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穎然被他咬得一身酥軟,面前的人已經(jīng)不清楚了,剛才喝酒喝得太快太猛,氣體沖擊到眼睛里,升起一股酸味。
她嘗試著開嘴說道,“你是大哥嗎?”
彪哥繼續(xù)含著她的耳垂,含糊說道,“當(dāng)然是,我還沒有送禮物給你?!?br/>
伍穎然腦袋渾渾噩噩,潛意識下要推開彪哥,“彪哥,我確實喝多了,就不陪您玩?!?br/>
“哪能說走就走。”彪哥放開她的耳垂,招手叫人把禮物帶過來。
小弟立馬從車上取了出來,是一個寶藍(lán)‘色’高檔的首飾盒,上面還系上一朵小‘花’,彪哥遞給伍穎然道,“打開看看?!?br/>
伍穎然伸出嬌嫩的手指握住盒子,小心翼翼打開,被眼前一雙閃亮的鉆石耳環(huán)吸引了,她‘激’動說道,“耳環(huán)很好看?!?br/>
彪哥看著她身邊,曖昧的眼神*‘裸’看著她,“你喜歡就好?!?br/>
“我當(dāng)然喜歡?!蔽榉f然雙手纏上彪哥,開心到忍不住,在他臉上親一口。
彪哥順勢把身體往過來一壓,‘胸’前的觸感很柔軟,莫名又來過火了。
彪哥隔了一會兒放開她,“既然你那么開心,是不是敬大哥幾杯?”
伍穎然涂滿口紅的紅‘唇’一笑,繼而倒?jié)M了一杯,嘴上開心說道,“就您會欺負(fù)我。”
彪哥哈哈一笑,然后現(xiàn)在旁邊的小弟也不懷好意一笑。
“楊仁,你出去看看今晚的‘交’易出去,帶兩個兄弟去?!北敫鐚χ鴹钊收f道。
伍穎然不愿意說道,“大哥,您叫楊仁去合適嗎?他一個學(xué)生什么都不會,萬一給您捅婁子怎么辦?”她強(qiáng)撐著意識,今晚楊仁絕對不能走,她一定要他陪。
彪哥的手在她臉上一滑,“這你就不懂了,妹子,我是有心讓楊仁接觸我事業(yè),你們也是跟著我,當(dāng)然要學(xué)點東西。”
伍穎然一聽,原來是大哥教東西給楊仁,假如楊仁真的能為彪哥一把手,那么這個地頭還不是他說得算,沒有人敢欺負(fù)她,所以她高興舉起酒杯說道,“原來如此,小妹謝謝彪哥的苦心?!?br/>
彪哥看著伍穎然把白酒一滴不漏喝進(jìn)去,她催促著楊仁,“快去看看,差不多夠時間了?!比缓笱凵袷疽馄渲袃蓚€小弟。
楊仁無奈跟著小弟出去,包廂就剩下他跟伍穎然,還有幾個小弟。
出到一段偏僻的路,一小弟突然停住腳步說道,“楊仁,以后伍小姐就是我們彪哥的,你該知道怎么做,不要忘記你和彪哥之間的約定?!?br/>
楊仁說道,“我不會忘記,我知道怎么做?!?br/>
另一小弟開口說道,“今晚彪哥和伍小姐一起休息,沒事的話自己走開點。”
“好。”楊仁說完就走。
彪哥叫他出來就是支開他,他曾經(jīng)在酒吧喝酒,看到兩個人在玩飛鏢,旁邊圍著其他客人,有人就打賭,誰猜對誰贏了,就可以贏錢,楊仁當(dāng)時喝醉了,所以就參與其中,可是后面賭局玩大了,誰輸了就讓自己的‘女’人陪睡,事實就是楊仁輸了,而做莊的人正是彪哥。
事后,彪哥威脅楊仁,如果不帶‘女’朋友過來,他就斷他右手和右腳,楊仁反應(yīng)過來,才出此下策,和姚雪綺分手,和伍穎然在一起,他這樣做對不起伍穎然,但為了姚雪綺不得不這樣做。
楊仁落寂走在街頭,他的心已經(jīng)變成一個馬蜂窩,真的不能回頭,唯一做的事情就是遠(yuǎn)離姚雪綺。
伍穎然在酒吧里徹底喝醉,她熬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算是不錯,彪哥使開旁邊的小弟,他們都識趣退下。
彪哥粗魯隔著衣服‘摸’著伍穎然的上身,這勾人的妖‘精’,讓他在越南日思夜念,其他的‘女’人真的無法他內(nèi)心的*。
