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寧一邊走,一邊觀察。
進入這甬道內(nèi)部才發(fā)現(xiàn),墻壁上一段刻畫過后就會出現(xiàn)一個房間,里面有衣物用具,一應(yīng)俱全,只是灰塵密布,久無人打理。
一路查探,這里房間還不少,可為何一個人也沒有?
長長的甬道最后是一層階梯,邁上樓梯,二層也是空空如也,走上三層,照舊如常。
走上四層是一個空曠的平臺,上面橫七豎八的骨骸已經(jīng)風化,手握兵器,像是同歸于盡。
呂寧神識查探整座建筑,里面并無有人的跡象,只在這里留有尸骨,可這應(yīng)該是真仙留下來的寶藏之地,為何會如此詭異,處處顯露著這里發(fā)生了什么奇怪的事情。
平臺盡頭向外望去,瞧的那底下是一個巨大的廣場,呂寧飛身而下,這盡頭是一處無底深淵,切口整齊,像是有人故意為之,而對面似乎另有乾坤,黑乎乎一片,隱隱約約有一絲金光,呂寧踏足邊緣,向前望去,忽然,憑空而現(xiàn)一道無形的道路,自對岸緩緩延伸而來。
呂寧一腳踏立而上,如同行走在虛空中,腳下一頓,飛身而去。
此刻,呂寧已經(jīng)踏入對岸,瞧的這里偌大的一片廣場,白玉砌鋪地面,在其中心矗立著一具高有三丈的黃金雕像,那光芒就是從這雕像散發(fā)而出。
此男子,雙手握劍,插入地面,身披戰(zhàn)甲,目視前方,肅殺之氣久久回蕩不散。
這難不成就是那個真仙?可這里為何又出現(xiàn)和尚?他們直接又是什么聯(lián)系?
呂寧想不通,索性也是走一步看一步。
小白鼠聞著味道追隨而來,跳上呂寧的肩膀:“你也不知道等等我。”
“你跑的那么快,還要我等你?”
小白鼠一瞪眼:“我不跑還等著被那火燒焦嗎!”
呂寧一笑:“得了,你的保命本事我還是不擔心的,可聞得出這里有什么東西?”
小白鼠點點頭:“就是這個味道,我聞了三百年了,就這東西讓我開了靈智!”
“好!”
呂寧抬起腳步很快地就穿過廣場,進入這雕像后面的大殿。
這大殿旁邊還有不少其他建筑,形成一道道整齊劃一的街道。
推門而入,瞧的這大殿正中也雕刻著一柄巨劍,名為月銀,旁邊記載了它跟隨它的主人經(jīng)歷過的戰(zhàn)爭。
“想不到這劍經(jīng)歷的戰(zhàn)爭不下千場,功績卓越,也的確不負這碑文?!?br/>
這巨劍后面,整個大殿空空蕩蕩,那后方還有一扇門,呂寧上前推門,卻被一道阻力推開。
“嗯?有法陣?”
呂寧四下走動查探,是護物法陣,這法陣將整面墻都護住,或者是后面的整座宮殿。
手中劍芒一閃,呲呲,幾聲,破開一個可容納一個人過的豁口來,百年護物,這法陣已經(jīng)失去了原有的威力,輕松破開。
進入這大殿里是另一番光景,門口尸體堆積,兵器就這樣胡亂的插在他們的尸體上,血腥味道經(jīng)過百年不散,血漬染紅了這里的墻壁和地面夾雜著焦黑的印記,厚厚的血痂已經(jīng)變成一張薄膜,一踩,咯吱咯吱作響。
正中一頭巨大的妖獸骸骨落在地上,四面八方的鐵鏈還拴在它的身上,那鐵鏈盡頭的人骨骼焦黑,這里顯然經(jīng)歷了一場大戰(zhàn)。
而這大戰(zhàn)的結(jié)果便是兩敗俱傷。
封鎖的大門,看來不是護物,而是為了防止這妖獸逃脫。
鴻蒙空間的猙章一陣躁動,呂寧將他放了出來,猙章看這前頭的骸骨眼冒金光:“這是!這是!大蛇!”
“什么大蛇?”
猙章嘿嘿一笑:“大蛇是八岐大蛇還未進化的前體,這大蛇骸骨已經(jīng)是偽神九階,只差一步就步入神獸了,可惜了,在這里被人困死了?!?br/>
看著猙章猥瑣的笑容,呂寧就知道它在想什么了:“怎么,想吃?”
“不然呢,這么好的東西,我當然要吃了!”
小白鼠看著猙章一臉迷戀,跑到它身邊,滿眼崇拜的看著它。
猙章眼睛一瓢:“這丑不拉幾的是什么鬼東西。”
小白鼠一聽,在地上打個滾:“主人?!?br/>
猙章一腳將它踩在腳下:“哪里來的,看我不踩死你!”
呂寧趕緊將猙章提溜起:“這我新收的寵物,也算你的小弟了。”
小白鼠躥上呂寧的手臂,一口咬下,可奈呂寧已是金身,咯的它牙齒疼,氣鼓鼓的說:“放開我的主人!”
呂寧將猙章一放,提起小白鼠:“我才是你的主人!”
小白鼠四肢揮舞:“不,它是我主人!”
“我是你主人的主人,你怎么說?”
