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東北方向的天空之中,那名身穿黑色長袍的神秘人‘李子衛(wèi)’腳踩著盤旋在長空之上的銀白色蛟龍的巨大頭頂上,臉上帶著一抹自信的微笑,看著身穿紅色衣裳的中年人男子‘揚天’和自己使用道法神通召喚的土黃色巖石巨人廝殺的場景。
“咻。。咻!”
一道道刺穿空氣的尖嘯之聲,身穿紅色衣裳的中年人男子‘揚天’手中的長劍刺穿了閃爍著土黃色巖石巨人的巖石頭顱,“蓬。。。!”閃爍土黃色的巖石巨人的頭顱爆裂開來,而土黃色的巖石巨人卻是恍若未覺一般,那猶如巨大小山一般的拳頭直接重重的砸在了身穿紅色衣裳的中年人男子‘揚天’的身體上。
“噗。。。。!”只見身穿紅色衣裳的中年人男子口中猛然的吐了一口鮮血,整個人的臉色一下子唰白了。
而閃爍土黃色光芒的巖石巨人那爆裂開來的頭顱竟然又再次凝聚起來了,感覺根本就如同絲毫無損一般!
“揚天,你還是交給我吧,我的道法神通‘土之毀滅’,不是你所敵得過的啊?!闭驹阢y蟒蛟龍頭顱之上的身穿黑色長袍的‘李子衛(wèi)’語氣冰冷的說道。
而身穿紅色衣裳的中年人男子‘揚天’眼神卻是冷酷的看著那身穿黑色長袍的人,突然大聲怒道:“李子衛(wèi),縱然是我得不到的東西,你也休想得到啊。”只見那名身穿紅色衣裳的中年人男子‘揚天’雙手之中閃爍著耀眼的血紅色光芒突然大漲,站在銀白色‘銀蟒蛟龍’頭顱之上一直一副冰冷模樣的黑色長袍的‘李子衛(wèi)’這個時候臉色不禁有些難看,立即大聲喊了起來:“你住手啊。。。。!”
“蓬。!”
一陣巨大的響聲,身穿紅色衣裳的中年人男子‘揚天’雙手的手掌心的血紅色光芒突然大亮,猶如滿天血液一般耀眼,隨著劇烈的爆炸聲,片刻就又消散了。
“揚天,你。。。。!”身穿黑色長袍的‘李子衛(wèi)’一臉憤怒的指著身穿紅色衣裳的中年人男子‘揚天’,卻是氣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身穿紅色衣裳的中年男子‘揚天’卻是臉色有些慘白,而眼神冷視著臉色太陽有些暗淡的黑色長袍的‘李子衛(wèi)’說道:“現(xiàn)在好了吧,我們大家誰也得不到了,‘李子衛(wèi)’,我現(xiàn)在是受傷了,可是你如果想要趁現(xiàn)在殺我,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敝灰姄P天冷笑一聲,就直接化為一道血紅色一般耀眼的光芒朝東方的方向極速的飛去了。
而此刻身穿黑色長袍的‘李子衛(wèi)’看著那名身穿紅色衣裳的中年男子‘揚天’朝天空的盡頭飛去,只是不禁微微的皺了皺眉頭卻沒有去追擊。
在身穿黑色長袍‘李子衛(wèi)’身旁那閃爍土黃色光澤的巖石巨人也漸漸消散了,化為一杯黃土一般。
“南天一劍‘揚天’?只可惜我現(xiàn)在還不能殺了你。”身穿黑色長袍的‘李子衛(wèi)’低聲暗自嘀咕道,隨后腳下的銀白色銀蟒蛟龍似乎知道身穿黑色長袍‘李子衛(wèi)’的心中一般,巨大的銀色龍爪在天空之中撕爪了一下,立即呼嘯著朝西方的方向極速的飛行而去。
這兩大金丹期超級高手眨一眨眼睛的功夫就已經(jīng)消失在了天地之間的盡頭了。
可是剎馬鎮(zhèn)卻是是充滿烈火燃燒,慘不忍睹的災(zāi)難場景,倒塌下來不斷燃燒熾熱火焰的房屋成百上千,痛苦的聲音,憤怒的咒罵聲,凄厲的悲傷聲,還有心碎的的哭泣聲。就只是短短的一會兒,原本剎馬鎮(zhèn)那平靜、淳樸的早晨卻歡來了一場慘不忍睹的災(zāi)難!
