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宮說得不對?這賤婢要是拿這兩桶牛奶去喂豬,也算是緊急事嗎?”
這個時候,一個男子從遠處走過來。我一看,這。。。。。。也太帥了吧!簡直就是古代版男神??!這個人是誰?
男子慢悠悠地走到我們跟前,四個云破花看見他,趕緊扔下手中的東西,紛紛跪下。我跟慧妃和嘉妃都嚇了一跳,看來慧妃嘉妃都不認識這個男子。
男子說道:“參見兩位娘娘,不知他們所犯何事,還請娘娘說陰白。我自會處理。。。。。。”
男子說完還從懷中抽出一把紙扇子,不緊不慢地扇著?;坼豢淳突鸫罅耍骸澳闶钦l?見了本宮也不跪拜?這天氣這么熱,本宮都沒扇扇子!你竟然在本宮眼前扇?你眼里可還有本宮?”
慧妃說完,身后一個太監(jiān)就要往上前去,看樣子是要去抽男子的一個耳光。誰知道男子說:“如果不想死,就往前再走一步。娘娘,如果這個太監(jiān)沒命了,那娘娘不能怪我。”
太監(jiān)一聽被嚇得在原地站住了。與此同時,四個云破花立馬站起來,與慧妃對峙著。
男子看了他們一眼,“誰讓你們起來了?”
云破花又立馬跪了下去,頭都不敢抬。這男子大有來歷??!云破花有這陣仗,也就是見了皇上的時候。這個男子比皇上還可怕嗎?
嘉妃笑呵呵地說:“大家伙可能是第一次見面,就不要動手動腳的啦!敢問先生是何許人也?如果地位在本宮和慧妃娘娘之上,那本宮在此跟先生先賠個不是?!?br/>
說罷,嘉妃就要走下轎子。“別!娘娘,”男子伸手說道,“您還是坐在轎子上吧。無需下來。”
“那先生的身份?”嘉妃問道。
“娘娘還是不用問的好。”
慧妃說:“裝什么神秘?搞不好賤人一個!”
嘉妃捅了捅慧妃。看來這個嘉妃也是個人物,從她的行為舉止看來,真的不是一個普通人。
男子聽完,不但沒有生氣,反而笑嘻嘻地說:“娘娘,別說您了,就連皇后,我見了都不用行禮參拜的?!?br/>
嘉妃眉頭有些皺,慧妃看得出已經(jīng)很生氣了。
“對了慧妃娘娘,”男子說道,“您剛才說云破花連兩桶牛奶都去幫忙拿,堂堂大云朝的云破花,就干這種事,對吧?”
慧妃冷笑道:“本宮說得不對?”
“娘娘,皇家的事情,就是云破花的事情。兩桶牛奶事小,您剛才說,人家要是拿去喂豬,云破花也當成緊急事嗎?可偏偏好巧不巧,這個宮女是在太皇太后那里伺候的哩!您說喂豬,可是據(jù)我所知,這宮女拿牛奶,是為了制作膳食給太皇太后的。。。。。?!?br/>
慧妃聽完,臉色大變!嘉妃也是捂了捂嘴巴。
我趁機火上澆油,跪下道:“慧妃娘娘,奴婢剛才跟您說過了,這話說不得的。。。。。?!?br/>
男子看了我一眼,淡淡地說:“把嘴巴閉上,我這吩咐兩個太監(jiān),幫你把牛奶拿到宮殿去?!?br/>
我問道:“那個,不是有他們幾個云破花嗎。。。。。?!?br/>
男子面無表情地說:“前面就是內(nèi)宮了,云破花們不能進去?!?br/>
我突然秒懂了,對哦,他們不是太監(jiān),是不能進去內(nèi)宮的。
“慧妃娘娘,如若沒什么事情,我也就先退下了。您別生氣,也別擔心,怎么說也得為了龍?zhí)ブ?。今天的事,除了我們幾個,沒有人會說出去的。如果有,那么就留下一條舌頭。”
慧妃問道:“你到底是誰?本宮今天一定要知道!”
男子慢悠悠說道:“云破花總統(tǒng)領?!?br/>
此話一出,眾人嘩然,嘉妃顫抖地說:“你你你。。。。。。你。。。。。。你竟然就是云破花總統(tǒng)領,空景大人?”。
空景說:“哈哈哈哈,什么大人。只不過是一個小角色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