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穿白色披風的千羽王站在一面白色壁面前若有所思。
因為這壁面上有著很多刻畫。
這些刻畫里面代表的是個一個超級大陣法,而這個陣法的中心有著一個黑點。
他發(fā)現(xiàn)他所處的這些通道其實只是這個大陣繁雜符文的組成部分。
中間的那個黑點似乎就是那萬族蛛了,只是萬族蛛所處的位置實在不得不讓人懷疑,因為那是陣眼的位置!
“如此繁雜的大陣用來困一個上古邪獸并不為過,只是這個陣法似乎還有別的用處。”
千羽王皺起了眉頭,他相信這是妖帝設下的的,不然在那個時代他不知道還有誰能做到。
他打出一道柔和的力量侵入墻面,陣法的符文突然開始演變起來,邊緣的紋路開始煥發(fā)光芒,接著集中到了中心點……
突然,中心點射出一道光芒,直入他的眉心!
他連忙一偏頭,想要躲過去,但是那道光芒實在太快,仿佛一直都在。
他并著兩指摸了摸自己的額頭,發(fā)現(xiàn)似乎并沒有什么異常。
這道光芒并沒有什么攻擊力,只是一種演示而已。
“超級傳送陣!”他心頭突然一顫,囁嚅道:“是通往其他世界的古老通道,妖帝既將萬族蛛封印,也順便利用萬族蛛鮮血去往了別的世界!”
他的手都開始顫抖起來,輕輕撫摸這陣法中的發(fā)光紋路,“難怪三萬年前妖帝說消失就消失了,要知道,當時的妖帝當屬壯年,不可能有人能殺掉他。當時的他,甚至連帝器都還未煉制?!?br/>
“這三萬年妖帝究竟做了什么?他是否還活著!”千羽王仰頭長嘆,“妖帝啊,后輩有很多事情想要請教。請問,如今的天道,還有機會稱帝嗎?永生又在哪?”
“永生一直都在,不過你們這些后來的生物都不會有機會,甚至后面的那些帝者雖然很強,但一個一個都沒有機會永生,最終只能成為一抷黃土?!?br/>
突然間,一道女子的聲音傳來過來。
他警惕地盯著突然出現(xiàn)的女人,皺著眉頭,道:“你是上古的生靈?”
“是的?!蹦桥用嫒輵K白,頭發(fā)盤起,雙鬢的頭發(fā)順著胸口垂落而下,“被封印的上古生靈?!?br/>
“你將我們分散開來就是為了單獨擊殺我們?”千羽王感受到了這個上古生靈強大的氣息后不禁皺了皺眉,道:“仙?!?br/>
那好像病懨懨的女子面無表情,道:“不求殺你們,只求能從你們身上放點血?!?br/>
“你們要開啟傳送陣?”千羽王雙腳開始分開一掌,道:“你們需要鮮血才能開啟傳送陣。”
“沒錯,主人本來就不是這個星球的生靈?!蹦桥铀坪醪⒉恢保溃骸爱敵?,主人初次覺醒,沒想到剛來這里便遇到了妖帝。結果我們卻別在這里被囚禁了三萬年?!?br/>
“來這里干什么?”千羽王一點也不客氣的問道。
“釋放?!蹦强雌饋碓幃惖呐佣⒅в鹜酰溃骸翱梢粤藛??”
“最后一個問題,”千羽王擺了擺手,道:“只要掙脫這個陣法,到時候你們想干嘛便干嘛,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為什么要走?”
“因為我們在這里無法沖破陣法的禁錮,”她嘴唇像是很僵硬地開口,“只有回到主人的出生地我們才能徹底擺脫禁錮?!?br/>
“也就是說,妖帝的禁錮不僅僅是在這座大陣,還有在你們的體內?!鼻в鹜觞c了點頭,手中出現(xiàn)一根白色的羽毛,道:“來吧?!?br/>
那女子突然消失在了原地,然后出現(xiàn)在了千羽王的面前,張開雙手就朝千羽王抱去。
千羽王身體像是沒有骨頭一般扭曲,向下往后滑了出去,扯出了手中的白色羽毛。
一顆珠子突然出現(xiàn)在了女子面前,突然一震……
只聽刺目的光芒擠滿了整個通道,并且還在不斷四溢。
光芒過后,大片巖壁的石頭消失,露出了白色墻面,并且沒有一絲被摧毀的跡象。
千羽王驚異不已。
“上古傳送陣,不是你我能夠摧毀的?!蹦前滓屡釉俅蜗?。
在那一瞬間,千羽王好像看到了無數的手腳朝他纏來。
白花花的一大片,全是女子那似柔軟無骨的手臂以及腿部。
“羽繩?!鼻в鹜蹼p手一推,披在身上的羽毛披風瞬間散開,形成無數的羽毛,無差別切割周圍的世界。
“你將自己的無情藏于這些羽毛之中,但這招對我沒用。”
一道冰冷的聲音傳來,一只手突然抓住了一根羽毛。
