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師父,不好了?!?br/>
宣鴻遠(yuǎn)喘著氣跑到了李綰面前,臉上全是焦急之色。
“不要著急,說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李綰眉頭微皺。
“剛接到裴師兄電話,傍晚的時候,李家,張家,白家家主還有其他的一些勢力帶人將武協(xié)包圍了。也不說什么事,只是口口聲聲的要我們把愷樂交出去。”
宣鴻遠(yuǎn)停頓了一下。
“而且,而且……”
“而且什么?”
李綰心中已經(jīng)猜到了宣鴻遠(yuǎn)想要說什么。
“而且那些人說如果一個小時內(nèi)不能將鐘愷樂交出去,他們就要拆掉武協(xié)。”
宣鴻遠(yuǎn)咽了口唾沫,心里忐忑不安。
“師父,我們怎么辦?”
李綰看向了鐘愷樂,“你和這些勢力有過沖突?”
鐘愷樂思忖了片刻,將那天自己被李家人襲擊的事情說了出來。
“不過我感覺那些人并非李家的人,尤其是后來杜家家主將這些人殺害,很有可能是為了滅口?!?br/>
李綰沉吟了片刻,眼睛微瞇,他看向宣鴻遠(yuǎn),“我們現(xiàn)在趕往武協(xié)?!?br/>
“愷樂,你先不要去了,事情沒弄清楚以前你先在我家不要亂走?!?br/>
說完就要帶著宣鴻遠(yuǎn)離開。
鐘愷樂明白,李綰這是在保護(hù)自己。
“李叔,我也一塊兒去吧。事情是因我而起的,我倒要看看他們玩的什么花樣?!辩姁饦氛f道。
看著鐘愷樂的目光,李綰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先等會兒。”
宣鴻遠(yuǎn)反倒先將鐘愷樂攔了下來。
“我?guī)湍銚v鼓搗鼓。”
說完,宣鴻遠(yuǎn)在鐘愷樂的臉上又抹又畫,片刻工夫以后,已經(jīng)無法看出眼前的男子就是鐘愷樂本人了。
幾人嘖嘖稱奇。
此時,武協(xié)大廳外,白家家主正在大肆叫囂。
“鐘愷樂他不是很厲害,你們武協(xié)不是很得意,現(xiàn)在怎么成了縮頭烏龜了?”
“一窩子軟蛋,還武協(xié)了,我看你們叫軟蛋聯(lián)盟還不錯!”
“只剩下半個鐘頭了,到時候,你們還不將鐘愷樂交出來,我們今天就將你們武協(xié)拆了。”
周圍的大笑聲震耳欲聾。
夜晚時分,悶熱的夏天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師姐,我們沖出去吧!”
武協(xié)的眾人瞠目怒視,說話的正是裴鴻信。
冷凝瞪了他一眼,“一切等師父來了再說。”
整個武協(xié)大樓已經(jīng)被團(tuán)團(tuán)圍住。任何人都無法從里面跑出去。
“他們真的沖進(jìn)來怎么辦?”裴鴻信問道。
“你修習(xí)武道是用來干嘛的?”冷凝反問道。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武協(xié)眾人的臉上已經(jīng)露出焦躁之色。
如果不是有冷凝坐鎮(zhèn),恐怕還沒等三大家族進(jìn)攻,武協(xié)就已經(jīng)潰散。
“師父他們趕到還得一段時間,等會兒就要靠我們了?!崩淠龤鈩萘枞?,強大的氣息直逼四方。
“誓與武協(xié)共生死!”
武協(xié)眾人的士氣也瞬間高漲。
“半個小時已到,看來你們是不打算將鐘愷樂交出來了。”
一陣狂妄的笑聲響起,“既然如此,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張家家主,李家家主?!卑准壹抑骺聪騼扇撕暗?。
三人相互對視一眼,同時點頭。
“殺!”
四十多名武道高手向武協(xié)沖了過去。
張家家主和李家家主都是先天五重境界,兩人分別與冷凝和裴鴻信戰(zhàn)在了一起。
其余高手已經(jīng)沖了進(jìn)去,武協(xié)一片混亂。
各種廝殺聲喊叫聲混雜在一起。
裴鴻信實力比較弱,僅僅是先天三重境界而已,相比于李家家主,要弱了一些,很快便落了下風(fēng)。
裴鴻信一咬牙,拿出手中長劍,直奔李家家主而去。
“哼!”
李家家主輕哼一聲,右腿猛踢而出,瞬間踢中了裴鴻信手中的長劍。
長劍斷成兩截,裴鴻信的身體倒飛了出去,口吐鮮血。
張家家主和冷凝兩人不相上下。
“師姐,小心。”
裴鴻信沖著冷凝喊道。
李家家主已經(jīng)飛身出現(xiàn)在了冷凝身后,揮拳就向她后背轟殺而去。
冷凝被張家家主纏著無法回身。
“放肆!”
李綰的聲音猶如驚雷一般在空氣中炸開。
李綰右腳一蹬地面,人猶如炮彈一樣飛射了出來,直撲李家家主面門。
李家家主不敢大意,迅速收拳,一拳擋下。
兩人雙拳相撞,發(fā)出一聲巨響。
蹬!蹬!蹬!
李家家主連退三步,眼神中閃爍著忌憚的目光,看向了站立在原地的李綰。
李綰并未用全力。
“哼!”
李綰冷哼一聲,身形驟起,瞬間來到李家家主面前。揮手就向李家家主的臉上拍去。
李家家主早已躲閃不及。
“啪!”