小白鼠鼓著腮幫子:“我不管,它就是我主人。”
猙章笑瞇瞇的看著這小白鼠:“算了,看在你這么迷戀本大爺?shù)姆萆希敬鬆斁兔銥槠潆y的收你做小弟了?!?br/>
猙章氣赳赳的走到大蛇的骸骨前:“小寧子,你沒用我可就吃了??!”
呂寧苦笑一聲,這大蛇是不錯的鍛煉材料,可猙章吃了也算物盡其用,點點頭。
猙章張著嘴,一股狂風突起,這大蛇身形一動,而后,全部沒入了猙章的肚子。
這龐然大物就這樣一嘴吸入,也不知道它都吃到哪里去了,瞧的它滿意的打了一個飽嗝,躺在地上,活脫脫一個球體。
小白鼠上前說道:‘主人,我給你按摩按摩?!?br/>
猙章瞇著眼睛道:“不錯不錯,給本大爺捶捶腿,捶捶肩?!?br/>
小白鼠極其聽話,在猙章身上一通敲打,呂寧提起猙章:“別賣乖了?!?br/>
猙章懶洋洋的說著:“本大爺要閉關(guān)了,不要來打擾我?!?br/>
將猙章往鴻蒙空間一扔:“你繼續(xù)替我探寶,不然我就扔了你?!?br/>
小白鼠身體一立,兩只手攏在一起,可憐兮兮的點點頭。
這里的兵器不壞也算不上好,統(tǒng)統(tǒng)一收,可以放入浮生閣中。
小白鼠吱吱吱的叫喚:“這里。”
呂寧在墻角發(fā)現(xiàn)一艘破損的戰(zhàn)船模型,掂量在手中還有些分量,平平無奇,看著不起眼,可這小白鼠說是寶貝,定然不會差,心中一動,一滴鮮血入體。
嗡——
戰(zhàn)船被激活,漂浮在空中,呂寧一笑:“果然是個寶貝,虛空戰(zhàn)艦?!?br/>
這戰(zhàn)艦催動就可上天入地,身形可擴大數(shù)十丈。
翻開一遍,這戰(zhàn)船底部已經(jīng)破損,不過呂寧已是鍛造大師,這么小問題他還是可以解決的,待得修復,就可以用了,收入囊中。
這一路走去,地上皆是尸骨,破碎的兵器。
小白鼠動著它的鼻子道:“在里面?!?br/>
前方一座黝黑的鐵門,上古禁制重重疊加,鐵鏈將整個大門封鎖,呂寧劈劍而斬,破開這里的禁忌花了他一個時辰的功夫。
聽聞他來的路上已經(jīng)有乒乒乓乓之聲,已經(jīng)有其他人前來了。
閃入這鐵門后,這里是一間古樸的藏書室,四周墻體上全是書架,只不過已經(jīng)空空如也,地上有大量灰燼,看來已經(jīng)被焚燒銷毀。
還有幾本燒了一半,已經(jīng)看不出上面寫了什么,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讓這里的人要如此做?
中間四張桌子拼接在一起,一張圖紙刻畫了一半,呂寧將它收起,這東西或許有用,或許一輩子也無法解開它的真面目。
小白鼠抓耳撓腮,在桌子上提溜轉(zhuǎn)個不停:“我聞到那個東西就在這里,可是我找不到。”
呂寧神色一動,閉眼查探,這里似乎有法陣,一條條氣脈相通,靈氣流轉(zhuǎn),他沉心進入這空間。
在一片黑暗之地看見了這空氣中流轉(zhuǎn)的線條,這些線條互相包裹,守護著一團發(fā)著柔光的光團。
呂寧伸手一抓,截取一條線條,頓時,這些線條暗淡了下去。
一團白光突然出現(xiàn),照的這空間熠熠生輝,呂寧瞇眼上前一抓,這團白光落入他的手中,赫然出現(xiàn)的是一塊玉牌!
蓬勃生機從這玉牌中傳來,拿出天河圖,若說這天河圖是一副水墨畫,毫無生機,那么這玉牌融合后,這里冰雪消融,春暖花開,一片五顏六色,姹紫嫣紅,繽紛世界顯露在眼前,這條通道通向更遠的地方。
轟隆??!轟隆??!
大殿搖晃了幾下,氣氛徒然詭異,陰森的氣息徒然升起。
整個大殿安靜了下來,落針可聞。一陣陣陰風從腳底滲入。
轟隆??!轟隆隆!
驚天動地的巨響,夾帶著恐怖的聲浪,大殿搖晃的更是厲害了,小白鼠渾身打顫,呂寧也預(yù)感不好,飛身去往出口!
大殿周圍的地面開始一絲絲龜裂開來,聲浪從地底緩緩鉆出,又朝四面八方噴涌,泛起音浪炸起沖天塵煙。
快步飛到前頭的大殿,聽得有人高呼:“不好,有怪物要出來了!”
一時間那出口變的擁擠,人群圍滿在一起。
呂寧果斷轟擊大門,轟隆隆,可見身后的道路土崩瓦解,迅速形成一道深淵,不斷掉入這深淵。
這里的人看的頭皮發(fā)麻,加快手中攻勢。
轟!
大門被轟開一個口子,呂寧率先飛了出去。
吼!
一聲吼叫,一雙巨大的雙手朝著兩邊一拍,用力一撐,露出一個猙獰的巨大頭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