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0-06-06
學(xué)校里,小龍社不會眼看殘月坐大,必定會在近期有所行動。學(xué)校外,群敵環(huán)視,虎視眈眈,都在算計著殘月。殘月的快速崛起,輕易的滅掉了毒蛇幫,這都引起了其他幫會的警惕,他們大部分的注意力也轉(zhuǎn)移到了殘月身上,這便會讓殘月如劍在喉,不敢輕舉妄動,而殘月的一舉一動也在各幫的監(jiān)視之下,這樣做起事來又會十分被動。
裂祭沒想到在這么一小塊地方形勢都是如此復(fù)雜,幫會林立,秩序混亂,利益糾葛繚繞不清,令人心生煩意。而在這種形勢下,也需要裂祭方方面面考慮周全,一旦某方面處理不好就有可能引毫發(fā)而牽千均,造成不堪設(shè)想的后果。
勢單力薄,危機四伏,這便是殘月現(xiàn)在的處境。想到這,裂祭眉頭擰成了一團,神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見眾人神色面色不佳,裂祭故作平靜,哈哈一笑,“怎么了?處境雖然令人堪優(yōu),卻也沒大家想的那么糟糕?!?br/>
眾人見裂祭露出了笑容,不由稍稍放下心來,對于他們來說,只要裂祭有信心,他們也就會有自信。
裂祭凝神想了一會,看了眾人一眼,說道:“現(xiàn)在殘月勢單力薄,有敵無友,確實非常被動。俗話說,鄰居就是朋友,我準(zhǔn)備明天和小刀會的老大見上一面,看是否能結(jié)為盟友,大家有什么意見都可以提出來?!?br/>
小刀眼睛一亮,點了點頭,第一個贊同,說道:“沒錯,現(xiàn)在我們急需要盟友的支持,就算不能結(jié)為盟友,只要搞好周邊關(guān)系,也是有利無弊?!?br/>
其他人也覺得這不失為一個好辦法,處理的好便能化解現(xiàn)在危機四伏的局面。
蟑螂猶豫了一下,擔(dān)憂的說道:“只怕小刀會不愿意?!?br/>
耗子笑著搖了搖頭,自信的說道:“他們一定會同意!”
聞言,蟑螂疑惑的看著他。耗子淡淡一笑,意有所指,“小刀會最近和怒濤幫似乎結(jié)下了梁子?!?br/>
寥寥幾字,眾人已經(jīng)明白了他的意思。裂祭笑道:“沒錯,小刀會和怒濤幫最近因為一個酒吧而大打出手,而小刀會的勢力卻不如對方,現(xiàn)在十分被動。之所以想動我們,恐怕也只是怕我們趁需而入罷了,如果我們愿意和他結(jié)盟,他便少了后顧之憂?!?br/>
聞言,何俊眼睛一亮,興奮的說道:“如果有這樣的利益關(guān)系,那事十有**了?!?br/>
胖子點了點頭,“小刀會那邊基本上沒什么問題,黃海幫那邊也同樣需要加強聯(lián)系。上次祭哥給了黃海幫學(xué)校里大部分的收入,如果我們被滅,那學(xué)校里的小龍社就沒有了競爭對手,必定一家獨大。黃海幫想插入進去就更難了。如果以這個為切入點,陳述利害關(guān)系,只要黃海幫老大不是sb,也可以達成協(xié)議?!?br/>
很快,在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情況下,外交策略已經(jīng)初步形成。
裂祭喜上眉梢,哈哈一笑,說道:“人說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顯然沒錯。就這么辦吧,明天我去小刀會一趟,與他洽談。胖子去黃海幫,帶上上次欠他的兩萬塊錢以表明誠意,一定要促成這事!”
胖子堅定的說道:“是,祭哥!”
裂祭又想到烈火幫的事,轉(zhuǎn)而說道:“如果這些天烈火幫來范,死守即可,切勿主動出擊?!?br/>
經(jīng)過三次大戰(zhàn),殘月元氣大傷,有近三十人重傷入院,輕傷也不在少數(shù),能夠戰(zhàn)斗的估計只有不到六十人,以這個情況只有能力防守。眾人也明白現(xiàn)在幫會的狀況,點了點頭。
處理完這千絲萬屢的事,裂祭松了一口氣,想起今天下午讓小刀去造紙廠買刀的事,不由問道:“小刀,造紙廠那邊是什么情況?”
