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廂吳家因為倒霉蛋吳心非的突然住院而忙得雞飛狗跳,而為母則強的吳媽媽甚至于打算等兒子吳心非平安出院后,就算是拼了老命也會去找傷害自己兒子的兇手報仇。
而這邊對倒霉蛋吳心非和吳家的事情毫不知情的蘇瑾瑾此時正忙活著跟男朋友賓亦珺在視頻聊天呢。
“瑾瑾,你們馬上就要考試了,你最近這么用功,準備得怎么樣啊?”
“應該沒問題吧,我這么用功,總歸不會考得太差,對了,公司還通知我們說為了表示對這次業(yè)務大比武考試的重視,省公司說會按照大家考試的成績,擇優(yōu)選擇三個人去出國交流進修,這么大的手筆還是第一次呢?”
“出國交流進修,是去哪個國家?那你想去嗎?”
“總共也只有三個名額,應該輪不上我去吧,這事我倒也沒想那么多,不過聽說是去美國兩個,歐洲一個,其他具體我就不太清楚了,你那邊工作安排的怎樣了?”
“還算順利吧,再過個大半個月就差不多都安排好了,這次工作安排好了,我就應該可以過來h市陪你了,正好可以一起陪你在h市過年,還有情人節(jié),瑾瑾,這才離開幾天,我想你了,你想我了嗎?”
“嗯,想呀,尤其是當每次洗碗的時候我就特別想你,還是你在身邊好,親愛的?!?br/>
“你這個小沒良心的,就光洗碗的時候想我這個洗碗工呀?回頭小心我哪天突然到h市后,打你的小屁屁?!?br/>
“亂說,我平時都很想你,就是洗碗的時候特別想你而已,你怎么能夠冤枉我呢?”
“真的有這么想我?經(jīng)常想嗎?哪里想?是上面想?還是下面想?來,說來給我聽聽?!?br/>
賓亦珺那沙啞的嗓音帶著誘人的魅惑,用一本正經(jīng)的嚴肅表情在視頻里調(diào)戲著蘇瑾瑾。
“流氓……”
聽懂了的蘇瑾瑾嬌俏的飛了個媚眼過去給千里之外的賓亦珺,這個偽君子真流氓,自從兩人開始正式成為男女朋友之后,那流氓的本性就暴露無遺,經(jīng)常板著一張嚴肅正經(jīng)的臉說著重口味的流氓話調(diào)戲著蘇瑾瑾,一開始蘇瑾瑾還難以適應,時不時還被弄得面紅耳赤,不過現(xiàn)在在賓亦珺面前這厚臉皮都已經(jīng)鍛煉得和城墻一樣厚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根本無所謂了,時不時的還配合一下這個一本正經(jīng)的老流氓賓亦珺。
“別不好意思嘛,你可以說出來的,我真的很想知道,我猜我離開這幾天,你應該上面下面都想我了,是不是?瑾瑾。”
“不跟你說了,既然你那么牛,可以把握人心,那自己猜去吧,我去看書了,最后沖刺階段我可是要抓緊的?!?br/>
蘇瑾瑾說完話后干脆的掛掉了視頻電話,這個一本正經(jīng)的流氓,再說下去自己都要招架不住了,算了,不理他了,還是乖乖的去看書更好一點,免得到時候準備了這么長時間又沒考好就麻煩了。
蘇瑾瑾在這里在書海中徜徉,而另一個心里憋著一口氣的男人戚少可不是那么好打發(fā)的,只是現(xiàn)在戚少還沒想好怎么收拾蘇瑾瑾而已。
戚少很憋屈,頭一次這么憋屈,可是一時之間拿蘇瑾瑾也不知道該如何辦才好,這打她,罵她收拾他好像也說不過去,畢竟那個早上門來挑釁的蠢貨可不是她讓來的,可是要是這樣被人當了一回替死鬼冤大頭,還從來沒有人敢這樣對我的,叫我怎么咽得下這口氣,要是自己什么反應都沒有,以后還不得被人給騎到脖子上來撒野了。
憋屈的戚少心情不好,可沒有一個人在那里獨自舔砥傷口的情懷,少不得叫幾個好友同伴們出來樂呵樂呵。
所以戚少欽點了有一段時間沒有見面的許弘文,自從許弘文公開了自己對宋之月的感情之后,就開始有異性沒人性,天天追在宋之月的屁股后面獻殷勤,表關心,連自己這個頭號大哥戚少都被拋之于腦后了,兩人已經(jīng)很長時間沒有見過面了。
老子在這里苦逼煩惱的時候,又豈能讓你在那里獨自瀟灑,所以戚少一個電話就把呆在宋之月身旁的小弟許弘文給召喚了過來。
“戚哥,哥,我的好哥哥,你這么急的把我找來有什么大事兒?我這正準備去和月月約會呢,您一個電話把我找來,我這邊連和月月的約會都推了,快跟我說說,到底碰上什么大事了?戚哥。”
“也沒什么大事兒,我心情不好,想找人陪我說說話,聊聊天?!?br/>
“戚哥,嗨,你就想找人說說話聊聊天,這還不簡單,我去給你找兩個小姑娘專門陪你說話聊天,戚哥,包你滿意,你能放我回去跟月月約會了嗎?”
“不能,我今天既然把你找了出來,你就別想約會這件事了,憑什么我一個人在這里煩,你們就那么曬幸福秀恩愛的。”
“別呀,戚哥,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我這約會要緊,約會要緊……”
一直嬉皮笑臉的許弘文看到戚少的臉色上透出幾分嚴肅認真,這話說到一半都不敢再接下去了,哪里還敢在想約會的事兒,只能在微信里默默的給宋之月道個歉,親愛的月月,不好意思,我今晚被心情不好的戚哥給扣住了,怕是不能回去陪你了。
“戚哥,有事請盡管吩咐,小弟,我鞍前馬后在所不辭,不就是陪你聊聊天嘛,小意思,隨叫隨到,不知道戚哥你碰上什么煩心事了?小弟,我嘴巴很牢的,記性又不好,出了這個門就忘了?!?br/>
許弘文趕緊轉(zhuǎn)換話風,立馬狗腿了一把。
“嗯,”戚少點點頭,說:“我發(fā)現(xiàn)我被個女人給當槍使了,本來以我的秉性是會給她點顏色看看的,但是這一次我居然不想這么做,又很不爽,又不愿意真的為難她……”
許弘文驚訝的張大嘴巴,看了看戚少一副真苦惱的樣子,小心翼翼的說了一句:“戚哥,你這不會是栽在哪個女人身上了吧?”
“胡說,怎么可能?”
戚少急著一口否認,反倒讓許弘文內(nèi)心更加肯定了戚少這次怕是真栽了。
“戚哥,那小弟能有榮幸知道這個有膽子敢把戚哥當槍使的女人到底是誰?戚哥要是憐香惜玉,下不去這個手,小弟愿服其勞,出面替你教訓她一頓?!?br/>
戚少瞪了許弘文一眼,說:“人你也是認識的,還見過不止一次,不過出手教訓她這件事情輪不到你來做,真要教訓她也是我親自出馬?!?br/>
“我見過,還不止一次?是誰?像我這樣一心一意心里只有月月的,周圍的女性朋友少的可憐,一時還真想不起來。”
許弘文想了一會兒,自己也沒什么姐姐妹妹之類的,要是跟大家玩的熟的那一幫子大小姐們中的一個,都是認識很多年的了,戚哥要出手也不會等現(xiàn)在了,那會是誰呢?
“是蘇瑾瑾……”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