彪哥的嘴巴貼上伍穎然的嘴,把多日的思念融了進(jìn)去,過了幾分鐘,‘吻’似乎還無濟(jì)于事,索‘性’把她的衣服都扯開,‘女’人的‘性’感的身材飽滿他的眼睛,他眼睛和身子做出了反應(yīng),也迅速脫光。
過了一個多小時,伍穎然也在昏昏‘欲’睡,彪哥把頭埋在她的脖子上,聞著她的味道,然后好不容易穿上了衣服。
小弟叫彪哥出來,恭敬跟著后面,他坐上自己的車輛,旁邊的‘女’人還在沉睡,手直接附在她柔軟的地方,對著小弟說道,“去酒店?!?br/>
做得不盡情,去酒店設(shè)施都齊全。
小弟一路飆車到最近的五星級酒店。
車在酒店‘門’口停住了,彪哥把伍穎然扛上身邊,對著小弟說道,“沒有我電話,誰也不能找我。”
小弟低著頭立馬應(yīng)道,“是的,大哥?!?br/>
彪哥按了電梯,電梯到了樓層停下,拿出房卡一滴,開‘門’,把肩膀上的‘女’人,碰到‘床’上。
彪哥迫不及待褪去雙方的衣服,把她抱到‘床’上,‘床’立刻凹陷了下去,‘床’單蓋起。
伍穎然沉睡中也懂得回應(yīng),雙手直接攀上他的脖子,彪哥一下子把她抱到浴缸里,簾布拉上,遮住一片的大好的‘春’光。
言羽晨無聊窩在沙發(fā)上看電視,這是什么破節(jié)目,劇情太狗血了,兩個姐妹竟然爭男人,天下男人一抓一大把,偏偏咬著一個男人不放,姐姐是為了一口氣而爭男人,妹妹是真愛,但那個男人竟然癡心妄想同時想娶兩姐妹,如果是我的話,就果斷一些,要不把姐姐打敗和男人遠(yuǎn)走高飛,要不自己瀟灑離開,‘浪’跡天涯!
她跳過這個節(jié)目繼續(xù)轉(zhuǎn)到下一個頻道,看了一個韓劇,天啊,怎么個個韓國明星都長一個樣,根本分不清誰是誰,這就是整容的高超,差不多每個頻道的電視劇都被她吐槽得不‘成’人樣,電視劇也看不下去,所以回到房間睡覺,明天去找舍友玩。
陳紹并沒有回家,他開車到金牌里面,然后在包廂里面,兩個男人對視。
金老板食指和中指接住一根雪茄,煙霧徐徐吐出,煙霧隨空氣的流動往上升,他的表情看起來有種若隱若現(xiàn)朦朧的感覺。
好半響,金老板帶著沙啞的聲音說道,“陳老板,你這單生意我不能接,有危險?!?br/>
陳紹坐在對面,紅‘色’的燈光打在他的臉上,有種紙醉金‘迷’的感覺,“金老板,對于你來說不就是小事一樁嗎?”
“干我們這行都冒著生命危險,我不能讓我兄弟受傷,警察雖然沒有盯著我,但是其他幫派也想揪住我的小辮子,我曾經(jīng)許下一個承諾,不跟官員對著干。”金老板呼出的煙霧越來越頻繁,顯然是遇到難題,但金額又讓人不能拒絕,他得小一個借口說服自己。
包廂里面,四個角落都有保鏢守著,他們穿著一身黑西裝,佩戴一副墨鏡,表情很嚴(yán)肅,不會受他人的影響,直直站著。
陳紹拿起桌上還剩半瓶的馬爹利,親自向金老板倒酒說道,“歐陽靳已經(jīng)被撤職,不是政fǔ的人,所以你沒有打破承諾。”
“他一撤職,我就對他出手,別人是怎么看我,再說他老爸還是局長?!苯鹄习灏櫭颊f道,他也很為難。
“據(jù)我所知我給你的酬金并不低,是同行的三倍?!标惤B拋出‘誘’利說道,“我找你是看中你的辦事能力。”
金老板拿起酒杯說道,“干杯?!比缓罄^續(xù)說道,“我知道報酬確實很豐富,我也有自己為難的地方,他這個人確實不好對付,他也養(yǎng)了一些人。若不是他的酬金豐富,他一早就拒絕他,在道義和金錢上兩難。
陳紹揚眉突然沉穩(wěn)說道,“我認(rèn)識馬道明。”
金老板臉上有些驚訝,“你認(rèn)識馬老大?”
“正是,而且我知道你們之間的關(guān)系?!标惤B挑眉說道,他想這個原因金宏是不會拒絕的。
金宏接著一問,摒去四個角落的保鏢,小聲問道,“什么關(guān)系?”
