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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那人的老二太過脆弱,也可能是官欣下手有些重,那個瑞寶不依不饒,竟然以故意傷害罪將她起訴了。
第二天她就涉嫌故意傷害他人,被當(dāng)?shù)鼐鞄ё邊f(xié)助調(diào)查了一番。
麥朗將她保釋出來后,一直沒有給她好臉色。
回到酒店后,一頓將她數(shù)落,“你知不知道,有些人難纏的很,不能惹,要是傷情鑒定結(jié)果不是輕微傷的話,那么你可能要負刑事責(zé)任的,你知不知道?你就不能收收你的脾氣?!”
官欣也很委屈,“是他先不安好心,趁機占我便宜,他活該!”
事情的起因麥朗大概已經(jīng)清楚了,說實話要是他在場,他也會沖上去揍他,可是現(xiàn)在那個瑞寶躺在醫(yī)院里,嚷嚷著他喪失了男性功能,如果真是如此,恐怕官欣免不了受責(zé)。
麥朗恨恨地咬牙,“你踢他哪里不好,偏偏踢那里,沒學(xué)過生理衛(wèi)生嗎,男人的那里很脆弱的!”
官欣囧得滿臉通紅,弱弱地解釋道:“我覺得我也沒有用力啊,怎么會這樣嚴重?!”
見她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想來也是后悔了,麥朗語氣也軟了下來,“他也算是個公眾人物,估計這種事情也不想張揚出去,我明天去看看能不能和解?!?br/>
“謝謝!”她低著頭坐在沙發(fā)邊上,一臉挫敗的樣子。
麥朗此時也漸漸冷靜下來,此事也不能完全怪她,想來這一天她也吃了不少苦,剛剛又遭了他一頓責(zé)罵。
此時的她一改以往得牙尖嘴利,悶著頭,手指繞著自己的發(fā)絲,那委屈又倔強的樣子也是讓很心疼。
嘆息一聲,麥朗俯身坐了下來,然后拍拍她的肩膀,語氣變得溫柔,“別擔(dān)心,我會解決的!”
官欣小聲再次道謝。
麥朗:“不要總對我說謝謝,你知道為了你我愿意做任何事情!”
寬大的手不自覺地將她拿無處安放的小手攥在了手心,官欣一愣,然后下意識地想要逃離。
手從他的掌中抽出的那一瞬,麥朗的臉上閃過失落的神色,他深深地看她,“欣欣,即便你和沐澤再無可能,你也不考慮我嗎?”
他終于問出了自己一直想要問的問題。那晚,他看到沐澤在她房里衣冠不整,他整夜無眠,滿腦子都是她顫抖而無助地對他說的那句話:“求你了,放過我吧……放過我……”
該面對的總是要勇敢直面,麥朗的心思她怎么會不知道,一直以來她都是抱著逃避的心態(tài)與他相處,想要他知難而退,可是似乎沒能奏效。
此時,她似乎應(yīng)該做個徹底的了斷,將他已經(jīng)冉冉升起的感情徹底踩滅,無論如何,她已經(jīng)不能再承受任何男人這樣沉重的愛了。
官欣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后毅然轉(zhuǎn)過身體,直視麥朗的眼睛,“麥朗,謝謝你一直以來的幫助,我很感激你,可是我真的不能接受你……”
雖然早已經(jīng)知道她會這樣說,可是麥朗的眼中還是閃過痛苦的神色。
“……我也不瞞你,我的心里已經(jīng)容不下其他人了,就像你所說的……”粉唇微抿,眼眸暗淡,她的語氣悲涼且無奈,“……即便是他是個魔鬼,我也沒有辦法讓自己徹底忘記他,我沒有辦法……”
說著她眼角一顆晶瑩的淚滑落。
她的糾結(jié)和痛苦也讓麥朗為之動容。
即便是他想盡辦法讓她知道一切,恨沐澤入骨又如何?她對沐澤的感情已經(jīng)深入骨髓,她的心還是向著他的。
見她這樣,麥朗對沐澤既羨慕又嫉妒。他也曾想過,如果當(dāng)初他先認識她,是不是情況會有所不同。
可是時光不能倒流。
麥朗沉沉地呼吸,將拿呼之欲出的情感壓抑下來,心疼地擦掉她的淚水,忐忑地問,“那你打算重新接受他嗎?”
官欣漠然地搖頭,“如果劉徹因為我不能夠幸福,我還有什么臉去過自己的小日子!”
麥朗的心口重重地受到一擊:原來,她這樣折磨自己,就是為了減輕她對劉徹的罪惡感。
事到如今,麥朗也幡然醒悟,原來所謂的報復(fù),不過是所有人都痛苦的結(jié)果罷了。
而他卻在不知不覺中也卷入這場痛苦的洪流中,然后無法自拔,最后也傷痕累累。
放在她肩上的手掌稍稍用力,麥朗無比沉重地吐出幾個字:“對不起……”
幾個字不能減輕自己的愧疚,也不能抹殺自己曾經(jīng)的所作所為,可是除了對不起,他不知道該對她說些什么。
再一次聽到她的心聲,一切塵埃落定,他意識到自己的強求不過是對她無盡的折磨罷了,所以……放手吧!