清脆的聲音響起,完全是赤裸裸地侮辱。
李家家主的臉龐腫脹了起來,嘴角流出了一絲血液。
“好強,太強了。師父真是厲害!”裴鴻信的眼珠子差點凸出來。
剛才還隨意暴打裴鴻信的李家家主,在李綰手上沒有撐過兩個回合。
與此同時,鐘愷樂飛身右手成拳向著李家家主轟去。
“轟隆!”
李家家主倒飛而出重重摔在了地上。
鐘愷樂并沒有留手,因為他自己反而牽累了別人,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
“你是誰?”
李家家主全身是灰,掙扎的爬了起來,看向鐘愷樂的目光充滿了忌憚。
“我是誰?”鐘愷樂笑了起來。
“你們不是來抓我的,竟然還問這么搞笑的問題!”
“你是鐘愷樂?”李家家主臉上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
鐘愷樂臉上則掛著燦爛的笑容。
宣鴻遠(yuǎn)不解地看了一眼鐘愷樂,不明白他為什么主動暴露身份。
看到這一幕,白家家主臉色陰晴不定,“李綰,你不要欺人太甚。”
“是你們挑釁在先吧,你們圍攻武協(xié),難道還讓我們束手就擒嗎?”
一塊兒來的宣鴻遠(yuǎn)不滿地說道。
“我們不過是要帶走鐘愷樂,并沒有想和武協(xié)為敵?!卑准壹抑髡f道。
“鐘愷樂是我們武協(xié)的成員,你要無故帶走他,就是在和我們武協(xié)為敵?!?br/>
李綰說話間,緊盯著白家家主,防止他有什么異動。
“無故?”
白家家主大笑了起來。
“鐘愷樂,你好狠呀!得罪你的是冷家,我們不過是和冷家有些生意上的往來。即使你想要趕盡殺絕也不用對我們下死手吧!”
鐘愷樂臉色一懵,完全不知道白家家主說的是什么。
“鐘愷樂,你也不用裝了,既然今天無法殺你,我們也認(rèn)栽了。只是可惜李家上下幾十口人,不論老少你都不肯放過。好狠啊你!”
如果眼神可以殺人,恐怕李家家主早已將鐘愷樂剝皮抽筋了。
從白家,王家家主臉上可以看出,同樣的事也必然發(fā)生在了白家和王家。
“三位前輩,在下確實不知道這些事?!辩姁饦芬荒樥\懇。
“愷樂說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你們何必咄咄逼人?!?br/>
宣鴻遠(yuǎn)在一旁大聲喊道。
三位家主相互對視一眼,面色中帶有了幾分疑惑。
他們已經(jīng)開始有幾分相信鐘愷樂的話了。
“可認(rèn)識杜家家主杜雨?”白家家主接著問道。
“見過一面,并不算認(rèn)識?!辩姁饦氛諏嵳f道。
上次鐘愷樂遇襲,將殺手全部解決的人,自稱就是杜家家主杜雨。
“將人帶上來?!卑准壹抑饕宦暳钕拢鸵娨粋€干瘦老頭被帶了上來。
“杜雨,你看清楚,是否就是他指使你對我們出手的?”
干瘦老頭看向鐘愷樂,“沒錯,就是他,我記得很清楚,就是他鐘愷樂指使我的?!?br/>
宣鴻遠(yuǎn)臉上露出了幾分不自然的神色。
那天鐘愷樂見到的所謂杜家家主一襲白衣,三十歲上下,風(fēng)度不凡,完全不是這個干癟老頭。
鐘愷樂看到眼前這個人,臉色有些驚訝,“你是誰了?”
“愷樂,他就是杜家家主啊?!迸狲櫺判÷晫︾姁饦粪止镜?。
“不要裝了,杜家家主已經(jīng)承認(rèn)了,就是你指使的,還想抵賴?!卑准壹抑骱浅獾?。
眾人看向杜雨,都等著他解釋。
“鐘愷樂!”杜雨大聲喊道。
“就是你指使我的。那天我看到你被人襲擊,好心出手幫忙,那幫人自稱是城東李家派來的?!?br/>
杜雨說道這里的時候,李家家主眉頭輕皺了一下。
“當(dāng)然那幫人的拙劣演技根本騙不了我,這幫人就是想要嫁禍給李家。當(dāng)時我就將我的想法告訴了鐘愷樂。但是……”
杜雨看向鐘愷樂,像是在害怕一般。
“你盡管說吧,在這里,只要你肯說實話,沒有人會對你杜家不利的。是不是呀,李會長?”白家家主看向李綰故意問道。
“武協(xié)從來就沒有參與過任何紛爭,更不會參與任何勢力之間的爭斗?!崩罹U語氣冰冷,話有所指地說道。
白家家主討了一個無趣,只得盯著杜雨,“你接著說!”
“但是,鐘愷樂他不光要將這些人全部殺干凈,還要將計就計嫁禍李家,挑起李家和武協(xié)的矛盾?!?br/>
“之后他就以杜家老小為要挾,讓杜家在明,他在暗,以武協(xié)的名義對李家,白家,張家展開清洗。只因為他們之前和冷家有過生意往來。幸好我當(dāng)時留了個心眼,并沒有提及武協(xié),不然恐怕早已引起了各方大戰(zhàn),他好從中得利。”
“原來如此。李會長,恐怕你也是被他蒙騙了?!卑准壹抑髡f道。
“真的是這樣,這也太嚇人了吧!”裴鴻信無腦的說道。
宣鴻遠(yuǎn)一個腦瓜嘣打在了裴鴻信頭上,“這么幼稚的話你都信!”
裴鴻信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這些不過是他的一面之詞,真相如何,我只相信證據(jù)?!?br/>
李綰冷聲說道。
“證據(jù)當(dāng)然有,不過在此之前,還有一個人可以證明這件事。而且這個人恐怕是鐘愷樂最不想看見的。”
白家家主冷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