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快樂,新年沒時間,年后修文,寶寶們一定要原諒我~~
“沒錯。”陶木之表面看不出來緊張,其實心里已經(jīng)開始打鼓,問風是怎么知道他的名字的。
以前在家的時候,陶木之從來沒見過問風,也沒聽過有他這么一個人。
問風卻仿佛很了解他的樣子,會出現(xiàn)這種情況的原因,只有一種可能,問風確實是他們那個圈子的人,但是他沒有用自己的真名。
可是楊景宇為何也不認識這個人呢?
這么多年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陶木之現(xiàn)在很想見楊景宇,問問他這些年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他究竟是為了追查什么案子跑到這里來的?
像現(xiàn)在這樣的情況,已經(jīng)不是簡單的案子了,楊景宇從來沒有在自己面前表現(xiàn)出焦急,但是陶木之知道,這件事恐怕不簡單。
“你居然在這種地方?!眴栵L輕笑一聲,“沒想到楊家的嫡長子也淪落到這種地步?!?br/>
“你也不比我好到哪里去?!碧漳局鼐?。
其實他不該惹怒問風,現(xiàn)在敵強我弱,問風只要愿意,立刻將他殺死在這里都有可能,但是涉及自己的家,陶木之無法聽而不聞。
陶木之雖然對繼母死心,也不愿意回到那個家,但是那畢竟是自己的家,任何人都不能詆毀。
問風沒在意陶木之的諷刺,細細打量陶木之,他覺得陶木之身上有些怪異,但是看不出來到底什么地方怪異,身體哥哥方面顯示都很正常。
來到楊家村之后,這種超出他控制的事越來越多,問風不知道是這里與他水土不服,還是這里有什么東西專門克他?
“你給楊景宇帶一句話?!眴栵L想起自己聽過的傳言,若是陶木之出面,說不定能勸得動楊景宇。
“這件事是上面允許的,他最好不要管?!?br/>
“上面允許你們用一個村的人性命來做實驗?”陶木之初聽時覺得非?;闹?,細想一下,覺得也很有可能。
上面根本不在乎平民的生死,若是他們的死能夠給他們帶來好處,他們自然不會有任何意見。
不僅不會有意見,反而會非常積極的促成這件事。
“你們到底在做什么?”陶木之問。
“告訴你也無妨?!眴栵L猶豫了一下,“南邊的夷國擅長用毒,讓我們將士折損不少,這里所有的一切都是給夷國那些人準備的?!?br/>
“你告訴我,不怕我將事情說出去?”陶木之不知道是問風太自信了,還是決定說完這個秘密之后,就殺了他?
“你不會。”問風非??隙ǎ耙驗槟愕矃⑴c了這件事?!?br/>
陶木之緘默了半天,“你不必拿這種話來激我,我爹絕不可能做這樣的事?!?br/>
“他為何不做?”問風反問,“這件事對國家有利,他有什么理由不做?”
陶木之知道問風說的是事實,但是他還是不愿意相信,他爹會這么心狠手辣。
問風見陶木之失魂落魄的樣子,知道自己說的話他聽進去了,只要楊景宇不插手這件事,那他在這里就沒有任何阻礙了。
“對了,我不會將所有人殺了,只是他們不聽話,就不能怪我了。”
陶木之望著問風的背影,嘴唇的血已經(jīng)被咬出來了,他還是不相信問風的話,如果問風說的是真的,那為何楊景宇會來查這件事?
如果父親真的參與到這件事里面,他絕不會允許楊景宇出來查。
想到這里,陶木之心里得到一絲安慰,想了想,還是決定問問楊景宇,不把這件事問清楚,他的心根本沒辦法平靜。
楊景宇看見陶木之的時候,嚇了一跳,因為陶木之的面色看著十分不好。
“哥,你身體不舒服?”楊景宇試探的問,直覺告訴他現(xiàn)在不是離開是最好的選擇,但是陶木之已經(jīng)將他的路封住,他想離開根本不可能。
“家里近年來發(fā)生了什么事?”陶木之不給楊景宇躲避的機會,直直的看著他的眼睛。
“家里好好的,哥你要是擔心爹娘,明天我們就回去。”楊景宇還在想怎么勸說陶木之,沒想到陶木之自己提出來,超出他的預料,這也正好。
“現(xiàn)在就回去,你不管這里的事了嗎?”陶木之問。
“這里的事自然沒有哥你重要?!睏罹坝铋_心的馬上就要收拾東西離開,可是陶木之的話讓他冷靜下來。
這里的事確實無法放開,如果不能好好解決,回家也不能安心。
“有什么事是不能告訴哥的嗎?”陶木之覺得自己很卑鄙,但是為了弄清事情的真相,卑鄙一下也沒關(guān)系。
“哥,你聽到什么消息了?”楊景宇不是想瞞著陶木之,而是這種事他怎么說得出口。
“這件事和爹有關(guān)?”陶木之沒有指明那件事,但是兩人都心知肚明。
陶木之現(xiàn)在回想這些細節(jié)才發(fā)現(xiàn),原來自己忽略了那么多,楊景宇怎么會獨自一人來查這么危險的案子?
“哥……”楊景宇臉色蒼白,他一直想要瞞住的秘密,就這樣暴露出來,而且還是讓他最不愿意知道的人知道。
“看來是真的了?!碧漳局睦镎f不出的失望。
“哥,事情還沒有查清楚之前,我們不能妄下定論。”楊景宇拉住陶木之的手,“而且,爹肯定是有苦衷的,越是這種時候,我們越要相信爹?!?br/>
“你認為全國上下,有誰能逼爹?”不是陶木之自負,而是事實確實如此,這個世界能逼他們爹的,估計只有當今圣上……
“難道是……”陶木之指了指天上。
楊景宇點頭,“雖然找不到證據(jù),但確實是他?!?br/>
陶木之不知道該怎么辦,如果真的是那個人,就算查清事實了,又能怎樣呢?
陶木之想到這里,就問出來。
“當然是阻止?!睏罹坝钤缇拖牒昧?。
“阻止?”陶木之知道該阻止,可是他們能阻止得了嗎?
“哥,你知道那個問風是誰嗎?”楊景宇突然問。
陶木之搖頭,他雖然不知道是誰,但是能將他的名字說出來,還了解他家底細的,身份地位一定不底。
“他是三皇子。”楊景宇說出來了之后,頓時覺得輕松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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