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樂和周朝三皇子的親事這么定了下來,周朝的人對此自然是沒有任何異議,只是因先前為楚玉備下的嫁妝都是以楚玉的身份而配置的,現(xiàn)下因為出嫁的人選改為了楚樂,楚皇為表對楚樂的重視,所以傳令下去,所有的嫁妝在原規(guī)格再添三倍。
這樣一來,皇后勢必要因此而忙得不可開交了。
一直到了半個月后,楚樂隨著周朝的人離開了楚國,這件事才算是真正的塵埃落定。
楚皇因為這段時間的忙碌,一直都未能脫開身來處理楚玉的事情,而今周朝的人剛一走,楚皇便傳了楚玉和施昱到金鑾殿問話。
“參見父皇/皇,吾皇萬歲萬萬歲。”楚玉和施昱一同跪拜行禮。
因著這些天的禁閉,楚玉受盡了各宮宮人的白眼和欺負(fù),所以原先尚還有些豐腴的身子,現(xiàn)在卻是顯見的清減了下去,不過好在她的精神頭還是好的,所以看起來除了清瘦了一些外,倒還是顯得神采奕奕。
二人保持著行禮的姿勢良久,首的楚皇卻沒有要叫兩人起身的意思。
楚玉在楚皇身邊這么多年,心雖然有些害怕,但面看起來到底還是鎮(zhèn)定自若,可在她身旁的施昱沒這么好的膽色了,只見他身子有如抖篩一般,止不住地發(fā)顫,那模樣倒像是害怕到了極處。
楚皇黑著臉略略地朝下首掃了一眼,在見到施昱那沒出息的模樣后,眼底便蓄滿了鄙夷:“你們知道你們壞了朕多大的事嗎?!”
楚皇突然發(fā)難,手邊那一掌拍下去,恍惚間好像整個金鑾殿都跟著顫了一顫。
楚玉知道楚皇已經(jīng)是怒到了極處,可這些天來她心底的委屈又有誰知呢?
“父皇!”楚玉倏然抬起頭來,還未正式開口,她的眼已有淚花閃動:“父皇,自從先前的謠言傳出來后,父皇一直未曾給兒臣一個解釋的機會,對于此事,兒臣實在冤枉!”
楚玉的聲音洪亮,一字一句擲地有聲,看起來并不像在說謊的模樣。
楚皇的聞此,眼神閃了一閃:“好,你說你冤枉,那你告訴朕,你和施昱共處一室度過一夜的事情是否為真?”話一開口,透出了十足的不信任。
楚玉心一涼,但還是挺直了脊背開口回道:“是,兒臣在雪莊里是與施昱共度了一夜,可那是因為有人在兒臣的酒水里下藥,又將施昱打暈后,才將兒臣和施昱放到同一個房間里的,但兒臣與施昱皆是人事不省,我們之間根本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這一切的一切都是有人故意設(shè)計陷害,是為了毀壞兒臣的名聲!”
話說到后頭的時候,楚玉的語調(diào)不由自主地變得高昂了起來。
——若是現(xiàn)在將這幕后黑手叫到她的面前,她一定會眼也不眨地讓那人血濺當(dāng)場!楚玉恨恨地想著。
然楚皇聽完楚玉這一席話后,卻仍舊是有些將信將疑:“你說了這么多,有證據(jù)嗎?”
這一句話像是驟然戳了楚玉的軟肋,“沒有?!背竦恼Z氣透出了一絲不甘。
這么多天了,楚軒一直在外幫她徹查這件事,但做這件事的人實在是太謹(jǐn)慎了,竟是一點把柄也沒給他們留下!
“哼,”楚皇從鼻子里發(fā)出一聲冷嘲,“雖然你是朕的女兒,可凡事仍舊要講求證據(jù),沒有證據(jù)的話對于朕來說,通通都是廢話!”
楚皇的語氣冷漠得近乎不近人情。
楚玉心一痛,這些天蓄積在心的委屈好似要噴薄而出:“父皇,您是從小看著女兒長大的,女兒是怎樣的人,您會不知道嗎?!說句不好聽的,他——”楚玉指了指身旁的施昱,臉閃過一絲歉疚之意,“——您覺得女兒會看這樣的人嗎?!”
楚玉的話無疑像是一把利劍狠狠地扎進了施昱的心頭,他的身子顯見的顫動了一下,可隱在袖的手卻是死死地攥到了一起。
楚皇的眸光一閃,目光撇向施昱時,眼都是止不住的厭嫌。
楚玉見楚皇的神色已經(jīng)有了松動的意思,于是又趕忙趁熱打鐵地道:“父皇,策劃此事的人若是單單想要毀壞女兒的名聲也罷了,可那人偏偏挑在這個時候才將這樣的謠言散播出來,那這件事關(guān)乎的不僅僅是女兒的名聲了!這人擺明了是故意要挑撥楚國和周朝的關(guān)系!”
楚玉所說之言句句在理,又條理分明,楚皇一時間也凝眉陷入了沉思。
楚玉偷覷著楚皇的臉色,見楚皇似乎已經(jīng)被她挑起了疑心,她這才在心底長舒了一口氣,暗道還是溫偃教給她的這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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