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也似的從房間出來,南宮離在門口站了半晌。
“王爺”
“嬤嬤,請幫我照顧好她。”看著這個從小把自己帶大的嬤嬤,南宮離無語良久才對著嬤嬤深深的抱了抱拳。
“王爺已經決定了么?”
看著不語的南宮離,臻嬤嬤飽含慈愛的眼里有著深深的失望:“王爺,老奴只想告訴王爺一句,不管最后是什么樣的結局,都希望王爺能像個男子漢一樣頂得住?!?br/>
看著轉身離開的臻嬤嬤,南宮離又豈會聽不出她話語里的失望與擔憂,但是,他沒覺得他討回個公道是錯的,雖然不知道臻嬤嬤堅決反對到底是為了什么,可是他不后悔,他相信,只有在那張龍椅上,他才對得起他的母妃,才配得起屋里那個人。
帝都
自傅裕他們離開后,南宮傲整日就居住在勤政殿,只有沒日沒夜的政務,才能讓他暫時忘卻月兒,他擔憂,焦慮,每一收到傅裕他們的飛鴿傳書,他都激動萬分,可是看著一如既往地“無”字,南宮傲幾乎要瘋了,他都有點按耐不住要自己前去,他沒有任何一刻如現在這樣,這么痛恨這個皇位,好在司徒瑾那邊總是捷報不斷,讓他焦躁的心有了一點點的安慰。
“皇上,傅大人傳書到了?!?br/>
“快呈上來。”
放下手里的的傳書,南宮傲拿著手里的袖扣看了半晌:“冷云,你可否見過這個東西?”
“屬下收到之后就看過了,并未見過,也問過手下的人,他們也都未見過,想來不是市面流傳之物,江湖上也未聽說過這種袖扣,屬下在想這會不會是某個隱世家族之物?!?br/>
“這樣,朕書信一封,你親自送往云霧觀,交給莫愁師太。”
看著冷云去送信,南宮傲站起身來回踱步,想來想去,自月兒離開云霧觀,呆的最多的除了辰王府就是皇宮,宮里的女人,自月兒出事,他就派冷云暗查過,并未有什么蛛絲馬跡,辰王府那邊也讓李義查過,也未有什么頭緒,可是他總是覺得問題還是出在這兩個地方,尤其辰王府里凌家兩姐妹,一直不知道她們背后之人到底是誰,雖然一直有暗衛(wèi)監(jiān)視兩人,但南宮傲還是越想越覺得可疑,沒有打招呼,南宮傲身形一閃,離開了皇宮。
自南宮辰離開,府里的女人因為南宮辰時不時的離開早就已經不在意,既然南宮辰不在,也沒什么爭風吃醋的事發(fā)生,凌玉蘭執(zhí)掌府里事宜,也不會偏著誰向著誰,到是讓府里各院安生的很,至于名義上的王妃肖雨雙經過上次一事后,在得知鄭燕兒瘋癲,肖成辭官后,大鬧了一場之后,也再沒見過出來,這讓之前喧囂不已的辰王府一下子清幽不少,唯獨那個在辰王府修養(yǎng)的凌玉芝,每日頤指氣使,偏偏還總是矯揉造作,不是這個不合口了,就是那個味道重了,不是屋子冷了,就是胭脂水粉不適,讓李義頗有些頭疼,好在南宮辰也并未瞞著他,他對凌玉芝的事情知道的清清楚楚,只要不出什么大問題,他索性睜只眼閉只眼,反正南宮辰私產很多,也不差那幾個銀子。
這日才剛剛回府,就看見小廝在門口焦急的等著,一看見李義,忙跑過來:“總管,您快去看看吧,那位跑去落月軒去了?!?br/>
匆忙收住腳步,李義看著小廝:“你說什么?她怎么會去那里?”
“這個小的不知道,只是側妃娘娘身邊的人通知小的趕緊尋你,小的又不知道您去了哪里,只能在門口等著。”
“你說凌側妃在那里?”
