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劉備。
傍晚。
房間里,三爺爺拿著族里的竹簡賬本過來說其中大有問題,卻是閉口不談李丫丫的死。
“你是說有人虧空庫金?”我問道。
“看這,還有那,以及后面的幾處。如果細(xì)細(xì)察看都能發(fā)現(xiàn)疑點?!比隣敔敺喼窈喼附o我看可疑之處。
乍看之下絲毫看不出來,但是博閱群書的我曾經(jīng)因為女朋友而去涉獵會計學(xué),所以略一推敲,就發(fā)現(xiàn)了漏洞。毫無疑問,趙長老利用職權(quán)的便利,多次虧空高額公款。經(jīng)過粗略估計,約有千兩黃金之多。
“這事情你先裝作不知道。等解決了白蛇寨的問題,咱們再跟他慢慢算這筆賬?!?br/>
三爺爺點了點頭:“老朽立刻動身出發(fā),到谷外購糧?!?br/>
“等等,你不是說谷外糧商會抬高糧價。無商不奸,你怎么有把握用庫里的百兩黃金買到兩個月的糧食?”
“不瞞族長,界橋鎮(zhèn)有個小糧商,是被老朽的兒子趕出谷的,已經(jīng)在族譜里除了名字。他一直念著回族里,所以,憑著這點思鄉(xiāng)之情,應(yīng)該可以從他那邊購到糧食?!?br/>
“那糧商犯了什么錯?”
“因為族里發(fā)生過多次饑荒,所以他想出去做買賣,養(yǎng)家活口。犬子很是生氣,就把他趕出了谷。而他已經(jīng)離谷十三年了?!?br/>
“你跟他說,族里沒有忘記他,隨時歡迎他回來。只要肯回來,我會為他平反,而且恢復(fù)族籍?!?br/>
“老朽明白了。”三爺爺說完就要走。
我緩緩說道:“三爺爺,丫丫的事情我很遺憾。盡管是這樣,您仍然是我的三爺爺,而我劉備就是您的孫子?!闭f著我就跪了下來,連忙磕了三個響頭。
三爺爺更是急忙扶起我,老淚縱橫的嘆道:“族長!”
“爺爺以后就叫我的名字吧?!?br/>
“唉。”三爺爺高興的點頭道。
“此去一路多有危險,我特意向百里長老借了百里劍來保護(hù)您?!?br/>
……
第二天清晨,起的特別的早。白蛇強(qiáng)匪今天就要過來索取兵器。整個早上我和百里長老都在召集族兵,而張飛則是在百里茹的帶領(lǐng)下興高采烈的去了兵器庫?;貋頃r卻是滿臉的郁悶。
遠(yuǎn)遠(yuǎn)的就聽張飛發(fā)牢騷:“什么鳥兵器,同柳條一樣的輕重,怎么使的上手?”
“不怪你這個黑鬼力氣太大,反而怪起我們的兵器來了。哼,到現(xiàn)在還沒有人說我們兵器不好咧?!卑倮锶汔恋?。
“就這些家伙還能叫兵器?俺看同廢鐵無異!”
“哼!”百里茹氣鼓鼓的跑過來跟百里長老撒驕:“那黑鬼都快氣死我了!”
“還有人能氣到百里大小姐?真是奇聞了!”我在一旁樂呵呵的裝作諷刺道。
“也只有你認(rèn)這樣的黑鬼做兄弟!真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百里茹叉腰撅嘴道。
我問三弟道:“怎么回事?”
“太輕了,使不上手?!睆堬w說話時以鄙視的眼神瞟了百里茹一眼。
“那些兵器都有五十斤重,別人拿都拿不起來,他卻說太輕。這豈不是找梁子嗎?”百里茹不依不饒的急道。
“咱們不跟她一般見識,等族里的事情一完,我就命人打造一柄更重的矛給你使,怎么樣?”說著就拉張飛去了前面檢查族兵是否到齊。身后傳來百里茹的驕嗲聲:“爺爺,你看他們倆,盡欺負(fù)你孫女?!?br/>
將要午飯時,一行近百人的白蛇寨強(qiáng)匪出現(xiàn)在了開闊的山路口。各式兵器在手里直搖晃,反射著毒辣的陽光,很是刺眼。
“這班兔崽子挑這段時間來,想必是想混頓飽飯吃的。”張飛站在身邊開玩笑的道。
“給他們吃屎!”李大福指手劃腳的道。
“先讓他們拉屎!”李二福道。
“再讓他們吃掉!”李三福說的很是開心。
“好主意!”李家三兄弟又齊聲道。
這三個活寶,這么毒的整人方法,也只有他們的大腦能想的出來。
“你們?nèi)齻€真惡心!”百里茹捂著嘴嬌笑。
“他們吃自己拉的,反而說我們惡心?”李大福不滿的問。
“又沒有人逼他們!”李二福道。
“反正我們沒有逼(B)!”李三福道。
“哼!”百里茹生氣的道:“不要臉!”
我轉(zhuǎn)頭道:“趙藏芒,你率一百族兵帶上弓箭悄悄繞到后面,務(wù)必截斷他們的退路!”
趙藏芒拱手稱是而去。我則是親率著四百族兵及一干人等向山路口走去。
相距二十步時,首先問道:“可是白蛇寨的兄弟?”
一個滿臉雀斑的中年人走到隊伍前喝道:“不錯,我們是白蛇寨二堂的人物。你是何人?”
“好說,族長劉備是也?!?br/>
聽了我的說話,他們隊伍中一陣騷動。
“他就是劉備!”
“他竟然沒有摔死!”
“這次定要為教主報仇!”
諸如此類的聲音從白蛇寨的隊伍中傳出。瞬間從后面走出來一個白衣書生模樣的人。好面熟!
是卜己!
在迺城時曾俘虜過他!
黃巾軍一方部隊的渠帥,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莫非這白蛇寨是黃巾軍的支部?
怪不是黃巾軍在界橋盤居了百萬大軍都沒有來滅這白蛇寨,他們竟是一伙的。
“想不到掉落懸崖都死不掉,你真是命大?。 辈芳旱?。
“黃巾余孽尚存一息,我劉備怎能不活著?”
“今天本堂主終于可以一血前恥了!”卜己說的很是激動。
“未必不是第二次俘虜!”我淡淡的回答。
“你依然是這么猖狂!”卜己不以為意的道。
“對待他人當(dāng)然要和善一點。至于犯上做亂的叛賊,那是人人得而誅之的?!?br/>
“這次,你可沒有這么走運了!”卜己一揚手,二十名強(qiáng)匪拉起弓箭。
不等我下命令,趙藏芒率領(lǐng)的一百族兵從他們身后的小山腰現(xiàn)出身來,個個拉弓搭箭,對他們形成了半包圍之勢!
白蛇寨強(qiáng)匪的后路已被切斷!
卜己正驚魂未定,百里茹已經(jīng)驕喊:“準(zhǔn)備!”
只見身后的族兵里推出五臺木架子,上面布滿弓箭。赫然是傳說中的弩車!
“此弩車一發(fā)五箭,射程可達(dá)三百步。白蛇匪,莫要償償味道?”百里茹玩味的道。
“哪來的這些好玩意?”我低聲問。
“你難道忘了,李氏可是李牧后裔,我們之所以至今還存活著,就因為有這東西在?!卑倮锶惆侔愕靡獾牡??!吧渌浪麄?。我們被欺負(fù)到現(xiàn)在,終于可以報仇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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