小刀沒好氣的說道:“我和那里的老板談了一下,感覺是個極度貪婪的人,一把刀居然要兩百塊!這不是吃人嗎?我不敢擅作主張,只說考慮一下再作決定。”
裂祭皺了皺眉,說道:“你見過那里切紙用的刀了?感覺怎么樣?”
小刀用手比畫著,興奮的說道:“刀絕對夠鋒利,那沒話說!半米厚的紙,那機器下的鋼刀一切就分為了兩半,而且切的極為整齊!如果兄弟們?nèi)巳硕寄眠@種刀片,戰(zhàn)斗力至少會提高一個檔次?!?br/>
裂祭不怕他貪婪,就怕他不貪婪,這種人十分重視利益。
“我喜歡貪婪的人…”裂祭意有所指的笑道:“明天你再去跟他談,盡量壓低價錢。如果他肯,我們就大量買購。如果他依舊堅持,那他一毛錢都賺不到,只要以這個為切入點,我相信他會認(rèn)真考慮的?!睂τ谪澙分说男睦?,裂祭早已洞察透徹,只要以利益為武器,這事十有**成。
小刀眼睛一亮,說道:“知道了!”
“胖子,你呢?槍的事有結(jié)果沒?”裂祭轉(zhuǎn)而看向了胖子,問道。
胖子臉色不好,沉聲道:“今天下午我去了,不過那人卻死活不賣,盡管我提高到了1。5倍的價錢他也無動于衷?!?br/>
這個情況也在裂祭的意料之中,這種販賣軍火的人如果這么容易被人說動,早就去牢里吃飯了。裂祭沉吟片刻,說道:“過兩天我親自去一躺。”
胖子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一陣警笛聲傳來,聲音由遠及近,最后已清晰可聞,顯然停在了酒吧門口。眾人心中一驚,臉色有些不自然。
“糟了,也不知道下面的兄弟收拾干凈沒有?”想起下面那些尸體,趙英俊急匆匆的跑了下去。
裂祭暗道不妙,難道是這兩天我方動靜太大,警察已經(jīng)盯上自己了?此時的他有了一種不好的預(yù)感。隨后他站起身來,神色嚴(yán)肅的說道:“胖子,小刀,魏鎖你們立即從后門出去?!?br/>
如果警察是來抓人的,那至少幫會不會因為沒有干部而無法運轉(zhuǎn),此時正是多事之秋,干部全部被抓,哪怕只是一個小時,殘月也有可能被滅。
胖子見裂祭沒有動,驚聲道:“祭哥,你怎么不走?”
裂祭早想到如果警察盯上了殘月,那自己這個老大一定是主要對象,也只有自己才能擔(dān)下來。裂祭想是這么想,臉上卻故作輕松,口中笑道:“沒必要這么緊張,也許只是虛驚一場?!?br/>
裂祭說的輕松,可眾人都知道警察有可能是因為那一連串命案而來,這些天已方殺了這么多人,不可能一點事都沒有。想到裂祭毫不猶豫的一個人承擔(dān),而讓自己等人離開危險之地,眾人的眼圈就一陣泛紅,感動的眼淚在眼眶里打轉(zhuǎn)。
“祭哥,我不走!”魏鎖面色堅毅,大聲叫道。
“我也不走!”小刀眼圈泛紅,悲聲道。
見眾人都沒有動,裂祭神色一正,冷聲道:“都他嗎站著做什么?連我的話都不聽了!?”
這一聲大吼令幾人心頭一震,卻沒有一個人動。
看著幾人堅毅的神色,裂祭心中一暖,但也更加堅定了他留下來的決心。他嘆了一口氣,緩聲道:“各位兄弟的心意我知道,不過如果我們都被抓了進去,那殘月怎么辦?現(xiàn)在正是多事之秋,胖子,帶著他們離開,快!”最后一個字裂祭雙目血紅,幾乎是吼出來的。
胖子鼻子一酸,深深的看了裂祭一眼,猶豫了片刻,拉著眾人走下了樓梯,從后門離開了酒吧。
迎著冷風(fēng),胖子望著蒼茫的夜色,眼淚終于忍不住流了出來。危險來臨,裂祭首先想到的是眾兄弟,卻將自己放在險境,這種甘為兄弟冒險,有情有義的老大上哪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