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太聲音顫抖地繼續(xù)說著,同時握緊雙拳:
我真的不知道為什么會想要那樣說,但是……我真的不想說那些,我想說的是……
由紀淡淡道,然后伸出一只手,呈手刀狀敲在他頭上。
但是還是很失望。
勇太只是低著頭,不說話。
其實之前我對此還不確定的,但是現(xiàn)在,看樣子你也只是自己強行把自己說服罷了
由紀這么說著,然后又伸出一只手在斗篷中摸了摸,拿出一條信封:
看看這個吧。
她把拿出來的東西遞到勇太面前。
這是……什么?
下意識接過對方手中的東西,勇太睜開被淚水模糊了的雙眼,看著上面那有些娟秀的字體:
中二病研究部……遠東魔法午睡結(jié)社之夏?
他急忙打開信封,而里面裝的是一張蓋了章的申請表。
……以研究青春期頻發(fā)的中二病為目的,觀測統(tǒng)計并調(diào)查青春期行為,同時分析如何良好地協(xié)調(diào)其與學校生活的關(guān)系的社團,部長,松橋由紀,副部長……
他的聲音又一次開始顫抖:
……小鳥游,六花。
為了模仿六花的簽名我花了很大功夫喲。
由紀抽回申請表,然后在勇太那難以置信的目光中,同平常那樣,溫和地笑了起來:
這樣大家就能繼續(xù)在一起,而且一切都有正當理由了。
繼續(xù)這樣……
勇太握了握手中的掛飾:
但是……
沒有但是。
由紀光手抱在胸前,看上去非常有自信的樣子:
我也有必要道歉,從一開始就最有能力承擔起這一切的我,卻只是一味地想要享受這種生活,包括得知了六花的事情后也一樣,只是單純地覺得遲早會結(jié)束,然后像我與森夏如今那樣繼續(xù)相處下去……
她在勇太的注視中,像是宣誓那樣說道:
但是從今以后不會了,這樣的日子就由我親手來保護,組建結(jié)社也好,想出真正的活動內(nèi)容也好,讓社團繼續(xù)生存下去也好,這個是我今后要做的事情,從現(xiàn)在開始,我是部……不,遠東魔法午睡結(jié)社之夏的社長!
然后,她一改激昂的神情,繼續(xù)笑著:
這樣感覺如何?
這真是……太亂來了。
勇太帶著眼中尚未沒去的淚水苦笑著,但是卻就連他自己都沒有注意到,說出這句話時,聲音中卻帶有那么多的欣慰。
不要這樣說嘛,我覺得比六花當初要好多了。
由紀像是才想起謙虛這么一回事那樣擺手,接著用手上的斗篷把手套,絲帶等東西全都包裹起來:
況且,一切都是墮天破滅魔鏡使做的,我作為原本的人格,被墮天之力支配以后完全沒辦法左右自己的行為,做下這些事情,沒有一件是我的本意哦。
居然拿中二設(shè)定來開脫嗎?
勇太頓時有些哭笑不得道。
作為社長,沒有極度完美的設(shè)定又怎么配成為社長呢?
由紀有些調(diào)皮地眨眼,但在這個時候,配上可愛的面容,卻讓勇太覺得內(nèi)心中暖洋洋的:
……突然感覺,松橋同學雖然真的很喜歡亂來,但是有時卻意外地成熟呢。
他有些尷尬地扭開頭,撓著臉道:
成熟?
由紀愣了一下,然后又點頭,卻也沒怎么否認:說不定真的是這樣。
她走過去把柜子門關(guān)好,然后看著勇太道:
那么接下來有什么打算嗎?要不要成為這個新結(jié)社的第二名成員?
這個問題現(xiàn)在再問已經(jīng)顯得有些奇怪,因為說了那么多,勇太也不可能不明白由紀想要的是什么。
但就在勇太搖搖頭,剛想說些什么的時候,手機的鈴聲卻突然響了起來。
……郵件嗎?
他有些疑惑地把手機拿出來,翻來手機蓋,就看見了送信人的名字:
六花?
沒有想到居然會在這個時候受到當事人的郵件,他急忙將之打開,但是隨著向下翻動內(nèi)容,他的神色卻變得有些不自然。
這種神情是不可能逃過由紀的眼睛的。
什么事?
她這樣問道。
說是什么……這個……
勇太張口,但是卻完全不知道該說什么。所以由紀便也不打算聽他說,直接把手機拿過來道:那就讓我來看看。
她盯著手機屏幕看了一會,然后合上手機蓋,嘆了口氣:
……還真是怕什么來什么呢。
上面并沒有寫什么其他的東西,不過是一通簡短的郵件,但是卻透露出一個極為讓人難以接受的訊息:
六花,不打算回來了。
……嗯。
勇太已經(jīng)完全不知道該擺出什么表情,才剛剛有些燃起的熱情又一次化為虛妄。
說是如今這個樣子很好,無論是家人還是別的方面都很安心,所以便也不打算再到這里來躲避,回去什么的……
由紀復(fù)述著這段短信中的內(nèi)容,但是,說著說著,卻不再繼續(xù)。
這件事情,我可不同意。
她指著勇太手中的掛飾,面上的笑容不改:
去吧,富樫君,不,漆黑烈炎使!帶著那份墮天之力的傳承,把邪王真眼的力量奪回來!
而隨著由紀的建議,勇太也把掛飾翻了過來,只見上面貼了一張白色的紙條,紙條上寫著一行小字——
副部長專用。
沒人知道由紀究竟是什么時候?qū)懮先サ摹?br/>
但是,此時此刻,卻沒有什么比這幾個字更能讓人安心。
不管怎么樣,我都不會讓這一切結(jié)束的。
由紀把包成一團的斗篷提在手上,依舊充滿自信:
所以,一起來吧,去把自己想說的話全部說出來。不管是再次告白,一起去尋找境界線,還是更多更多,現(xiàn)在,立刻。
……啊,我知道。
勇太將掛飾放入口袋,抬起頭,一部分劉海遮住眼睛。
這一刻,他覺得自己好像回到了很久以前,又一次成為了那個漆黑烈炎使。
我會把她帶回來的,社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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