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凝吸了吸鼻子, 神情凄愴，目光悲切：“嚶嚶嚶，小哥哥，我頭上長了個洞, 我不好看了qaq”
小哥哥：“......洞？”
蘇凝：“嗯嗯！一個漩渦形狀的洞！我受到漩渦的詛咒了！小哥哥，你有沒有什么辦法，可以解除這個詛咒呀？”
小哥哥神色淡淡：“漩渦？”
“嗯嗯！”
在蘇凝期待的目光下，小哥哥蹦出四個字：“順其自然?！?br/>
蘇凝：？？？
“趕快回去吧，這里不是你現(xiàn)在應該來的地方?！?br/>
“終有一天，你還會回來的。到那時候......”
在小哥哥的喃喃低語中, 蘇凝慢慢地睜開眼睛、脫離那個世界，映入眼簾的是顧涯擔憂的臉。
蘇凝感到那種被束縛的感覺消失了。低頭一看：綁在他身上的紅繩不知何時解開了，他下意識地坐起身，“顧——”
“砰！”在蘇凝的頭上, 懸著一個風燈，他坐起來時腦門直直地磕到了風燈上！一陣天旋地轉(zhuǎn), 蘇凝又雙叒叕去世啦！
蘇凝：“小哥哥，我又肥來惹, 嘿嘿?！?br/>
黑暗世界中的小哥哥：“......”
——
“所以說......你干嘛要在我頭上懸個燈泡？”再次被小哥哥從黑暗世界中驅(qū)逐后, 蘇凝瞪著顧涯，很不爽道。
顧涯解釋：“我就是想仔細看看你腦門上那個洞......不好意思, 你沒事吧？”
“你jio得我看上去像沒事嗎？！”蘇凝用指頭兇狠地指著自己的腦洞。
顧涯目光不自然地偏移, “啊......那個, 你應該餓了吧？我去給你做點吃的！”
顧涯溜了后, 蘇凝抱著鏡子，喃喃自語：“順其自然......是什么意思？”
......
夜晚，蘇凝正在熟睡。
驀地，一個渾身長滿尖刺的影子，靠近了蘇凝的屋子！
尖影鬼鬼祟祟地靠近窗臺，那里還有他上次刺出的很多小洞，尖影將眼睛湊到其中一只小洞上，垂涎地看著里面——
蝴蝶，這是用華美線條勾勒出的半只蝴蝶，在蝴蝶的翅膀上，還鑲嵌了幾顆紫水晶......
那是一把精致的蝴蝶.刀。
刀尖閃著寒光，在尖影尚未反應過來的時候，猛地朝他的眼睛刺了過來！
“噗嗤——”刀尖深深地扎進尖影的眼睛里。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币宦晳K嚎從尖影的喉嚨里泄出來，他痛苦地捂住了自己的臉，轉(zhuǎn)過身倉皇逃竄。
“哪里跑！”蘇凝厲喝一聲，手在窗臺上一撐，從窗口翻了出去。
一腳踢在......空氣中，蘇凝及時轉(zhuǎn)向，避免了自己的jio踢到尖影身上尖刺的厄運。
誰知尖影跑了幾步，突然癱倒在地上，抽搐了幾下后，就一動不動了。
“啊哈～”蘇凝得意地轉(zhuǎn)了一圈蝴蝶.刀：想必那一擊一定是傷到了尖影的大腦。
蘇凝從地上撿起一根樹枝，戳了戳尖影，“死了嗎？”
“......”尖影沒有任何反應。
蘇凝又戳了戳，“起來，你媽媽喊你回家吃飯了?！?br/>
“......”尖影還是沒有任何反應。
下一步，蘇凝直接用樹枝挑開了尖影身上披著的黑袍——
一個刺猬一樣的生物，呈現(xiàn)在蘇凝眼前。
這個生物身軀是人形，但身上長滿了密密麻麻、長達三十——五十厘米不等的......雞眼！？
“噫......”蘇凝下意識退后一步，“這是什么怪物......雞眼怪？”
雞眼怪一動不動地躺在地上，似乎真的死了。
“蘇凝，發(fā)生什么事了？”
顧涯聽到雞眼怪的慘叫，從夢中驚醒，趕過來一看，發(fā)現(xiàn)蘇凝的房間沒有人，他找了一圈才發(fā)現(xiàn)蘇凝在窗外，腳邊正躺著個......雞眼怪??？
顧涯震驚道：“沒想到這附近會有這個東西！”
蘇凝疑惑地看著他：“你知道這是什么東西？”
顧涯點頭，“在《漩渦》里，一些長屋里有一種病菌，人們在這種屋子里住久了，會感染這種病菌，身上會長出很多很長的雞眼......久而久之，就會變成這種怪物?！?br/>
“你看他身上的雞眼，長出來后，都是螺旋狀的......”
