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都準(zhǔn)備養(yǎng)精蓄銳,一晚上過得很安穩(wěn)。
黎明照常到來,太陽初升,萬物蘇醒。騰和久留去逮了魚回來,為了避免引了敵人過來,他們吃著生魚肉,艱難的下咽。
木卿實在吃不進(jìn)去,跑到一邊嘔了幾下,久留遞過水給她漱口,“早晚都要習(xí)慣的。”
“我可不要,”木卿狂搖頭,想到剛才嘴里的東西,忍不住又干嘔,“真到那一天,我還不如死了算?!?br/>
久留無聲的笑,伸手掏了自己的干糧出來,“你吃吧,幸好我?guī)У亩?,還可以撐今天一天的?!?br/>
木卿拿手給他擋回去了,“這可是最后的干糧了,不能浪費?!?br/>
“不是浪費,留到今天的都是有實力的,我們需要你,你必須要保持充足的體力,我們才有希望進(jìn)到下一關(guān)?!?br/>
久留的眼神堅定,加上干脆利索的短發(fā),給人一種清爽堅毅的感覺。
木卿抿了嘴唇,接過來三下五除二的把干糧干掉了。
四人草草解決掉早飯,圍坐在一起商量接下來的行動。
久留開了白眼,目及范圍內(nèi)還剩下五十多人,只是依然沒有向子的下落。
木卿拿棍子在地上寫寫畫畫,“這個考場是正方形的,我們大概在考場的東南角這里,剛才久留說我們的正西方人數(shù)較少,所以我們可以主動出擊,把這幾組干掉?!?br/>
清點了點頭,“不過現(xiàn)在的人,恐怕都不會好對付?!?br/>
木卿看著騰和清,“我知道你們兩個也并沒有用出自己的真才實學(xué),都到現(xiàn)在了,你們還打算隱藏嗎?”
騰眉毛一挑,和清對視了一眼,雙手撐著身體向后方一倒,“當(dāng)然不會,我們也不是故意隱瞞的,只是覺得昨天的第一輪淘汰還沒必要展示我們隊伍的所有力量?!?br/>
他說的也有些道理,可以避免戰(zhàn)斗時被別的隊伍看到自己的能力,然后制定出了克制的方法。
“我是雷查克拉,學(xué)了一些大范圍的攻擊性忍術(shù),戰(zhàn)斗力你也看得到,我!體術(shù)的近身戰(zhàn)斗比較拿手。清的…”
他猶豫了一下,看向了清,清垂下眼睛,“我也有血繼限界,能力是霧遁。具有很強(qiáng)的腐蝕性,而我也可以隱藏在霧中。”
木卿吃驚的楞在原地,血繼限界這么隨便嗎?自己的是那老板娘送的,而現(xiàn)在參加個中忍考試就遇到了血繼限界的持有者。
“那我們可以制定方案了…”
十分鐘后,四人遭遇了自己的第一組敵人,出乎意料的難纏,打不死的小強(qiáng)一樣頑強(qiáng)。
木卿捂著被砍傷的大腿處,幸好剛才被久留推了一把,不然怕是要深的劃到大動脈,到時候,要么流血流死要么主動退出。
“清!”
一直在暗處的清發(fā)動了自己的血繼限界,騰饞著木卿逃離了霧的范圍。
久留開啟白眼,和清配合著制住敵人。
“咳!”其中一個小個子開始劇烈咳嗽起來,他覺得喉嚨灼熱,每一次呼吸都引得肺部劇痛!
“這霧有毒!快…”
他的嘴巴還擺出著走的口型,身體就轟然倒地!
他的氣管被割裂了,那一刀干脆利落的在他的脖頸處留下筆直的一條線。
清默然看著一切,無聲的將玻璃球捏碎,收了血繼限界就去和騰他們匯合。
“木卿,找到了向子!”
久留躍到木卿的身邊,木卿咬著把苦無將繃帶系好,呸了兩聲,“走!找到向子!”
三人默默點頭,有久留打頭,擅長遠(yuǎn)距離攻擊的木卿在隊尾,清了眼木卿最終還是選擇了沉默。
騰奇怪的看著清,露出一個詢問的眼神,清搖了搖頭,只是臉色蒼白的如同一個受了很大的驚嚇。
另一邊,向子懊惱的防守著敵人的攻擊。向子的格斗術(shù)很強(qiáng),獨自面對三個人也毫不費力。
“風(fēng)遁,風(fēng)龍卷!”
熟悉的聲音在身后響起,向子打掉了飛來的手里劍,看也不看后方就直接退了過去。
然而,下一秒,她的動作僵在原地。她看著木卿四人將那三人淘汰,眼神有些呆滯。
木卿走到她面前要好好的鄙夷一下她,可是看到她這個樣子也呆在那里,一步也邁不過去了。
向子拿出了自己的玻璃球,狠狠的捏碎,玻璃渣在她的手心炸開,晶瑩剔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