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邪微笑著不置可否地說道,到時候再說吧,能夠幫助你氏大公子完成心愿,哥哥我也跟著開心不是?
其實,能夠在獵戶王朝的內(nèi)部多制造點矛盾和麻煩,這才是幽邪最開心的原因所在。
星辰感知著二人的談話,不禁在心中暗罵了一句,這兩個壞得不能再壞了的壞蛋,還真夠不要臉的,也太陰險了。
此時在樓上的貴賓廳里,霸雙幾人也真是不慣孩子的人,就按照之前的標準,所有的美食又重新上了一遍。
竟然敢宴請幽邪那個王八蛋,老子必須得狠狠地宰他一頓,方解我心頭之恨,霸雙啃著龍肉,嘴里恨恨地說道。
泰山先頭還真是沒太好意思吃,只是只吃了個半飽,此時看著滿桌子的珍饈美味,泰山這回可就真的不客氣了,反正有人算賬。
此時眾人都已經(jīng)吃喝得差不多了,就都看著泰山在那里風(fēng)卷殘云般地掃蕩,都驚訝這個大胃王的飯量。
星辰微笑著跟眾人品著夜光美酒,意念中感知著幽邪和氏立亮這兩個壞蛋商定下的毒計。嘴角上掛著淡淡的微笑心中想著,小樣,有我在,你們還能翻上天去?
此時在樓下,氏立亮面露狐疑的對幽邪說道,剛才在樓上霸雙那里的時候,我的腦袋里忽然像是針扎般的疼痛,據(jù)我所知,這應(yīng)該是一種精神類攻擊的巫術(shù)吧。
我說邪乎哥哥,霸雙他們那伙人里面不會真的有巫師吧?
幽邪一聽立刻就來了興趣,也不禁對氏立亮刮目相看,好奇地問道,你也知道巫族人的存在?
氏立亮倒也不隱瞞自己的糗事,還有些夸耀地說道,小弟曾經(jīng)還真的接觸過一次,那應(yīng)該是三年前的事了,有一次我在大街上遇到了一個大美人,就想邀請她到我家里做客。
氏立亮向幽邪瞟了個媚眼道,嘿嘿,主要是想跟她交流一番,嘿嘿,你懂的。
這個媚眼讓幽邪一陣寒冷,若不是皮膚上長著鱗片,幽邪相信自己一定會起一層雞皮疙瘩。
星辰在意念的感知里也腹誹著,真是個壞蛋,還做客交流,這個紈绔說的倒是好聽,你這分明就是想強搶民女啊。
就聽氏立亮接著說道,就在我跟那個大美人說話的時候,我的腦袋里突然就傳來了一陣劇痛,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后來我就被手下人給送進了醫(yī)院,在醫(yī)院進行了各種檢查,但是什么毛病都沒有檢查出來,可我就是昏迷不醒,搞得那些庸醫(yī)們都束手無策。
在我昏迷了三天之后,父親大人請來了一個全身都裹在黑袍里的神秘人,這個神秘人使用了一種秘法,抽取了我的鮮血,然后把鮮血抹在了一個用布扎成的人偶上,又做了一些亂七八糟的法事。
當然,這些都是后來聽我父親說的,又過了一天,我竟然真的從昏迷中清醒了過來,只是我又在床上躺了好多天才緩過神來。
氏立亮有些心有余悸地說道,事后聽父親大人說,那個女子是巫族的一名巫師,因為我冒犯了她,就被她用巫術(shù)對我下了詛咒,如果不是父親請來的高人給我救治,我這輩子可能就永遠都醒不過來了。
氏立亮沉思了一下,然后十分肯定地說道,對,我的感覺沒錯,剛才在樓上我腦袋里傳來的那種疼痛,跟那一次的經(jīng)歷十分的相似。
氏立亮為了給自己臉上貼金,就又說道,這也是我剛才在樓上時沒敢輕舉妄動的原因,我其實是怕真的觸怒了巫師,若是再給我的腦袋里來上那么一下子,那可就像我爹罵我的那樣,腦袋里真的成了一團漿糊了,那我這輩子可就真完了。
噗呲一聲,幽邪把剛喝到嘴里的酒水噴了氏立亮一臉。
這家伙也知道自己是一腦袋漿糊???
氏立亮不以為意,抹了一把臉上的酒水,諂媚地說道,哼,霸雙那個傻大個還真以為我是怕他了呢?
老子早就不是幾年前任他欺辱的小孩子了,若要沒有這事,今天小弟一定會給他一個終身難忘的教訓(xùn),讓他以后見到我都繞道走。
幽邪看著他自己在那玩馬后炮,只敢事后找場子的主,也不說破。
幽邪思索著自言自語地說道,在宇宙中的一些古老種族和隱秘家族中,是存在這類精神攻擊的秘術(shù),所以這些也不一定就是巫術(shù),不過,在這伙人里面,竟然有人會此等秘術(shù)?
嗯,隱秘家族的人都不是好惹的,看來,我還真的不能掉以輕心吶。
星辰感知到兩人的這番對話,頓時心生警覺,自己初來此地,看來使用這意念之法以后還是謹慎為妙,若是真被那些隱秘家族給盯上了,可能真的會惹出一些不必要的麻煩了。
氏立亮此時聽了幽邪的話,到是真的有些怕了。
他面露懼色地說道,邪乎哥哥,我也聽說過一些隱秘家族的事情,這些家伙都是一些神神秘秘,來去無影殺人不眨眼的魔鬼,都會一些歪門邪道的東西,讓人防不勝防啊。
邪乎哥哥,我看要不然還是算了吧,咱們還是少招惹那些怪人吧?
看著一臉懼怕的氏立亮,幽邪暗罵了一聲完蛋貨,就這熊樣還能做成什么大事?
這家伙若是打退堂鼓了,那自己的這出戲可就沒法再唱下去了。
幽邪只好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他說道,你就放心吧,他們那些人就是看著厲害,但是在哥哥面前連渣都不是,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
放心,一切有哥呢,有哥出馬一定會讓老弟你如嘗所愿,最終抱得美人歸。
幽邪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倒是讓星辰也很是好奇,難道這家伙有什么秘法能夠破解精神類的攻擊?
氏立亮的臉色則是陰沉不定,但最后還是色心占據(jù)了上風(fēng),面露狠色的咬牙說道,好,我一切都聽邪乎哥哥的,只要能夠得到絕色小美人,哥哥讓我干啥我就干啥。
此時幽邪的手里,不知何時多出了一個一寸大小的小金鐘,攥在手里把玩著。
此時,幽邪的心中興奮異常地想著,隱秘家族?我還正犯愁找不到你們吶,難道今天真的就讓我給碰上了一個?
這樣的人只要收服被我所用,以后可是我登上皇位的一大助力啊。
幽邪的臉上漸漸地露出了猙獰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