蘇凝恍然道：“這是漩渦的另一個詛咒？”
“是的。”
“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報警？話說這個鎮(zhèn)子里警察有用嗎？”
顧涯：“emmm”
蘇凝：“......我明白了。”
“我們把他埋了吧?！?br/>
兩人在附近挖了個土坑，用繩子綁在雞眼怪身上，將他的尸體拖進了土坑里。
處理完這一切，兩人回到長屋，蘇凝打量著屋子，不安道：“這個屋子會不會有那種......讓人長雞眼的病菌？”
顧涯搖頭：“沒有吧？我感覺身上沒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而且這個屋子是刀刀找的......”說著說著，顧涯沉默了下來。
這個屋子是刀刀找的，如果她故意找了一個有病菌的屋子呢？那豈不是......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冒出這個令人不寒而栗的想法。
正在這時，刀刀打電話過來。
蘇凝保持平靜，接道：“刀刀？”
電話那頭傳出刀刀的聲音：“是我，你頭上的腦洞怎么樣了？”
蘇凝：“emmmm”
經(jīng)過一天的成長，蘇凝頭上的腦洞，又長大了。
具體是什么樣子......額，就不說了，說出來可能會掉粉w
顧雅給蘇凝找了一個帽子讓他戴著，蘇凝衣服上的兜帽已經(jīng)快兜不住那個洞了......
根據(jù)設定，當那個腦洞成長到把蘇凝的鼻子都吸進去的時候，他整個人也都會被吸進去。
對于這個情況，顧涯表示很是擔心，刀刀時不時會過來探望一下蘇凝，手上還會拎個果籃——完全是把蘇凝當成將死的病人進行臨終關懷了。
而麻煩的不只是那個越長越大的腦洞，隨著腦洞的擴大，它的吸引力也與日俱增，像是想要在大家面前炫耀一樣，住在長屋附近的鄰居們差點踏破兩人的門檻——
“砰砰砰！”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我是隔壁的田村太太！哎呀，我給你們送來了很多新鮮的水果，快開門呀，我的好鄰居。”
“我是上衫！住你們隔壁的！我?guī)Я藟鬯竞颓寰?，交個朋友吧！”
“請問有人在嗎？我?guī)Я撕⒆舆^來拜訪，雖然不是很確定有沒有人，但莫名地就覺得來了新鄰居呢，呵呵......”
“媽媽，我也是這么覺得的，好想進去這個屋子里，和新鄰居做朋友。”
“我是住在附近的石井，可以認識一下嗎？”
“嘻嘻嘻！大哥哥！我想和大哥哥玩！嘻嘻......”
“汪！汪汪汪汪汪汪！”
“喵～”
......
