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陳靖突然現(xiàn)身一巴掌扇飛了十七嬸,龍惜雨表情突地愕然了一下。
“什么人?”
那十七叔抹去了眼睛上的沙塵,見有個外人出現(xiàn),一拳就打了過去。
陳靖伸出手掌輕而易舉地就抓住了他的拳頭,一捏之下,瞬間反制了他。
“再妄動一下,你這條手臂就別要了?!标惥傅馈?br/>
“別……”
十七叔還沒說話,龍惜雨反倒替他求起情來。
陳靖皺著眉,從口袋里拿出一塊手帕遞給她:“擦擦吧你,被人欺負(fù)成這個樣子,都不會罵回去,你是豬嗎?”
“我不是?!饼埾в昃髲姷胤瘩g,“他們是長輩?!?br/>
“長輩又怎樣?是長輩就可以讓你打不還手,罵不還口?”
“我……”
“你現(xiàn)在可是我的侍女,也代表著我的三分面子。被人如此辱罵,你把我的面子往哪放?別人如此欺負(fù)你,也就等于認(rèn)為我好欺負(fù)。怎能不還手?”陳靖霸道地說道。
龍惜雨知道他是為了護著自己才故意這么說的,雖然感覺他的話,好霸道,可不知怎的,心頭也莫名淌過一絲暖流。
‘這就是被人保護的感覺嗎?’
在以前,她可從沒被人如此在意過。
“你……你就是陳靖?”
那十七叔這會兒也終于是認(rèn)出了陳靖的身份了,臉色大驚,張嘴就想大喊。
可陳靖反拽著他的手,稍一用力之下,便疼得他喊不出音來。
可是,那位被打入泥潭的十七嬸這會兒也終是從泥潭里爬出來了。
十七叔喊不出音,她的嗓門卻利索的很,張口就大喊。
不一會兒,這全村上下也差不多都聽到了。
“算了,這樣也好。”
陳靖見事不可阻,也干脆放開了她十七叔,一腳踢開。
然后對龍惜雨說道,“咱就別進(jìn)去了吧,就在這等著,該來的,大概都會來的。這樣的地方,就算進(jìn)去,也沒意思了?!?br/>
“嗯?!饼埾в赀@一次很順從地應(yīng)了他的話,且下意識地往他身后退了一步。
沒過多久,黑夜里只見風(fēng)馳電掣,幾十條身影在第一時間迅速趕到這邊。
陳靖雙眼泛著金光,【天子望氣術(shù)】下,一切都逃不過他的窺視。
“呵呵,這就是隱龍齋的底蘊?13個煉氣大成,29個煉氣小成,嗯,還有兩個筑基的。那應(yīng)該就是你父親和隱龍齋的一把手尹永天吧?”
陳靖依舊泰然。
而龍惜雨在聽到“兩個筑基”的時候,神情就已經(jīng)開始緊張了。
整個隱龍齋內(nèi),能有筑基期修為的,一個是尹永天,一個是龍新絕。
尹永天是她大伯,龍新絕便是她父親。
他二人的姓氏連在一起,就是尹龍,諧音隱龍,這隱龍齋的名號就是這么來的。
“拿下!”
兩位筑基高手中,有一人脾氣相當(dāng)暴躁,一到這就發(fā)號施令,一聲斷喝之下,那13個煉氣大成、29的煉氣小成的人,如鐵桶一般,飛速就包圍過來,將陳靖和龍惜雨團團圈住。
然后,就聽那滿身泥漿的十七嬸告狀起來。
“大爺,二爺,龍惜雨那小騒狐貍,這次帶了個野男人回來,她出賣隱龍齋。定不能輕饒了她?!?br/>
尹永天和龍新絕的臉色都不是很好。
尹永天容貌粗獷,身板很寬大。
可龍新絕卻身材頎長,面如冠玉,頗有幾分清秀之氣。
也大概是有他這樣的基因,才生得出龍惜雨那種標(biāo)致的女兒來。
“大爺,二爺,惜雨帶回來的人,是陳家的陳靖?!?br/>
這時,那十七叔也湊上去,小聲提醒了一聲。
若在以往,無論是誰,只要膽敢踏進(jìn)這隱龍齋的禁區(qū)領(lǐng)域,來一個就殺一個,來兩個就殺一雙。
可現(xiàn)在不同了。
外面變天了。
陸家被滅了,其他世家也三三兩兩都被鎮(zhèn)壓了。
陳家如今一家獨大,可以說是想怎樣就能怎樣。
要人有人,要底蘊有底蘊。
尤其是陳家這次瘋狂打壓其他世家,只此之后,其他世家就算不滅,底蘊方面也會被陳家徹底拉開距離。
要不了幾十年,曾經(jīng)一起號稱為【世家】的張、李、司空、墨、龍就都將淪為散戶。
尹永天和龍新絕對視一眼,眼神中閃過戾氣的同時,也劃過一抹忌憚。
陳家人!陳靖!
他們還并不知道陸景十二是死在陳靖手里。只聽風(fēng)傳,陸景十二是在攻擊陳家的時候中了埋伏,死于意外。
其后,被陳家反手抓住了機會,當(dāng)天就殺進(jìn)了陸家武夷老巢。
他們對陳靖的印象,還停留在【無雙盟會】那個時候。
‘這小子是陳家明字輩的二號種子,若在這里殺了他,陳家必不肯善罷甘休。’
尹永天暗中傳音與龍新絕商量著。
‘可他都已經(jīng)找上門來了,恐怕陳家也已經(jīng)對我們下手了。這兩日聽外面的傳言,若臣服陳家,就須得交出所有底蘊珍藏。
似這般打劫,跟逼死人有什么區(qū)別?
大哥,你難道想臣服?’
龍新絕一臉傲氣,其臉上就差明著寫出【絕不臣服】四個大字了。
‘二弟,你的想法是?’尹永天看著龍新絕。
‘不是說這小子是陳家明字輩的二號種子么?不論陳家今晚有沒有動手,我們先拿先這小子再說。
只要拿下他,一旦陳家真對我們動手,那也好有個談判的籌碼。
反正要我交出所有的珍藏底蘊,把內(nèi)庫全部掏空,納貢給他們陳家,那是休想。
我龍新絕寧愿死,也不愿把多年累積全交出去。’
龍新絕雙手負(fù)背,眼神愈發(fā)銳利起來。
‘還是先且問問他。’尹永天也不想交出去,但他血氣之中到底還是多了一分謹(jǐn)慎。
待他二人上前后,被包圍在人群里的龍惜雨忽然朝他二人喊了一聲。
“伯父!”
“父親!”
尹永天沒什么反應(yīng),顯然也不是很看得起這個侄女。
而龍新絕更是一臉厭惡,“閉嘴,我不是你的父親,你也不是我的女兒,我龍新絕,絕對沒有像你這種不守婦道的女兒?!?br/>
才止住眼淚不久的龍惜雨,聽到這話后,眼淚珠子再次斷了線一樣滑落下來。
她多么想得到父親的認(rèn)可,就算不認(rèn)可,哪怕有一句溫柔點的問候也是好的。
可這一見面,便是劈頭蓋臉的痛罵。
“死心了嗎?”
陳靖搖了搖頭,忽地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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