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鐵蛋拿出一份村子里的地圖,從城市的公路一直延伸到他們村口,又從村口連接到王家村。
“柱子哥,你原本修路的還有剩余,現(xiàn)在接管了王家村,又要建酒廠,外面的材料運不過來,我就自作主張,讓張盛那邊加修路段,路修了一半錢已經(jīng)用完了?!?br/>
李玉柱一臉懵逼,原來是跟王家村有關(guān)。
原本王八貴做主的時候,王家村就有沒有一條通往外界的公路。
現(xiàn)在李玉柱接手,肥料和農(nóng)產(chǎn)品要運出去,酒廠也在開始建設。
修路迫在眉睫,因此工程量突然陡增,剩下的預備金也花完了。
“現(xiàn)在路修到哪里了?”
“離王家村還有十里,張盛說如果錢不夠,他先墊著?!?br/>
“不行!張盛手底下還有這么多工人,不能欠著他,錢的事情我來想辦法,沒資金就暫時停一停,等有錢了我們再聯(lián)系他?!?br/>
“好的,我明白了?!毙¤F蛋點頭離開。
李玉柱輕輕敲著桌子思索著該如何弄到修路的錢。
沒過多久王龍王虎兩兄弟就趕了回來。
“柱子哥,你讓我們打聽的事情我們打聽到了。”
“快說說!”
“這個陳研原來是學會計的,回到村子里之后擔任村委會的財政會計,但后來聽說陳家村前任村長貪污被人舉報,前任村長就被抓了,而陳研因為學歷高,順利爬上了村長的位置?!?br/>
聽到這些信息,李玉柱終于明白陳研為什么能當村長。
學會計的都都擅長算計,而且前人村長貪污八成也是他舉報的。
“陳家村農(nóng)田的事情查的怎么樣了?”
“也查清楚了,聽說是從靠山的農(nóng)戶家先開始的,到目前已經(jīng)快一個月了?!?br/>
“這么短時間?”
一個月陳家村上百畝地全被破壞,這可不是人為造成的。
王虎從口袋里拿出一段稻子桿子放在桌子上,只見原本黃澄澄綠油油的稻桿變得漆黑一片。
所有谷殼里面都是空蕩蕩的,連一粒稻米都沒有。
“這是我們從村口一個老農(nóng)家要來的,他們說自從出了這事,每家每戶的農(nóng)田都成了這樣,就算全砍了重新種,還是會變成這樣?!?br/>
“這么詭異?”
“還有更詭異的,除了農(nóng)田之外,陳家村周圍的草地也開始變黑,聽說已經(jīng)蔓延到后山了。”
李玉柱眉頭緊鎖,這絕不是蟲疫造成的。
哪怕是蟲疫砍了再種也會緩解很多。
可現(xiàn)在非但沒有解決,反而越來越嚴重,連山林的草地都受到了影響。
王家村離陳家村不過幾里路,弄不好會蔓延到這里來。
“立刻通知下去,每家每戶盯住自家的田,如果出現(xiàn)變黑的現(xiàn)象,立刻通知我。”
“柱子哥,你是說這東西會影響到王家村?”
“希望我的預感是錯的,如果真的這樣,十里八鄉(xiāng)就會有大災?!?br/>
李玉柱立刻吩咐王龍王虎日夜監(jiān)視農(nóng)田,確保每家每戶不受影響。
等人都離開之后,李玉柱開始研究面前的稻桿。
緩緩我在手中,一股刺痛從胸口傳來,是自己的玉佩!
老祖宗留下的玉佩驅(qū)邪避兇,莫非這些稻桿是因為邪祟造成的?
想到這里,李玉柱捏了一個靈咒打在稻桿上。
稻桿上突然冒出一道黑煙消散在空中,隨后稻桿的顏色逐漸恢復,由黑轉(zhuǎn)綠。
“果然是邪物造成的,看來陳家村是到了八輩子霉,才惹上這種事情,陳研就算你再精于計算,我看你這次在怎么解決。”
另一邊,陳家村的農(nóng)田里。
周浩然正帶著自己的師弟鄧南貴檢查農(nóng)田情況。
當他們看到農(nóng)田的慘狀時,也是愣了一下。
這種黑色的麥穗簡直的一場災難。
“學長,這些麥穗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應該是感染了某種病菌,你們采集樣品我們化驗一下?!?br/>
周浩然指揮著其他人各自分頭工作,村長陳研笑著走了過來。
“周學長,看的怎么樣?有沒有瞧出什么毛???”
陳研和周浩然年紀相差不大,一句學長拉近了兩人的距離。
不過周浩然并不喜歡這樣的稱呼,尤其是看到陳研那副皮笑肉不笑的樣子,總覺得他心里在算計著什么。
“現(xiàn)在還沒發(fā)現(xiàn)什么問題,我們需要仔細研究一下?!?br/>
“研究一下好,之前我請了很多教授啊研究員,他們一個個信誓旦旦的,結(jié)果全都束手無策,周學長你們肯定能解決。”
周浩然臉色一僵,本以為他們是第一批到訪的。
沒想到在他們之前早就有人來過,而且還是教授和研究員。
他們幾個還是剛剛畢業(yè)的大學生,從知識層面上就差了很多。
“咳咳,我們會盡全力的。”
事已至此周浩然也只能硬著頭皮上,就在這時鄧南貴慌慌張張跑了過來。
“學長不好了,其他幾位學長突然倒下了?!?br/>
“什么!”
周浩然一驚,立刻跟著鄧南貴前去查看。
當來到不遠處的農(nóng)田時,發(fā)現(xiàn)自己帶來的幾個同學,全都躺在了地上。
身上臉上像是中毒一樣,不斷有黑斑蔓延。
周浩然急忙上前查看,被鄧南貴一把抓住。
“學長別碰他們!剛才其他學長想去攙扶,結(jié)果全都倒下了。”
“什么!不可能,這難道是新型病毒?”
周浩然怕了,他只是個農(nóng)業(yè)大學的學生,研究農(nóng)作物是一把好手,對于病毒卻是一竅不通。
看其他人的樣子,肯定是中了什么生化病毒。
不然的話,怎么可能立刻倒下?
“打電話!快報警,報市長熱線,必須把陳家村全部封鎖,快啊!”
周浩然讓鄧南貴去打電話,一旁的陳研愣在了原地。
不是說農(nóng)作物蟲疫嗎?怎么一下子變成病毒了?
一聽到封鎖兩個字,陳研突然打了一個寒顫。
萬一全村被封鎖,那陳家村就徹底完了。
“不能打電話!如果村子被封鎖,村民就徹底沒活路了!”
“必須封鎖,你看看這情況,如果再有人感染,所有人都要完蛋!”
周浩然指著躺在地上的同學,黑斑已經(jīng)布滿了幾個人的臉,連呼吸都弱了幾分。
陳研低著頭,口中喃喃自語,自己好不容易當場村長。
絕不能就這樣半途而廢,一咬牙沖著身旁的幾個幫手喊道。
“不能讓他們打電話,把他們綁起來關(guān)進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