今天，依舊有絡繹不絕的人過來敲兩人的房門。
“砰砰砰！”有人在敲釘在窗戶上的木板，“有人在嗎？請問有人在家嗎！砰砰砰！”
一直到這人離去，顧涯才小聲對蘇凝說：“真可怕，這些人全都被漩渦吸引過來了?！辈恢皇侨?，連動物都會被吸引過來。
桌子對面，蘇凝的臉籠罩在帽檐龐大的陰影下，形狀姣好的嘴唇翕合道：“顧涯，你怎么沒有受影響？”
“??？”顧涯愣了一下。
蘇凝說：“不只是這一次，面對富江的時候，比起其他人你也是有定力得多......”
顧涯想了想：“也許和我得到的特殊能力有關吧?！?br/>
蘇凝：“你是說精神防護？”
顧涯：“嗯，就是精神防護?！鳖D了頓，顧涯又分析道：“我想漩渦之所以會有如此大的吸引力，實際就是因為漩渦是一種對精神的干擾、控制，所以受了漩渦詛咒的人才會瘋的瘋、顛的顛......而你，蘇凝，你身上的詛咒形式則是呈現(xiàn)出吸引別人、吞噬自己......”
蘇凝的手撐在桌子上，將下巴放在手背上，評價：“那還不錯，至少我還沒有瘋?！?br/>
顧涯安慰道：“你也別太擔心，事情到頭，說不定就會出現(xiàn)轉(zhuǎn)機——俗話說得好，船到橋頭自然直嘛?！?br/>
“但愿吧。”蘇凝在桌子上畫了個圈圈。
顧涯站起身，“我買了魚回來，給你補補腦，說不定能把你的腦洞給補上呢，呵呵?！?br/>
蘇凝：“......”
房間還自帶了一個小廚房，裝著魚的木盆就放在廚房門口，顧涯走進廚房準備，蘇凝看了看木盆里歡快地游來游去的魚兒，又看了看這幾天來被顧涯釘?shù)盟浪赖?、不漏一絲縫隙的屋子，趴在桌子上長于短嘆道：“我混的還不如一條魚......”
似乎是聽到了蘇凝的嘆息，那條魚向著蘇凝的方向游了過來。卻由于木桶的限制，只能在邊緣不斷地碰撞。
“砰！”“砰！”魚不停地撞擊著木桶。
蘇凝抽了抽嘴角，“不會吧......”
突然，蘇凝福至心靈，想到一個好玩的東西！
攤開手心，一朵淺淺的小紅花印在蘇凝手心上——
【蘇蘇的三千檔小紅花】
蘇凝記得，在角斗場的時候，正是多虧了這個朵小紅花，他才能戰(zhàn)勝高田美穗，事后高田美穗根本看都不敢看他一眼，慌慌張張地就溜了。
誒嘿嘿，如果這朵小紅花能夠?qū)鰷u的吸引力再提升百分之十的話，那會發(fā)生什么事情呢？
突發(fā)奇想打算皮一波的蘇凝，躍躍欲試地開啟了【蘇蘇的三千檔小紅花】。
下個瞬間，小紅花在蘇凝手心點亮——開啟成功！
“咻！”開啟【蘇蘇的三千檔小紅花】的后果就是：原本在木桶中不斷徘徊撞擊的魚，突然騰空而起！以極快的速度朝蘇凝撞了過來！
“撲通”一聲，魚被吸進了蘇凝頭上的腦洞。
驚呆了的蘇凝：?。?？
“砰！”
“轟隆——”
“嘟嘟嘟嘟！”
“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
“嚕嚕嚕嚕嚕嚕！”
“喵喵喵？”
緊接著，長屋的外面?zhèn)鱽砀鞣N各樣的撞擊聲，似乎附近的東西都被一股巨大的引力給吸了過來。
“奇怪，那是什么聲音？”在廚房里煮飯的顧涯被聲音所驚，端著電飯鍋就沖了出來！
蘇凝連忙壓低帽檐。
“發(fā)生什么事了？什么聲音！蘇凝你沒事吧??？”顧涯焦急地問。
蘇凝心虛道：“啊......呃，我沒事?！?br/>
顧涯松了口氣，“呼......那就好，我還以為你終于死了呢?！?br/>
蘇凝：？？！
“咦？”顧涯余光注意到：木桶里的魚不見了。
“我的魚呢？”顧源放下電飯鍋，去木桶里翻找他的魚：“魚呢？我的魚怎么不見了......”