“是,側妃身邊的秋菊姐姐說,那位這次鬧得有些大,側妃娘娘不知道怎么處置,哦,對了,秋菊姐姐還特意讓小的和您說,瀟兒姑娘被打了。”
“你個混賬?!崩盍x聽后,轉身踹了小廝一腳,飛身向著落月軒而去。
“凌玉蘭,你還真當自己是這王府的當家主母了,不過一個替代品,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我告訴你,識趣的話趕緊給我人讓開?!?br/>
“不管怎樣,我終究是這府上名正言順的側妃,可姐姐呢,又憑的什么在這里耀武揚威,喧賓奪主?!?br/>
“你不知道我憑什么么?”
“我只知道當初姐姐做了何等下賤之事,如今又跑來我們辰王府搖尾乞憐,偏還沒什么自覺。”
“你又比我高貴多少,有那樣一個下賤的娘,讓你骨子里都是下賤的,別以為穿著這身綾羅綢緞,你便真的高貴了,告訴你,只要我一句話,辰就會讓你從這辰王府滾蛋,不過是我礙著那一絲絲的姐妹情,給你一口飯吃罷了,你要是在不讓開,你就等著收拾東西滾吧。給我將他們都趕出去。”
香兒伸手抱著臉上挨了掌刑的瀟兒,淚眼狠狠地瞪視著凌玉芝。
自月兒失蹤,瀟兒湘兒,自責沒有保護好月兒,沒少落淚,兩個人更是勵志要學武,李義挨不過兩個人的哀求,索性在沒事時就來教他們,今日天氣好,星兒去了學里,李義又看著兩個人著實辛苦,索性出門給她們買點好吃的,瀟兒湘兒兩個人想著把屋子里的東西拿出去曬曬,沒想到,兩個人正在忙活,就看見凌玉芝帶著丫鬟婆子一群的人來到了落月軒(因為南宮辰知道了凌玉芝的真面目,南宮傲索性把凌玉芝之前宮里的人部送了過來,想著這些人里畢竟有凌玉芝進宮就帶著的人,索性放在一起更容易發(fā)現點什么。),看著幽靜美麗的院子,凌玉芝就要搬過來,瀟兒湘兒自是不允許,凌玉芝索性就讓人按著瀟兒掌嘴,院子里打掃的丫鬟看見,忙跑去通知凌玉蘭。
李義老遠就聽見凌玉芝尖銳的話,人未到,聲音先到了:“不知我辰王府的人做了何事惹怒了凌夫人?”話落,人也落在了眾人面前,看著李義,湘兒哭了:“李大哥?!?br/>
對于瀟兒,李義一向是疼在心底的,相對著,湘兒也被他視為親妹妹般照顧,如今看著心愛的人臉頰紅腫,嘴角有血,另一個渾身是土,狼狽不堪,不禁怒上心頭,看著凌玉芝的雙目隱隱殺意彌漫:“夫人只是做客在我辰王府,府中事自該我府中人操勞,如此喧賓奪主,似乎不合適吧?!?br/>
對于李義,凌玉芝并不是傻子,她看的出來李義在南宮辰眼中的地位,若說南宮辰是這王府的主子,那李義就是第二個主子,凌玉蘭表面上掌權,實際上萬事都是李義在做主,她清楚得罪李義的后果,即便心里在看不起李義這個下賤的奴才,在她未成為辰王妃之前,她必須貢著李義,她凌玉芝能屈能伸,這一時的謙讓,只會讓以后得勢的她更狠的折磨李義。
“李總管,這辰王府的事,我是不方便管的,但是這個賤胚子言語不恭,我身邊的人也只是護主心切,才出了手的,如今辰不在府里,這些奴才就如此托大,總歸不好,李總管既然得辰的信任,還是管管的好?!?br/>
“這就不勞夫人操心了,夫人身體不好,還是少在外逗留,盡早回去休息的好?!?br/>
“呵呵呵,說到這個,就不得不麻煩李總管了,我這身體你也知道,之前的院子陽光不好,又臨街,每日陰冷不說,還喧鬧,我終日不得安眠,如今我看這個院子不錯,想搬過來,還請李管家派人幫我好好清理清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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