吳氏家族的府邸之中,此刻在客廳內(nèi)唯有吳霸一個人。
吳霸此刻坐在桌子邊,眉頭不禁緊鎖著,作為剎馬鎮(zhèn)的實際上的大地主,吳霸當(dāng)然要為生活在自己土地上的平民百姓們考慮啊。
只聽見腳步的聲音不斷響起,老管家‘老江’從客廳之外走了進來,看著坐在凳子上的吳霸,恭敬的說道:“家主大人?!?br/>
“魏兒他怎么樣了啊?”吳霸立即轉(zhuǎn)過頭看著老江詢問道。
老江卻是微微的笑了笑,說道:“家主大人,請你放心,我已經(jīng)為魏大少爺洗了一下傷口,又將傷口完全包扎好了。然后讓他吃的飽飽的,換上了干凈的衣服然后讓魏少爺睡覺去了。等魏大少爺一覺醒來,估計會好上很多了?!?br/>
而此刻的吳霸才放心的點了點頭,只是他的眉頭依舊深深的緊鎖著。
“家主大人還在擔(dān)心剎馬鎮(zhèn)的居民們?”老管家‘老江’看著眉頭深鎖的吳霸詢問道。
只見吳霸微微的點了點頭,一臉苦笑的說道:“老江叔,剎馬鎮(zhèn)的平民百姓可不像我們,剎馬鎮(zhèn)的男人還好一些,一般是三流武者前期或者中期,可是那些女人就不行了啊。當(dāng)空中那些猶如巨大石頭一般的火球不停的落下,她們想抵擋都難啊!”
老管家‘老江’也點了點頭,非常贊同吳霸的話。
整個剎馬鎮(zhèn)之中修煉有‘真氣’的人是屈指可數(shù),當(dāng)時高空之中那數(shù)千上萬的巨大火焰球掉落下來,除非早點躲在暗室之中,或者用堅硬的盾牌抵擋著。否則一旦被那巨大的火焰球砸到,那后果就。。。。。。!
“現(xiàn)在只能等許蠻他們統(tǒng)計的剎馬鎮(zhèn)情況結(jié)果了?!眳前源丝痰男睦锓浅5慕辜薄?br/>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在客廳外之外響起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吳霸的眼睛忽然一亮,猛然抬頭看了過去。只見許蠻快步的跑入客廳之中。
“許蠻,剎馬鎮(zhèn)此刻傷亡的情況怎么樣了?”吳霸臉色焦急的連忙詢問道。
許蠻卻是悲痛的低聲的嘆息了一聲,看著吳霸說道:“剛才已經(jīng)將傷亡的情況統(tǒng)計過了,整個剎馬鎮(zhèn)死亡將近三百余人,傷的估計將近一千多人?!闭麄€剎馬鎮(zhèn)總共才六千多人,傷亡將近六分之一的人數(shù)。這還是有石屋等保護的情況之下,的確有夠慘重的。
“這么大的傷亡???”吳霸的心中不由急切了起來。
一個王朝最重要的就是糧食,而一個城鎮(zhèn)同樣需要糧食,如今一下子勞動力減少這么多,而且那些殘疾人口還是需要養(yǎng)活。這樣小城鎮(zhèn)的經(jīng)濟估計就要更加艱苦一些了。
“唉。。。。!”吳霸長嘆了一口氣。
吳霸想減少土地租金,可是剎馬鎮(zhèn)的租金收的已經(jīng)非常低了,如今連自己家族維持日常生活都成問題了,吳霸如何幫助自己小城鎮(zhèn)的普通老百姓呢?而像其他的一些小鎮(zhèn),稅收之高,許多老百姓都要苦苦累死了。
“吳霸大人,小城鎮(zhèn)的老百姓都感謝你的恩澤,你所做的一切他們都是知道的,你也不需要太過煩惱了?!痹S蠻在一旁勸說道。
許蠻是在剎馬鎮(zhèn)出生的老實人。