蘇凝撐著下巴，十根手指心虛地敲擊著臉頰，“額......可能是魚有自己的想法！自己跑了吧！”
“怎么可能！魚又沒有長腿！怎么就自己跑了呢？”顧涯不解道，“真奇怪......我明明記得把魚放進桶里了呀？”
“咻——”突然，被顧涯隨手放在一邊的電飯鍋，猛地被吸進了蘇凝的腦洞里！
蘇凝：?。?？
顧涯回過身，驚訝地發(fā)現(xiàn)他的鍋也不見了！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電飯鍋呢！”
“我的魚、和我的鍋呢??？”兩手空空站在廚房門邊的顧涯一臉懵逼。
蘇凝急忙將手伸到桌子底下，暗搓搓地把【蘇蘇的三千檔小紅花】給關了。
顧涯找不到他的鍋和魚，把懷疑的目光放在了蘇凝身上。
此時的蘇凝一只手撐著下巴，一只手放在桌上不斷敲擊著桌面，眼睛看著旁邊，嘴里吹著口哨3“噓～”表現(xiàn)得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顧涯嚴肅道：“蘇凝，不要惡作劇了，快拿出來！我要去做晚飯了！”
蘇凝偏過頭，無辜道：“不是我拿的?！辈皇侵鲃幽玫膽摼筒凰隳冒晌?br/>
顧涯不相信：“真的？”
蘇凝點頭，“不信你自己去找，我真的沒有拿你的鍋和魚。”
顧涯于是走到蘇凝身邊，圍著他轉(zhuǎn)了一圈，將頭探到桌子底下，又進蘇凝的房間找了一圈——
“真是奇了怪了......”顧言摸了摸下巴，“難道我放到廚房里去了？”說著又自顧自走進了廚房，一會兒后廚房就傳來了翻箱倒柜的聲音。
蘇凝則是低頭猛拍自己的后腦勺，“唔哇哇哇哇哇出來！快出來！”
悲傷的是：無論他怎么拍，都沒有辦法把魚和電飯鍋倒出來......
腦子進了魚和電飯鍋是怎樣的體驗？
蘇凝：mmp
倒不出來，顧涯自然是找不到的，無奈之下，二人的晚飯點了外賣。
這次外賣不是在al上點的，就是黑渦鎮(zhèn)里普通的外賣，不用花費點數(shù)。
當然，刷的刀刀的卡。
......
隔天，厚重的烏云壓在黑渦鎮(zhèn)上方，從凌晨開始，黑渦鎮(zhèn)上空就下起了淅淅瀝瀝的雨，連綿不斷，一直下到傍晚。
蘇凝和顧涯住的屋子被木板釘?shù)盟浪赖?，在屋子里看不到外面的雨，只能聽到從外面不斷傳來的雨聲，敲擊在屋子的房梁上，發(fā)出“滴滴答答”的聲音。
蘇凝已經(jīng)好幾天沒有出門了，聽到外面下雨后想要出去看一看，下雨天外面應該沒什么人。
顧涯阻止道：“不行，萬一你引來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就麻煩了。”
蘇凝抱著胳膊，哼道：“我不怕，它們敢來，我就殺了它們！”
顧涯嘆道：“你啊，一個兩個的你還能殺，但十個百個、千個萬個呢？你殺不完的，還是老實待在屋子里吧?！?br/>
蘇凝想了想，覺得有理，“好吧......”
