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請,我已經(jīng)來了?!?br/>
見到此人到來,蘇惜月臉色變得無比難看。
蘇振國卻像一條哈巴狗湊了上去。
“李少,您終于來了!”
“正好,我們剛打算吃飯,您快坐下?!?br/>
蘇振國一看,已經(jīng)沒有空位了,便指著林山呵斥道:“你,給我起來,站到一邊去!”
林山權(quán)當(dāng)沒聽見,依舊坐在位置上巋然不動。
“和你說話呢,你耳聾?。俊?br/>
蘇振國這暴脾氣,徑直走向林山,想要把他給拉下席位。
顧靜秋老臉一冷。
“今天你要是敢動林山一下,我就奪了你的家主位置,在族譜上除名!”
蘇振國身形頓時僵直,不解問道:“媽,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李少是真心愛著惜月,而且我們兩家之間也有婚約。”
“三天前,我就讓你去李家解除婚約,你為何沒去?”顧靜秋質(zhì)問道。
“我才是蘇家家主!蘇家二女的婚事,理應(yīng)由我做主!”
顧靜秋語氣更冷,厲聲道:“我這老太太還沒死呢,蘇家輪不到你來做主!”
這一下,蘇振國直接萎了,不敢繼續(xù)說話。
李成陽淡然笑道:“蘇奶奶,紅紙黑字的婚書就在這,也是你們蘇家簽的名?!?br/>
“雖然沒有法律效應(yīng),但也關(guān)乎著我們兩家的顏面。”
“如果您要悔婚,就是徹底和我父親撕破臉皮了?!?br/>
很顯然,老太太是見過世面的,哪里會被一個小輩壓住氣勢。
顧靜秋冷笑道:“你父親的臉皮值幾個錢,連我孫婿的一根汗毛都不如!”
“李成陽,老太太我現(xiàn)在是好好和你說話?!?br/>
“識趣的話,就趕緊滾,昨天晚上是我孫婿打你,等會就是我這老太太打你了?!?br/>
李成陽聞言,臉色驟然陰沉。
“蘇奶奶,您是長輩,說話注意點分寸?!?br/>
“別忘了,蘇家有很多產(chǎn)業(yè)都是我們李家在投資?!?br/>
“一旦悔婚,用不了三天,你們蘇家就得徹底破產(chǎn)!”
顧靜秋這時的態(tài)度,忽然軟了下來。
“那好吧……”
“但我可從未看過婚書,先讓我過過目,再做打算。”
李成陽得意洋洋地遞上婚書。
落到這老太太手里時,只聽見“刺啦”一聲。
紅紙婚書,被顧靜秋撕成兩半。
老太太臉色淡漠。
“現(xiàn)在婚約沒了,你可以繼續(xù)滾出去了?!?br/>
林山不禁輕笑一聲,贊嘆道:“奶奶,我很喜歡你的性格,符合我的口味!”
“孫婿喜歡就好,但老太太已經(jīng)徹底人老珠黃,你還是把口味放在我孫女身上吧?!鳖欖o秋不忘打趣道。
聽到這話,林山可以斷定,顧靜秋年輕時絕對不是個善茬。
與自家老頭子有的一拼!怪不得蘇家老家主死的早呢。
在場之人無不腹誹。
顧靜秋起身朗聲道:“從即刻開始,林山就是惜月的丈夫!”
李成陽愣在原地,看到被丟在地上的婚書,氣得連連點頭。
“好!很好!你們蘇家在玩我是吧?”
顧靜秋戲謔道:“我年輕的時候還玩過你爺爺呢?!?br/>
眾人:“……”
這般場面,鴉雀無聲。
李成明幾乎暴跳如雷,如同一條瘋狗破口大罵:“好!有種就等著!到時候別你這老東西別來求我!”
殊不知,這般模樣屬實像個小丑。
顧靜秋壓根就沒當(dāng)回事,而是繼續(xù)對著林山笑臉相迎。
“小山,你千萬別見怪,以后就好好和我家惜月過日子,知道嗎?”
蘇惜月見狀,更加搞不明白。
這個沒正形的流氓到底什么來頭!
——
傍晚,忘川閣,濱海李家旗下的高檔餐廳。
頂樓的一間包廂內(nèi),蘇振國心虛至極地看著李成陽。
“李少,我已經(jīng)盡力了,奈何那老不死的不同意,我是真沒辦法!”
李成陽也從家中長輩嘴里聽說過。
幾十年前,濱海有過一段血雨腥風(fēng)的時期,八大世家應(yīng)運而生。
老家伙們?nèi)缃窕旧纤澜^,唯獨剩下顧靜秋。
李家老爺子生前,看到她就像是看到了惡鬼,渾身都得止不住的打哆嗦。
只是,他想不明白,為什么顧靜秋會那么喜歡林山這個土鱉!
李成陽淡聲道:“沒辦法不會動動腦子?蘇惜月,我要定了!”
“給你一天時間,明天晚上,蘇惜月要是沒能在我的床上落紅,你那一億兩千萬的高利貸就自己想辦法還?!?br/>
“還有,蘇氏集團的項目,李家會全部撤資?!?br/>
蘇振國誠惶誠恐地點著頭:“李少,您放心,明天晚上還在忘川閣,我一定把惜月給您帶過來!”
“滾吧?!崩畛申枖[了擺手。
“是……我這就滾?!?br/>
舔狗,李成陽已經(jīng)當(dāng)夠了!
自從那條新聞被爆出來后,面子算是徹底丟盡,不把蘇惜月弄到床上,實在難以解開心頭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