以許蠻二流武者后期的身份,即使在禹州城當(dāng)中都可以在一個豪門大族之中當(dāng)選護院總管??墒窃S蠻就是因為感恩吳氏家族對于剎馬鎮(zhèn)老百姓的厚待,所以許蠻從軍隊中退役之后,直接成為了吳氏家族這個衰敗古老世家的親衛(wèi)隊的隊長。
“許蠻,你先帶領(lǐng)親衛(wèi)隊的其他成員去剎馬鎮(zhèn)各處看看。老江叔,你也應(yīng)該去好好休息了。”吳霸直接說道。
“是,吳霸大人?!痹S蠻恭敬的回應(yīng)道。
“是。家主大人。”
老管家‘老江’也躬身回應(yīng)道,而后跟許蠻依次離開了客廳,客廳之中又只剩下吳霸一個人了。
而此刻吳魏的房間之中。
頭部和頸部都受傷的吳魏,老管家‘老江’也讓其他人都不要去打擾吳魏,好讓吳魏好好的休息。當(dāng)剎馬鎮(zhèn)外面一片烈火梵燒場景的時候,吳魏卻在自己的臥室之中安靜的休息著,吳魏本人更是沉浸在自己的美夢之中。
“鐺。。。!”
輕輕微微的震顫低鳴之聲在房間內(nèi)響了起來,只見一道道彩色的光澤之光從吳魏的胸口之前慢慢的冒了出來,而后那在彩色光芒的籠罩之下,那通體墨黑色的噬碎星辰的小石牌更是緩緩的從吳魏的胸口的衣服之中飛了出來,懸浮在離吳魏胸前十公分的地方。
而震顫低鳴之聲卻愈加劇烈了起來,那猶如噬碎星辰一般的小石牌的整體閃爍著七彩光芒也是越來越耀眼。
此刻幸虧吳魏的房間之中沒有任何人進來,如果有人進來一定會被眼前的場景所驚呆住了,而吳魏本人依舊睡得甜美,口水都不禁流了下來,根本就絲毫不知道這已經(jīng)懸浮起來那猶如噬碎星辰一般的墨黑色小石牌。
“咻。。。。!”只見那墨黑色小石牌的七彩光芒突然急劇收縮了起來,而后化為一道朦朧的彩色光暈,那道朦朧的彩色光暈從‘噬碎星辰之墜’那墨黑色的小石牌之中慢慢的飛出,而后降落到吳魏床鋪的旁邊,直接化為了一個人影。
而這是一名穿著潔白色長袍,滿頭白發(fā)、胡須銀白、充滿皺紋的面容卻非常慈祥和藹的老人家。
那’噬碎星辰‘的墨黑色小石牌這個時候也直接無力的摔落下去,落在吳魏的胸膛之上,吳魏的眼皮不禁微微一動,然后緩緩的睜開自己朦朧的眼睛。當(dāng)吳魏看到自己床前站著一名自己從來就沒有見過的老人家,不由大吃一驚,說道:“你。。。。你。你你是誰???”
“嘿嘿。。。!小家伙,你好啊,我叫燕赤霞,是東漢王朝‘金丹期’的修道士!”那面容慈祥和藹的老人家一臉微笑的說道。
吳魏的眼睛突然睜大,一臉震驚的說道:“你。。你你是是‘金丹期’的修道士?”
面容慈祥和藹的老人家微笑的點了點頭。
“咦。。。不對啊,老人家,你剛才說的是東漢王朝?但是六千多年前就已經(jīng)毀滅的東漢王朝?”熟讀華夏神州大陸歷史的吳魏非常清楚,東漢王朝在自己吳氏家族沒有誕生之前就已經(jīng)毀滅了。如今的四大王朝之中根本沒有東漢王朝啊。
而心智成熟的吳魏,怎么想也想不通?
東漢王朝建立王朝的時間非常的悠久,早在九千多年之前就誕生了,整個東漢王朝維持了將近三千年的歷史,最終還是毀滅了。東漢王朝當(dāng)年的領(lǐng)土,就是如今正道聯(lián)盟‘韻青派’以及邪道同盟‘魔教’的土地相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