“蘇凝......”顧涯欲言又止，“你頭上的腦洞......已經(jīng)發(fā)展到......什么程度了？”
蘇凝的抿了抿嘴唇，說：“過不了兩天，應該就長到眼睛的位置了吧？”
顧涯：“這么快？！”
蘇凝：“嗯吶?！?br/>
“這樣不是辦法......蘇凝，你能聯(lián)系上魔術師嗎？”在顧涯的印象里，蘇凝和魔術師的關系很好，如果能聯(lián)系上他，憑魔術師的本事說不定能救蘇凝。
蘇凝搖頭，“沒有，消息傳不出去?！?br/>
“怎么會這樣......”
沒辦法解除詛咒，兩人的心情就如同這綿綿的陰雨，一直持續(xù)了好幾天，等到第五天的時候，刀刀突然找上了門。
“你怎么來了？”顧涯打開門，自從開始下雨后，刀刀就再也沒有來過了。
刀刀的手上反常地沒有拎果籃，她面色蒼白地走進門，將手中的傘放到一邊，然后慢吞吞的地挪到榻榻米上坐下，說：“我完了。”
顧涯：“怎么了？”
刀刀轉(zhuǎn)過身，突然撩起了自己的衣服！
“呀！不應當不應當！我還只是個孩子！你們繼續(xù)！不要管我......”正巧這時蘇凝從房間里走出來，看到這一幕連忙捂住眼，只從指縫間露出兩只眼睛，炯炯有神地盯著兩人。
只見在刀刀的背上，出現(xiàn)了一個漩渦形狀的圖案！
“......誒？”蘇凝發(fā)現(xiàn)了不對，“刀刀，你為什么......要在背上紋一個棒棒糖？”
刀刀嗆了一下，放下衣服，轉(zhuǎn)過身道：“這不是紋身，這是受到漩渦詛咒后的標記。”
蘇凝：“你也受了漩渦的詛咒?。俊?br/>
顧涯自從見了刀刀背上的圖案后就神色凝重，他緩緩地吐出三個字：“蝸牛人？”
刀刀點頭，“我的‘父親’和‘弟弟’，在昨天已經(jīng)徹底變成了蝸牛人。而我是在今天早晨發(fā)現(xiàn)背上出現(xiàn)這個圖案的......我，恐怕已經(jīng)......”
“等等，蝸牛人是什么？”蘇凝舉手提問。
顧涯：“還記得我之前跟你說的嗎？漩渦的詛咒有很多種形式，蝸牛人是就是其中的一種——起先，背上會出現(xiàn)漩渦的圖案，之后圖案會隆起，在背上形成一個蝸牛殼，接著你的眼睛會從眼眶里伸出來，就像蝸牛那樣......到最后，你會徹底變成一只蝸牛?！?br/>
蘇凝想起在列車上，五島桐繪牽著的那只大蝸牛：原來那個就是蝸牛人嗎......
想到給他們蹭吃蹭喝的刀刀就要變成那種惡心的生物，蘇凝握拳，緊張道：“刀刀！我們要怎么樣才能救你？”
刀刀抬頭瞥了他一眼，“謝謝，你還是先救你自己吧?！?br/>
蘇凝：“......嚶?！?br/>
現(xiàn)在，他們?nèi)齻€人，就只剩下顧涯沒有受到詛咒了。
蘇凝懷疑是因為顧涯的特殊能力：精神防護，起到了一定對抗漩渦詛咒的效果。
這時，屋外突然傳來噼里啪啦的聲音，狂風大作，聲音大到連屋子里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是臺風二號！”刀刀道，“臺風二號在今天登陸黑渦鎮(zhèn)了！奇怪，我來的時候風聲還沒有這么大，怎么現(xiàn)在......？”
“蘇......凝......”
從屋子外傳來呼喚聲：“蘇......凝......”