千羽王頓時心頭一顫,雙手快速結印,想要將自己的武器收回來。
但此事那白色的羽毛已經被無數的手腳纏繞在一起,根本無從突破。
虛空中一個白色的珠子突然旋轉了起來,千羽王瞬間被吸了過去。
但是,就當千羽王要被吸進去的時候,他像是突然拐彎的魚兒一樣從吸力中掙扎出來,手中突然出現(xiàn)一根羽毛快速放大,破開了那包裹他的武器的無數手臂與長腿。
這一招過后,他再次被白色的珠子吸收去。
但是白色的羽毛突破那些手臂與長腿之后化作一道流光射了過來。
千羽王抓住了白色羽毛,被扯了出去。
那個女人突然從珠子里面沖了出來,兩只手臂竟然變成鋒利的刀一樣,在千羽王的背部留下了好幾道口子,鮮血飛灑。
千羽王忍住劇痛,突然展出一對白色的翅膀,一個轉體將那白衣女子拍在白色的墻壁上。
這一擊得手之后,他并未戀戰(zhàn),化作一道流光快速離開了這里。
那女人似乎并不著急。她單掌一握,一個白色的珠子出現(xiàn)在了他的面前,落在地上的鮮紅血液突然飄了起來,最終被白色的珠子吸了進去。
在此期間,各大圣主以及那些年輕的弟子也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偷襲或攻擊。
……
“媽的,這里還真的有一個寢宮?!卑坠芳拥奶似饋?,沿著漂浮在空中的旋轉階梯奔向上面的個圓底狀建筑。
秋少卿仔細觀察這個地方。
這個地方很寬敞,除了白色的墻壁之外就是青色的石階了。
“我們也上去吧,下面什么都沒有?!睂m千凡好奇地打量著眼前的一切,有些擔憂地看著正在往上奔去的白狗。
“放心吧,那狗東西離不開我?!鼻锷偾渎唤浶牡卣f道,他知道白狗喜歡在苗子槍內睡覺,并且在里面建立了他的狗窩。
秋少卿發(fā)現(xiàn)遠處的地面竟然有一個類似木桿一樣的東西插在地面上。
他有些疑惑,走進前去才發(fā)現(xiàn),這竟然是一把精致的木弓,只是因為他剛才的角度問題所以才將其看成一根木棍。
“這里怎么會有一個木弓箭呀?!睂m千凡好奇地打量著眼前的木工,“好像不簡單?!?br/>
“能出現(xiàn)在這里都不會簡單?!鼻锷偾淙嗔巳嗨^,然后將雙手放在弓把上,結果卻被一股巨大的沖擊力撞了出去。
宮千凡抓住秋少卿手別,卻發(fā)現(xiàn)她竟然也被帶了出去。
最終,二人雙雙與白玉墻壁撞在一起。
秋少卿就慘了,前后夾擊,差點將他的老命都給撞沒了。
宮千凡有些歉意地從他身上離開,見他扶了起來。
“好厲害的弓箭,要是能給……”他想到了路止琪,但神色很快黯然了下去,道:“這弓箭肯定是大寶貝啊?!?br/>
“可是拔不出來?!睂m千凡嘆了一口氣。
突然間,上面的圓底射出一道紫色的光芒射了下來,照在木弓的身體上。
木弓劇烈地顫抖起來,似乎非常害怕這個束光芒。
秋少卿快速走了過去,一下子就將那木弓拔了出來,并未反抗秋少卿。
“很普通嘛?!鼻锷偾浠瘟嘶?,根絕這弓箭很輕,一點靈力的沒有,要不是剛才將他撞出去那么遠,他都以為這只是凡人用的武器。
“小心一點?!睂m千凡可是對剛才歷歷在目。
“拉開試一試?!鼻锷偾渎貙⑦@弓箭拉開,頓時感覺氣流涌動,棕色的光芒差點刺瞎秋少卿眼睛。
一道棕色光箭不知道什么時候搭在木工上,恐怖的爆發(fā)力在箭體上涌動,讓秋少卿的手都麻痹了,如果再不射出去,她的手可能要爆開。
但是,就當他要將這一箭隨便找個地方射出去的時候,天上又落下一道更加恐怖的紫色光芒將秋少卿與木弓包裹。
宮千凡頓時驚叫一聲,但下一刻她就松了一口氣,因為那紫色光芒并不會傷害秋少卿,反而將木弓的光箭給照滅了。
木弓的光箭很霸道,但是那紫色的光芒比光箭還要霸道。
秋少卿頓時對木弓失去了興趣,反而對上面的東西產生了興趣,當即將木弓挎在身上,拉著宮千凡就朝上面走去。
“哎喲!”
白狗的肚子像是球一樣從臺階上滾了下來。
秋少卿見狀差點笑出了聲。
“這就是妖帝的寢宮啊,小子,快點,快點帶我們進去,我在里面看到了十萬年神藥啊!”白狗大叫著。
秋少卿激動了起來。如若真的是神藥的話就發(fā)了。
要知道,一副神藥配上一些輔藥的話那可是能生死人白骨啊,比如司青子就是最好的證明!
沒準有機會復活路止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