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茫神州,北接廣漠冰原,南方十萬大山,東臨茫茫滄海,而西方著被高原阻隔。
以中原發(fā)跡,歷經(jīng)數(shù)萬年經(jīng)營,方有如此廣漠地域,期間各族之間沖突連綿不絕。
一千年前,眾神殿與萬候宗異軍突起,各自廣納人才,積聚實力。
在雙方一觸即發(fā)之際,魔族大舉來犯,雙方暫時放下成見,共御魔族,此后又是蒼茫二百年。魔族不敵敗退,但神州大地已然千瘡百孔,人皆相食。
但因修煉法門不同,眾神殿與萬候宗為求神州正統(tǒng),再起爭執(zhí),最終萬候宗敗退東方仙島。積蓄實力,意圖重返神州,而神州大地在眾神殿統(tǒng)領(lǐng)下,逐漸恢復(fù)往日生機,如此又過了五百年。
懸崖之上,一藍衫青年男子,玉樹臨風(fēng),手持折扇在手上輕拍,低耳傾聽,忽然笑道:“魅娘,你彈錯了?!?br/>
“哦,何錯之有?!毖潞鬀鐾ぃ慌虞p撫古琴問道。
此女子手如柔荑,膚若凝脂,可謂風(fēng)華絕代,麗質(zhì)天成,給人一種可遠觀而不可褻玩之感。
“此曲講一對愛慕伴侶如膠似漆,忠貞不二,熱情之中隱含堅毅果斷之感,而你琴聲中卻有彷徨躊躇之音,怎能不錯?!?br/>
那俊美青年道?!皝?,我教你。”說完走到女子身后坐下,雙手放在女子手上,琴聲再次響起。
隨著琴聲的抑揚頓挫,二人的呼吸愈發(fā)急促,琴聲停頓了下來,男子將手臂環(huán)抱至女子腰間。
“這里怎么能行?!迸拥?。
“此地又無外人,以天為被,以地為席,何嘗不可。”
女子不再說話,嘆息一聲,二人側(cè)躺而下。
一夜過去,已是日頭高掛,男子緩緩醒來,手向旁邊摸去,卻發(fā)現(xiàn)身邊之人不見了蹤影。他站起身大聲喊到:“魅娘,”卻只聽見山谷中的一陣陣回音。。。。。。
十六年后,一少年躺在一座山坡之上,身穿青衫,頭戴鵝館,腰配一青色玉佩,一本書張開來蓋在面上。
少年抬起手拿起書念叨:“雖然父親說這本書是祖上傳下來的,威力極大,但我怎么看都平平無奇,且書內(nèi)言語晦澀難懂,真如雞肋一般,食之無味棄之可惜?!?br/>
再看此書,古樸典雅,金色外皮,上面雕篆著《逆天劍罡》四個字,華麗而不失平實。
少年掀開一頁,總綱上只有四個字,“大道無邊”。
又掀開一頁,寫到練至化境,飛花摘葉,皆無不可。
“這不是扯嗎,哪有上來就把自己吹噓的那么厲害的,唉,頭疼?!?br/>
少年道“每次問父親,父親總是說,不知道,或者說自己去領(lǐng)悟。
“許憂”,一句清朗的少年聲音傳來,一個少年伏在許憂上方,二人四目相對。
“什么事,張磊,我正煩著呢?!痹S憂道。
“你爸叫你回去吃飯,我一猜你就在這,你今天又逃課了?!睆埨诘?。
張磊是許憂的發(fā)小,二人從小在鎮(zhèn)里甚是調(diào)皮,偷雞摸狗的事做了不少,有一次玩火差點將夫子的學(xué)堂點著,回去被父親狠狠地教訓(xùn)了一頓,最后夫子求情才作罷。
許憂緩慢起身,伸了個懶腰,隨后折了根青草,銜在嘴里,“走,回去”。
二人一前一后回到鎮(zhèn)里。
回到鎮(zhèn)里,二人各自回家。
許憂走到家門口,馬上換了一副樣子,整了整衣服,一副低眉順首的樣子進入廳堂。
廳內(nèi)傳來聲音:“回來了,今天你去哪了,夫子說你又逃課了?!?br/>
許憂低頭道:“我去參悟家傳絕學(xué)了,可是依然沒有進展,老爹,你把這本書給我,又不教我怎么做,我是毫無頭緒。你就教教我吧,老爹。”
“這是祖上傳下來的,我也沒修習(xí)過,如何教。如果不行,不如跟著夫子好好學(xué)習(xí),將來考個一官半職的或者幫我打理錢莊生意,也算光宗耀祖了?!痹S世祥放下手中的賬目說到。
“我不,我要當(dāng)大俠,行俠仗義,仗劍江湖,那多威風(fēng),就像那個包不同每天就是打算盤,要我天天呆在家里,還不憋壞我?!?br/>
許憂走到旁邊的椅子上坐下,隨手拿了一個水果,吃了起來。
“你可別小看了他,他是爹的左右手,這些年賬目從未錯過?!?br/>
“唉,老爹,這以前祖上就沒有出過能參悟這絕學(xué)的大俠什么的,說給我聽聽。”許憂道。
突然,許世祥凌厲的眼神一掃而過。
嘆了聲說:“我看你的心也不在學(xué)習(xí)上,明天我給你請個武師,學(xué)習(xí)武學(xué)吧,看看你是不是那個料。你可要記住,世上是沒有后悔藥的。”
許憂心中大喜,立馬站起來向父親行了一禮道:“謝謝爹?!痹S憂老早洗漱完來到正廳,只見許世祥居中而坐。邊坐著一個精壯漢子,目光如炬,身材筆直。
許世祥見許憂到來便道:“許憂,這位便是封平,是爹請來的武師,以后由他教導(dǎo)你武學(xué),還不快來拜見?!?br/>
許憂見狀立馬面向封平深鞠一躬,叫到:“師傅在上,請受徒兒一拜?!?br/>
封平抬起手來托住許憂道:“姥爺,這便是公子了,公子骨骼清奇,必是一塊練武的好材料,姥爺后繼有人啊?!?br/>
“這小兔崽子不給我惹事就謝天謝地了,還請封先生不吝賜教,以后多多費心了。”許世祥頷首笑道。
“當(dāng)然當(dāng)然”封平道。
又過一日,許憂和封平站在練武場。封平問:“公子為何習(xí)武。”
“我要當(dāng)大俠,行俠仗義,鋤強扶弱?!痹S憂道。
“不然,此大俠只當(dāng)一個俠字,卻擔(dān)不起一個大字,何為大俠,憂國憂民,明知不可為而為之,而又舍身明德,事了拂衣去,不貪戀功名利祿,此為大俠。記住了嗎?”
“記住了”許憂道。
“那好,你立個站姿給我看看,”許憂便昂首挺胸,雙腿直立,甚是標準。
“嗯,不錯,如此一個時辰內(nèi)不要動,”封平道。
開始尚且能夠堅持,但是過了一刻鐘便手心發(fā)汗,身體疲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