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圣修伸手抓住自己左心口處,
痛徹心扉,
難以呼吸,
尤其是秋兮辭離開前的那一聲嘶吼,真的讓他差一點就后悔了自己這個決定,
緩緩順著墻壁坐在了地板上,
他從口袋里拿出一個黑色的貓咪掛件,那是秋兮辭掛在斜挎包上的裝飾物,
是他剛才扯下來的,
清冷的月華照亮了他如玉的臉頰上落下來的那一滴淚,蹙攏眉宇,牽了下唇角,“媳婦兒,這個,就當(dāng)做是你送給我的生日禮物?!?br/>
[即便,你最終還是連一句生日快樂都沒有祝福我,我也當(dāng)做是你已經(jīng)祝福過。]
他長指揉涅了兩下那只黑色的貓咪掛件,
噌在自己的鼻下,細(xì)細(xì)的嗅著,
上面還留有她淡淡的甜香味道,“我很喜歡,真的。”
看著看著,手中的貓咪愈發(fā)的朦朧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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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出胳膊搭在自己的膝蓋上,
坐在冰涼的地板,背靠著墻壁,
他頭深深的垂了下來,舔了下苦澀的唇角,緩緩閉上了雙眼,
以后,
媳婦兒,
就讓那個陌生的宮圣修,好好守護(hù)你吧!
*
秋兮辭像個傻子一樣坐在宿白的車后座,
她一聲不吭,
眼睛盯著窗外一閃而過的街景,連眨都不眨一下,直到自己的眼睛酸澀得眨不了眼,
腦袋里一片空白,
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樣被宿白送到了家門口,
拿鑰匙時,還拿出來自己包包里的那只筆,捅門上的鑰匙孔捅了很長一段時間,
宿白站在她的身旁,
看著她現(xiàn)在的模樣,不由的紅了眼眶,
他雖然跟著宮圣修刀山火海里面闖,但也是極為感性的一個人,
秋兮辭越是沒有大哭大鬧,他就越覺得她崩潰到了某種邊緣,
忍不住上前一步,“秋小姐,你……拿錯了,這不是鑰匙。”
秋兮辭緩緩低下頭,看著自己手里的圓珠筆,呆滯了一下,
忽然扯了下唇,“我還真是笨,竟然拿錯了?!?br/>
說完,就在包里一個勁的翻尋起來,
宿白看著她焦急的模樣,忍不住出手幫她在包里尋找,實際就放在很顯眼的地方,可她卻是怎樣都找不到,
宿白打開門,目送她進(jìn)了房間才關(guān)上門離開。
秋小蘺也被宿白提前送回來了,這會兒正坐在沙發(fā)上畫畫,
秋兮辭經(jīng)過時,
看見她畫的那個人影很像宮圣修,
呵,又是宮圣修?
自己怎么那么沒出息,被人趕出來了,竟然還想著他,看什么都像他!
秋小蘺見她回來,當(dāng)即把速寫本關(guān)合,
她跟她說了些什么,秋兮辭也沒在意,
徑直走到浴室里用冰冷的涼水沖了個澡,全身瑟瑟發(fā)抖,穿上睡衣便大字躺在了床榻上,
三天里,
秋兮辭除了送妹妹去上學(xué),就是坐在家里發(fā)呆,沒有胃口,什么都不想吃。
這三天,宮圣修也過得非常糟糕,做什么都是心不在焉的,
整晚整晚的睡不著覺,
不過他比秋兮辭要好上一些,
因為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該做什么,目的是什么,
而且,他現(xiàn)在來不及管理自己的心情,
他要用最快的方式,尋找到寧湳的下落,找到zm組織,盡快解決好這些事情。
“修爺,zj-156號私人飛機(jī)在太平洋上空切斷了雷達(dá)訊號,并且ads-b系統(tǒng)也追蹤不到它后續(xù)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