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志勇顫顫巍巍,縮著脖子,看見馬金花立刻說道,
“你一定要救救我?!瘪R金花冷聲呵斥,
“你胡說什么,我和你不熟。”溫志勇眼神一暗,
“你想過河拆橋?”馬金花慌了,趕緊朝繆偉州解釋道:“我和他根本不熟,你千萬別信他?!?br/>
“馬小姐!”溫志勇快速的上前,把自己的手機調(diào)到一段錄音。一陣嘈雜聲過后,放出一句話。
“幫我頂上,我保你沒有事,并且給你一百萬?!币簿瓦@么一句話,足夠說明,那次的車禍和她有關(guān)。
溫志勇主動把來龍去脈說一遍,
“我的確是4S點的工作人員,但是我沒有私開過馬小姐的車,而且當(dāng)時她的車已經(jīng)是保養(yǎng)好了,已經(jīng)開回去。我是接到她的電話,她說幫她頂下車禍現(xiàn)場,給我一百萬,而且能保證我沒有事,我在4S店也就是個修理工。一個月沒有多少錢,一百萬對我來說,真的是一大筆錢,我就答應(yīng)了。她也說話算話,保我沒有事,還給了我一百萬?!闭f完他并且把自己的一張銀行卡,和當(dāng)時轉(zhuǎn)賬的信息,給繆偉偉看。
馬金花上前去撕扯他,
“是誰讓你來陷害我的?是不是魯新俏那個賤人?說,是不是她?”溫志勇一臉懵逼:“魯新俏是誰?”馬金花察覺自己說錯話,趕緊朝繆偉州解釋,
“他故意陷害我的,我根本就不知道,偉州你要信我?!?br/>
“你這么激動干什么,我有說我信了嗎?”繆偉州隨意的靠著椅背,有點玩世不恭的味道。
馬金花剛想松口氣,繆偉偉的聲音又響起來,
“如果是你,你得認(rèn)?!?br/>
“不是我!”馬金花本能的否認(rèn)??妭ブ菪π?,
“就算是你,我也不會讓你坐牢?!瘪R金花像是在坐過山車,繆偉偉的態(tài)度,讓她的心起伏不定。
她不知道繆偉州到底是什么意思。她不確定的抖了抖唇,
“那你找他來干什么?”
“我只是好奇當(dāng)初的車禍而已,你這么緊張干什么?”
“我不緊張,只要你信我。”繆偉州唇角勾著一抹淺淺的痕跡,
“我信?!闭f完繆偉州給了助理一個眼神,助理會意,帶著溫志勇離開。
他的確沒有要真怎么樣她。剛剛這一處也是他故意的。讓她不安生。生活在恐懼之中。
魯新俏消失的這一兩個月里,他一邊找魯新俏,一邊查清楚了所有的事。
包括馬金花借自己的名義,和別的公司聯(lián)手搞垮魯新俏父親的公司。她的罪行太多,只坐牢太便宜她了。
她怎么陷害魯新俏的,他都會一點一點的討回來。馬金花確實嚇到了,但是繆偉偉真沒有要追究的意思。
她慢慢的放下心來。撒嬌讓繆偉州帶她去吃飯。不得不說,繆偉偉也是夠厲害。
這也能忍住。真應(yīng)了她。離開辦公室時,路過秘書臺,馬金花得意的瞅了一眼剛剛攔她的秘書。
炫耀著繆偉州多么在乎她。秘書低著頭,裝看不見。馬金花來氣,好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不解氣。她在心里暗暗發(fā)誓,等她成為真正的繆太太,她一定要炒了這個人。
也是這個秘書的態(tài)度,讓她想要快點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