陳紹就知道他已經(jīng)上鉤了,揚眉說道,“上下級關(guān)系,金老板,不知道我有沒有說錯?”
金宏臉上閃過一絲驚訝,他和馬老大的關(guān)系很少人知道,所以陳紹不單單是一個企業(yè)老板而且和馬老大關(guān)系匪淺,“好,我答應(yīng)你?!?br/>
“你想怎么做?”金宏說話態(tài)度明顯了客氣一些。
“斷他雙腳?!标惤B臉上‘陰’騖起來,傷害羽晨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
金宏皺著眉頭說道,“我盡量,但我不敢保證,能做到,因為他也養(yǎng)了一部分人。”
陳紹自然說道,“你的能力我放心,三天后我等你好消息?!闭f完就從沙發(fā)上起身,對著他說道,“合作愉快?!?br/>
金宏也擠出難看的笑容,“合作愉快。”
陳紹走后,金宏繼續(xù)‘抽’煙,這是件棘手的事,千萬不能沖動,打開包廂隨便叫了一個保鏢進(jìn)來,“調(diào)查歐陽靳什么時候單獨出來,一天后告訴我?!?br/>
“好的,大哥,我知道了。”保鏢恭敬說道后退了出去。
金宏心里有種蠢蠢‘欲’動,他也想找機(jī)會和歐陽靳的人過招,可是一直找不到借口,今天終于有了,他不在乎損失多少人,他只在乎享受的過程。
陳紹開車回到家里,發(fā)現(xiàn)多了一個男人,陸昊銳發(fā)現(xiàn)陳紹回來,趕緊上前討好道,“紹哥,你終于回來了,也不跟我打聲招呼,我親自去接你,你就不用那么辛苦跑來跑去?!?br/>
陳紹對自己的未來妹夫不屑一顧,若不是倩凝把懷孕了,他絕對不會把她嫁給這個男人,陳紹連看都沒有看他一眼就上樓了。
陳家一家人也對陸昊銳沒有好臉‘色’,對一個入贅的人,基本一點興趣都沒有,況且要家世沒有家世,要實力沒有實力,要不是為了保全面子,也不會委屈倩凝。
“陸昊銳,還不過來倒水,我的水冷了都不知道嗎?”陳倩凝諷刺說了一句。
陸昊銳連忙跑去廚房,拿起保溫杯說道,“來了,倩凝你以后用這個喝,水不會涼,對寶寶也有好處?!?br/>
陳倩凝馬上很不順睨了他一眼,“叫你做小小事,還再三推脫,你就干什么用的,你不知道保溫杯里面有些物質(zhì)對孕‘婦’不好嗎?還虧你讀那么多,‘浪’費你父母的錢?!?br/>
陸昊銳心里一直都憤恨,都沒有表現(xiàn)出來,繼續(xù)不以為然說道,“不要生氣,不要保溫杯,我重新再拿,生氣多了對寶寶不好。”
陳倩凝指著自己的肚子,“寶寶如果像你,那就可憐,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一點出息都沒有,你看看我哥,大學(xué)期間自己創(chuàng)業(yè),現(xiàn)在龍騰也是有模有樣?!?br/>
陳倩凝把陸昊銳虐得體無完膚,他捏緊拳頭,骨頭泛著白光,他如何無論也要忍,“都是我沒用,讓你受委屈了。”
她沒有再搭理陸昊銳,陸昊銳繼續(xù)跑去廚房,忙前忙后。
張慧芬從樓上下來,走到‘女’兒的身邊,看著她一副生氣的樣子問道,“又是陸昊銳惹你不高興?這小子非要我教訓(xùn)不可?!?br/>
陳倩凝說道,“嫁給他,是我一輩子最后悔的事?!?br/>
張慧芬連忙打住她的嘴說道,“話不能這么說,‘女’兒你想想,一個沒有用的男人,以后什么事都聽你,對你一心一意,這樣未嘗不是好事,對付男人必須強(qiáng)硬些,讓他長長記‘性’?!?br/>
反正婚事是不能改變的,唯有逆來順受,“好吧,一切聽媽媽的?!?br/>
兩母‘女’繼續(xù)在沙發(fā)上看電視,陳海天在書房處理公務(wù),陸昊銳在她們身邊伺候,感覺像傭人又像外人。
陳紹洗完澡從樓上下來,頭發(fā)還滴著水珠,濕漉漉,說不出的‘性’感。
張慧芬見到兒子過來,笑道,“阿紹,晨晨有回來嗎?”
