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羽看著蓄勢待發(fā)暗藏殺機的許緣,心里又是一陣迷惘……尼瑪我到底做錯了什么啊!
“沒有事沒有事,我什么都不想做……”
看著面色“猙獰可怖”的許緣,少羽已經差不多生無可戀了,自我感覺真的沒有做錯什么啊……為什么這么苦大仇深的看著我……
“月姑娘,月姑娘,幫我勸一下許緣啊?!睙o奈之下,少羽只好向月兒求助。
月兒扯了扯許緣的衣袖,輕聲道,“許緣哥哥,許緣哥哥?怎么了???”
月兒輕柔的聲音傳入耳中,許緣這才冷靜了許多。
算了算了,不去yy這些有的沒的了,雙那啥什么的可是可遇而不可求的,順其自然吧……
“不好意思,失態(tài)了?!痹S緣輕輕一笑,似乎剛剛臉色可怕的一幕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一樣。
“劫后余生”的少羽面頰上劃過一滴冷汗……似乎是沒有事了。
看了看面前的大門,少羽使勁的拍打了兩下,“我們現(xiàn)在要進去嗎?”
“不著急,后面還有一個尾巴呢?!痹S緣冷笑一聲,把目光投向了通往這里的道路上。
“月兒,扶好蓉姑娘,我很快就好?!卑驯成系亩四救亟唤咏o了月兒,許緣很是溫柔的對身旁的月兒說道。
“好的,許緣哥哥?!痹聝阂裁靼自S緣應該是有什么事去做,很是乖巧的接過了端木蓉,有些吃力的攙扶著她。
“何必躲躲藏藏的呢?既然來了,那就出來好了?!痹S緣沖著迷霧重重的通道大聲說道。
“桀桀桀桀,這可是你們自尋死路,知道我隱蝠再此,居然還不趕快逃跑?!币粋€陰陽怪氣的聲音從著布滿了迷霧的通道上傳入三人的耳中。
隨后,一個面貌奇丑,身材矮小的怪異男人從迷霧中走了出來。
“隱蝠!就是打傷了大鐵錘的那個隱蝠嗎?”少羽突然吃驚的說道。
“我相信許緣哥哥,許緣哥哥那么強,一定可以打敗這個怪物的?!痹聝鹤焐想m然這么說,不過面上隱藏不了的擔憂還是出賣了她。
顯然,她也是有些擔心的。
好丑!這是許緣親眼見到這個傳說中的隱蝠的第一感覺。
五短身材,臉上長滿了大小不一的疙瘩,極不協(xié)調的五官……
“喂,老怪物,我覺得你現(xiàn)在已經無敵了呢?!笨粗饾u逼近的隱蝠,許緣突然開口。
雖然對老怪物這個稱呼有些不爽,但是聽了許緣后面的話,隱蝠心中還是有些得意的。
“小子,你還算有點見識,知道我隱蝠的大名了吧,嚇怕了就老老實實放棄抵抗吧,說不定我還能給你留一個全尸?!彪[蝠停下了腳步,得意的看著身前不遠處的許緣。
“哈哈哈,老怪物,你想的太多了。長得丑不是你的錯,長這么丑還出來招搖就是你的錯了,你這么丑,對手見了你肯定就惡心死了,所以你不就是無敵了嘛?”看著極丑無比的隱蝠,許緣毫不留情的說道。
隱蝠的臉色變得陰沉起來,“好一個牙尖嘴利的小子,這是你自尋死路!”
話音剛落,一個人影就撲到了許緣的身前。
輕巧躲過隱蝠的這一撲擊,許緣也不再廢話,直接幻化出了凌云劍,開打就開打唄!還怕你不成?
“叮叮當當”的刀戈碰撞聲不斷響起,許緣跟隱蝠正在不斷的交鋒當中。
許緣倒是沒有什么感覺,他發(fā)覺這個隱蝠也就是速度上要快那么一點,但是倒也沒有達到自己捕捉不到的地步,至于力量上?如果許緣想的話,一擊或許就能連爪帶人把隱蝠這個老怪物給劈成兩半。
隱蝠此時可謂苦不堪言,他發(fā)現(xiàn)自己引以為傲的速度在這小子面前居然根本占不到一點便宜,哪怕是催動內力以最快的速度攻過去,也還是碰不到這小子的衣角。
反觀這小子的攻勢,看起來好像輕飄飄的,沒有一點威勢,但是真正交鋒起來卻讓隱蝠暗暗叫苦。
許緣那輕飄飄的攻勢每次都是讓他躲閃不及,格擋下來卻是震得手臂一陣發(fā)麻。
最讓隱蝠受不了的是,這小子戰(zhàn)斗的時候一點都不像是盡了全力的樣子,悠閑的很。
可是就在這樣對手似乎尚有余力未使出的情況下,隱蝠也動不了他一分一毫,反而是處處被壓制。
奇怪了,衛(wèi)莊大人的信息里可沒有說有這么一個實力高超的小子啊,難不成這小子是石頭縫里蹦出來的嗎?不行……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在這樣處處被壓制,明顯走向敗勢的戰(zhàn)況下,隱蝠的眼神,落在了某一處……
“?!钡囊宦暎质且淮闻鲎?,隱蝠借著碰撞的力道向一個方向飛了出去……
“找死!”看到隱蝠向著月兒和少羽的方向飛過去,許緣的眼神瞬間變了,變得異常的陰冷,陰冷之中夾雜著暴虐,暴虐之中更不乏某種致人死亡的惡意。
月兒基本上沒有武功,少羽在速度上根本就是被隱蝠壓制,如果真的讓隱蝠過去了,后果不堪設想!
看著近在眼前眼神慌亂毫無抵抗能力的小綿羊,隱蝠的眼中露出了喜色。
任你武功再高強又怎么樣?有把柄握在我手里我看你怎么辦!
“刺啦”的一聲,隱蝠的眼睛瞪大,面上充滿了不可置信的驚疑。
“怎么可能……你的速度……”隱蝠努力的想要轉頭,他不敢相信許緣能夠在如此之短的時間內來到他的身邊。
不過可惜的是,不斷流失的生命力已經不允許他完成這個動作了。
視野逐漸變得模糊,最后是一片黑暗,意識也隨著生命力的流失而永遠的消弭。
流沙,隱蝠,卒!
鮮血不要錢一般的噴涌而出,許緣閃到了隱蝠的前面,將驚慌的月兒連同月兒攙扶著的端木蓉一齊緊緊地抱在了懷里。
“對不起,月兒,讓你陷入到了危險之中。”沒有去理會噴灑在后背上的鮮血,許緣安慰著懷中的女孩。
“沒有事的,許緣哥哥,月兒這不是沒有事嘛。”月兒也已經平靜了下來,生活在這種時代,就是要隨時做好面對死亡的準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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