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老板,求之不得,把宋瓷往秦湛那推了一把:“您盡管看,要是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讓宋秘書給您解釋?!?br/>
似乎又怕宋瓷有什么不周的地方,讓秦湛不滿意,隨后補了句:“秦總,她是新來的實習(xí)生,要是哪里做的不好,您多多包涵?!?br/>
“實習(xí)生?”秦湛挑眉,睨向經(jīng)理,“沒關(guān)系,實習(xí)生,不出錯就好?!?br/>
“是,是。”
一眾人,都退出了會議室。
宋瓷安靜的站在那里,李??粗@副乖巧的模樣,忍不住笑出聲:“太太,你怎么還跑到這里來委屈自己了?!?br/>
宋瓷白了他一眼:“還不是被你們找到了,想過點清靜日子,也不讓?!?br/>
秦湛睨著她,面色微冷:“你倒是清靜了,不考慮一下家里的其他人嗎?你多大了,還搞離家出走這一套,你以為在玩密室逃脫嗎?你不知道別人擔(dān)心你嗎?”
“兇什么兇啊?!彼未傻芍卣?,一副他很討人厭的樣子,“你這副態(tài)度,我待在家里干什么?看你這張臭臉嗎?”
“我臉臭?宋瓷,我快拿你當(dāng)祖宗供著了,你還要我怎樣?”秦湛氣的直接把手中的筆,摔到了桌面上。
李停趕緊出來當(dāng)和事佬:“太太,秦總他是擔(dān)心你,確實這事,您做的欠考慮,是不是?”
宋瓷知道自己離家出走不對,否則她也不會半夜偷偷摸摸的干這事,可他就不問問,她平白無故的,就要離開是為了什么嗎?
還不是因為他對她整天冷冰冰的,自己就沒點自知知明嗎?
兇巴巴的,搞的她好像有多對不起他似的:“他這么討厭我,干脆離婚好了。”
“你再說一次。”秦湛火大。
宋瓷被吼的嚇了一顫,更煩燥了:“兇,兇,兇,就知道兇我,我是你的出氣筒?。窟^不到一起,就離好了,天下離婚的多了去了?!?br/>
“宋瓷!”
秦湛吼了一聲。
宋瓷氣的把手里的會議記錄,狠狠的甩在了他的面前:“吼什么吼,我又不聾?!?br/>
一個火氣旺,另一個也毫不遜色。
李停暗暗替自己的秦總捏了把汗。
“秦總,太太她失憶了,您別嚇著她,有話,慢慢說?!?br/>
秦湛深吸了一口氣,平復(fù)了一下心口的怨氣,問:“你現(xiàn)在住在哪里?”
宋瓷抬眸:“干嘛告訴你啊?!?br/>
秦湛是了解宋瓷的,她最會氣他:“好,你不告訴我,我也能知道,”
他轉(zhuǎn)頭看向李停,“把這里工作捋好,你就回景市,我留下來?!?br/>
宋瓷愣?。骸澳懔粝聛砀墒裁矗俊?br/>
“還能干什么?當(dāng)然是再追求你一次啊?!?br/>
頭一次追求宋瓷,幾乎要了他半條命,現(xiàn)在剩的那半條命,他也不打算要了,全給她。
宋瓷戚了一聲。
追求就追求啊,說的跟她欠他似的,追求是這樣追求的嗎?
能追上才怪。
宋瓷扭頭走出會議室,把門狠狠的摔了一下。
李停無奈淡笑:“太太失了憶,脾氣好像更壞了?!?br/>
“她的壞脾氣現(xiàn)在是只針對我一個人?!鼻卣磕笾夹?,頭疼。
看宋瓷回來,一群人八卦的湊到她的面前:“大總裁長的好看嗎?”
宋瓷懶懶的抬了下眼皮:“也就那樣吧?!?br/>
“不能吧,我剛剛看了一個背影,那身材絕了?!毙∮谝荒樀幕òV相。
“也就……一般吧。”
不過就是個頭高點,身材好點,說得過去而已。
看著一群人不置信的目光,宋瓷聳肩:“不相信,就自己去看啊。”
小于把腦袋往宋瓷面前抻了抻:“那大總裁有沒有被你這沉魚落雁,閉月羞花的美貌給迷倒?”
宋瓷哂笑:“于姐,你真的是想的太多了?!?br/>
主管走過來,幾個同事都趕緊回到了自己的坐位上。
主管敲了敲宋瓷面前的桌子:“宋瓷,秦總要在這里視察一段時間的工作,他沒有秘書,王總說,你最近表現(xiàn)不錯,這個工作就暫時交由你來做?!?br/>
所以說,這還是獎勵嘍?
“知道了?!彼未奢p嘆,她這才過了兩個月的好日子啊,這么快就要結(jié)束了嗎?
這苦逼的人生啊。
下班后,宋瓷拿了公交卡,準(zhǔn)備回家。
一輛墨色的奔馳越野車,緩緩的開到了她的身旁,車窗降下,露出秦湛那張俊美的側(cè)臉:“上車?!?br/>
“我們不順路?!?br/>
秦湛打了把方向,把車子橫在她的面前,“你現(xiàn)在是我的秘書,你得聽我的?!?br/>
“下班時間,我只聽我自己的。”
宋瓷繞過車子,往公交車站走。
秦湛推開車門,扣住了她的手腕,態(tài)度明顯好轉(zhuǎn)了不少:“好啦,別鬧了,上車吧,好嗎?”
宋瓷這人就是吃軟不吃硬,她咬了下唇,怕在公司門口鬧笑話,還上了車。
男人搖頭,俯身過去,剛要給副駕駛上的女人系安全帶,臉莫名被打了一下,宋瓷臉漲的通紅,小手還在抖著:“你干嘛?”
秦湛很奇怪的看著她:“宋瓷,我看你不光是失憶,你還神經(jīng)了,我當(dāng)然是給你系安全帶啊,你打我干什么?”
“我,我……”宋瓷抿緊了唇,她以為他要……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