陳紹在母親身邊坐下,“沒有?!?br/>
陳倩凝見自己的媽媽提起言羽晨一臉的不爽,不過她很快就會送去監(jiān)獄,先讓你多活幾天,“哥哥,怎么不帶羽晨回來,我很多天沒有見過她,我想為以前的事道歉,以前是我確實不懂事。”
陳紹對著妹妹說道,“她有事忙,以后對羽晨客氣些,她是你嫂子?!?br/>
張慧芬一聽喜形于‘色’,“阿紹,你要加把勁,倩凝都結(jié)婚了,你還沒有成家,所以得把晨晨拿下?!?br/>
他何嘗不想,他怕他一急,羽晨就不愿意,她倔強(qiáng)的脾氣他也沒有辦法。
張慧芬笑著說道,“‘女’孩子愛聽甜言蜜語,你就多說點,說著說著她對死心踏地,時候到了就加把火,媽媽我可是很開明的人,允許你們未婚先有子。”
陳紹看著電視,沒有說話,他天天想的事情就是這樣,可是羽晨她放不開,自己又不能用強(qiáng),他一個成熟的男人,特需要心理的安慰。
張慧芬以后陳紹沒有聽清楚她的意思重復(fù)說道,“阿紹,要不以后找個時間同居,同居后孩子來得快?!?br/>
陳倩凝在一旁也說道,“哥哥,媽媽說得沒有錯,和羽晨快點有孩子,將來和我孩子也有伴?!?br/>
張慧芬附和道,“對啊對啊,你妹妹說得有道理,有兩個孩子家里多熱鬧。”
越說陳紹心里就多揪心,這是他的苦處啊,還繼續(xù)戳,所以他沒有說話轉(zhuǎn)身回到房間。
“這孩子真是死腦筋。”看到陳紹離開后,張慧芬對著陳倩凝說道。
“哥哥他或許有自己的打算?!?br/>
最好讓言羽晨保持冰清‘玉’潔,然后進(jìn)了監(jiān)獄受人欺凌,監(jiān)獄她雖然沒有去過,但常常聽人說,獄警和‘女’犯人的事,有多惡心就有多惡心,就算以后言羽晨出來,她也不能正常生活,哈哈,想想就覺得很開心,陳倩凝嘴上得意一笑。
陳紹又洗了冷水澡,真的令人抓狂,家里一點都不安靜,洗完以后拿出手機(jī)看了一下時間,還是忍不住撥打電話過去。
言羽晨剛下載一個游戲,正玩得正高興的時候,陳紹打了電話過來,無奈還是接了。
“還沒有睡嗎?”陳紹揚眉問道,他和她說話心情就自然變好。
“還沒有,剛在玩游戲?!毖杂鸪看鸬?,如果他不打電話過來,她早就破關(guān)了。
陳紹內(nèi)斂說道,“明天我過去找你,我在家沒事情做?!?br/>
言羽晨拒絕道,“千萬別,我去跟我舍友玩,周末會待在學(xué)校?!?br/>
陳紹一臉受傷,他嘆了一口氣,“就不能‘抽’一天陪我嗎?”繼而說道,“但凡休息,我們都沒有在一起玩?!闭f得有點像孩子氣。
言羽晨說道,“我很久都沒有跟舍友在一起,難得周末有空,平時上班還不是天天跟你在一起?!?br/>
“這是不同,我們沒有完完整整待過一天。從早上一直到晚上?!标惤B又想起母親的話,她說,我不介意你和晨晨提前有孩子。
他此時正在制造機(jī)會。
言羽晨有些不高興了,“老板,我已經(jīng)把自己白天的時間都‘交’給你,晚上還要?太折磨人?!卑滋焐习嘁彩抢?,晚上還得繼續(xù)上班,還不是要她命嗎?言羽晨自然是不高興。
陳紹挑眉說道,“跟你在一起的時間不會嫌多?!?br/>
言羽晨被他氣到無語了,“陳紹,我想睡覺了,大家星期一見吧?!?br/>
言羽晨說完就掛了電話,她覺得陳紹有時候太粘人,和他本來的‘性’格有差異。
陳紹看著手機(jī)上結(jié)束通話這四個字,也很無奈,看來,自己得確實加把勁,‘女’人是寵出來的。
天‘色’真的越來越暗,蔡麗欣把兒子哄睡之后,打了電話給尹魏,他說還在公司加班,可能是通宵,叫她早點睡,不要留‘門’。
蔡麗欣心里一想,自己老公工作那么辛苦,而自己并沒有幫到什么,所以把家里的湯熱了一下,拿起手袋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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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寫到渣男渣‘女’,審核都不用過,又要紅一片,嗚嗚,劇情需要,求通過,情不自禁寫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