就如她所說,放過她。將自己那份炙熱真誠的愛戀全部埋葬。
麥朗靜默地閉上雙眼,顫抖著的唇角也劃過一抹咸澀。
—————
第二天,麥朗帶著官欣前往醫(yī)院,一是作為有錯方賠禮道歉,二是打探一下瑞寶的情況。
可是兩人吃了閉門羹。
對方態(tài)度很強硬,讓官欣等著坐牢!
麥朗一時氣憤,打算以輿論攻勢,降降對方的火氣,已經(jīng)讓人準備了一份稿子,大體的內(nèi)容就是瑞寶拍攝期間手腳不干凈,欺負女模特??墒窍肓讼?,他又覺得這含沙射影的說辭會連累官欣,被卷進輿論漩渦,所以遲遲也沒有發(fā)出。
如果等到男科醫(yī)院司法鑒定所鑒定結(jié)果出來,那么官欣恐怕真的要承擔(dān)刑事責(zé)任。一時間他也不知如何是好。
就在他焦頭爛額的時候,他竟然接到了瑞寶的電話。
讓他意外的是,對方一改強硬的態(tài)度,撤銷訴訟,也不做什么傷情鑒定了。
急忙趕到瑞寶所在醫(yī)院的時候,他看到沐澤帶著一群人浩浩蕩蕩地來走了出來。
瞬間他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沐澤出手,這事情當(dāng)然就簡單了,別說是那個瑞寶故意刁難,即便是他的老二真的廢了,恐怕也不敢再造次了。
麥朗停下腳步,望著沐澤身高腿長地走了過來。
“麥先生,我們談一談吧!”沐澤站定在他面前,眼眸淡淡地落在他的臉上。
兩人來到一家茶館,進了一個包廂。
桌前已經(jīng)坐了一個人,門口有人進來,那人抬起頭來。
“劉徹?!”麥朗愣住。
劉徹緩緩起身,淡淡笑,“怎么,見到我不高興?”
麥朗知道沐澤一定會找到劉徹,可是他想不到的是他竟然能說服劉徹,說服那個被他毀掉整個人生的劉徹。
劉徹能出現(xiàn)在這里,不用說什么,他也知道他為誰而來。
再回頭,沐澤已經(jīng)不知什么時候退了出去。
包廂里只剩下劉徹和麥朗。
“他有沒有對你怎么樣?”麥朗不安地打量起了劉徹。
劉徹起身,笑著轉(zhuǎn)了幾圈。他一身藏藍色西裝,戴上假肢,看起來和從前一樣健康,花白的頭發(fā)此刻全部烏黑一片,精神了許多,臉上雖然一道傷疤,但在他淡淡得笑容下似乎也不那么猙獰難看了。
“他強迫你來的?”麥朗仍舊不放心。
就算是劉徹修養(yǎng)得差不多了,他也不認為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能夠坦然面對官欣。充當(dāng)沐澤與官欣和解的橋梁。
無論怎么樣,沐澤這樣做,都是自私的,也是強人所難。
劉徹淡淡笑,“是我愿意來的!是我想見她了!”
麥朗詫異地皺眉。
“休息了這么久,我也想明白很多事情,也許是該結(jié)束了……”劉徹眼中是看盡一切的淡定和平靜。
劉徹永遠都忘不了那個黃昏,她猶如精靈一般身著雪白的紗裙在一片翠綠中,笑聲如春天的風(fēng)鈴,他將他的記憶永遠封存在那一天,然后徹底放手,他將為她打開枷鎖,放她徹底去飛翔,因為她注定不屬于他。
三個男人糾結(jié)的愛恨情仇,此刻都煙消云散,只因為他們都希望那一個女人過得幸福。
如果連劉徹都能這樣放下,他又何苦步步相逼呢?
身后的門再一次打開,沐澤身高腿長站在門口。
麥朗苦笑,“難為你了,把我們這些情敵都收羅起來!”
————
麥朗給它打電話,說是瑞寶打算和解,讓她到茶樓會面。
走進包廂看到劉徹的那一刻,她整個人僵住。
除了臉上的那道傷疤,他還像以前一樣溫潤如玉地沖她笑著。
可是她再也不能像從前一樣那么沒心沒肺了,手掌捂住嘴唇,將拿險些出口的沙啞哽咽之聲堵在嗓子眼,但是淚水卻像是決堤的洪水一般。
麥朗嘆息著,悄悄退了出去,此時此刻應(yīng)該只屬于這兩個人。
關(guān)閉門的那一刻,身后傳來腳步,麥朗一扭頭,沐澤已經(jīng)走了過來。
嘴角微微一楊,麥朗極為酸澀地說:“最后你還是最大的贏家!”
沐澤淡淡地看他,雙手插在體測,劍眉憂郁地蹙起,“幸虧她愛的是我……”
這句話說得意味深長,麥朗細細琢磨,然后了然地哼笑兩聲,沒再言語。
幸虧!
是啊,只有他和劉徹能夠體會那種不得不放手的感覺,痛徹心扉,還要強顏歡笑,向那個站在她身邊的那個你最嫉妒最怨恨的男人,送上你最真心的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