妥協地說。
“難道你想讓我答應你跟風琪俊雙宿雙棲嗎?休想!”冉成傲抓住她的手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