屋子里，三人面面相覷，蘇凝歪著頭，疑惑道：“是我的錯覺嗎？我怎么好像聽到臺風......在叫我?。俊?br/>
刀刀和顧涯臉色同時一變：“糟了！”
“一定是你身上的漩渦把臺風吸引過來的！”
蘇凝震驚了：“還有這種操作？”
“不要出去！”刀刀凝重道，“就在屋子里，一定不要走出去！”
蘇凝：“嗯嗯！”
“呼——”
“蘇......凝......”
“蘇凝......”
“蘇凝！”
風聲越來越大。隨著時間的推移，臺風似乎越來越接近了，整棟屋子都在風聲中搖晃！
“咔嚓——”突然，屋子里發(fā)出什么東西碎裂的聲音。
刀刀臉色大變，“不好！長屋撐不住了！我們快出去！開車跑！”
蘇凝突然捂住左眼，“等一下！我的眼睛......它接近我的眼睛了！”
“啊啊?。 ?br/>
“掏出來！幫我掏出來！”
“蘇凝！”見蘇凝不對勁的模樣，顧涯一把拉下他的帽子，發(fā)現(xiàn)他頭上那個腦洞，已經(jīng)接近了眼眶的邊緣！
雖然有心理準備，但顧涯還是被嚇了一跳，接著他發(fā)現(xiàn)，在腦洞深處，貌似有什么東西，在一跳一跳的？
蘇凝突然抬起手，將手伸進了自己的腦洞里！
“嘶——！”顧涯和刀刀都被這一幕驚到了。
“咻——”蘇凝的動作很迅速，飛快地從自己的腦洞里，拽出來一條活蹦亂跳的.....魚？？！
顧涯瞪著眼睛盯著那條魚，好半晌才反應過來：“果然是你拿了我的魚！”
“哐當！”電飯鍋也被扔了出來。
顧涯：?。?！
“我來幫你?！币娞K凝一個人掏得艱難，刀刀挽起袖子，親身上陣。
顧涯也壓下恐懼，上前幫忙。
“砰！”掏出來一個凳子。
“噠噠?！币粋€球。
“咕咕咕。”一只尖叫雞。
“......”一只小白兔，跳著跑走了。
“喲，你們好鴨，沒什么事的話我就先回家碼字了呢?！币粋€可愛的少女。
“嗯？這是什么東西？”顧涯掂了掂手上像核桃一樣的東西疑惑不解。
刀刀嘴巴張成“o”型：“這是他的腦子！快放回去！”
“喵喵喵？”一只黑貓......蘇、蘇二倉！？
“嘖，這里是什么地方喵？怎么會有這么多人類啊喵？”蘇二倉口吐人言，囂張地抖著腿。
“嘖，有魚，還不錯?！币姷降厣匣畋膩y跳的魚，蘇二倉“喵嗚”一聲伸出爪子，叉起地上的魚就大朵快頤起來。
“二倉？”顧涯驚訝道。
“住口人類喵！本大爺?shù)拿M.豈是爾等.....”
“呼呼——?。?！”
就在這時，臺風二號終于掀翻了屋頂，露出它猙獰的面孔！
長屋外，一道漩渦狀的龍卷風俯瞰著人們。所過之處，車子、衣服、被掀飛，連樹木都被連根拔起，整個小鎮(zhèn)一片狼藉。
三人一貓被狂風吹得睜不開眼，蘇二倉更是發(fā)出一聲驚悚的“喵！”嚇得把爪中的魚都扔了。
顧涯瞇著眼睛，勉強看清：蘇凝頭上的腦洞越來越大！終于！擴大到了眼睛的位置！左邊紅色的眼珠宛若寶石一樣，呈現(xiàn)出異樣的美感......
顧涯呆呆地看著那顆眼珠，直到眼珠像醒過來一樣，猛地爆發(fā)出耀眼的紅色光芒！
像是觸及了某個臨界點，顧涯眼前紅光一閃，緊接著，臺風的喧囂、人們的呼喊、尖利的貓叫通通消失。
暈過去前，顧涯看到蘇凝的腦洞把臺風二號吸了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