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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和女人在床上激情吻戲的視頻 往日母妃的

    往日母妃的疼愛,諄諄教導(dǎo)浮現(xiàn)眼前,他接受不了,舍棄了一切事宜,也不管什么皇權(quán)斗爭,每日宿醉麻痹自己。

    直到一日,有位大臣登門拜訪,與他仔細分析一番,他才重新振作起來,那人說母妃死的蹊蹺,懷疑是被人所害。

    沒錯,母妃雖然柔弱,身體卻一直很好,怎么會突然就病了,還是專挑了他不在宮里的時候,定是有人出手,殺害了他母妃!

    而此人不做他想,定是四弟!

    還沒等他調(diào)整好自己,出手反擊,又發(fā)生了一件大事,這回才真的是震驚朝野,舉國哀痛!

    父皇獨寵母妃,是前朝后宮皆知的事情,如今,父皇因為母妃逝世,憂思成疾,引發(fā)了很多病癥,這些病癥平日不顯,一旦爆發(fā),都是奪人性命的絕癥。

    太醫(yī)說,父皇時日已經(jīng)不長了。

    這樣一來,立儲已經(jīng)解決不了問題了,直接傳位,變成了當(dāng)下所有人的重中之重。

    他絕對不能讓四弟登上皇位!想來從前自己的手腕還是太過溫和,不用些激進手段是不行了,他命令手下官員在朝堂上覲見,用沖喜來緩解父皇病情!

    出征前,額爾吉家族的人曾經(jīng)找過他,額爾吉一族很看好他,想把自家女兒嫁與自己,達成政治聯(lián)姻。

    只是他當(dāng)時覺得靠自己雷霆手腕必然可以贏了四弟,榮登寶御,斷然拒絕了,現(xiàn)在正是時機。

    額爾吉家族勢力頗大,娶了他家女兒,就等于拉攏了一方勢力,對于之后的謀劃很有好處。

    聽到這里,逾晴垂下眼眸,原是如此他才娶的華妃,但是,她又總覺得有哪里不對,一時理不出思緒,只能繼續(xù)聽皇上講下去。

    沖喜之事遭到四弟一派的反對,不過幾天后,反對的聲音漸漸小了。

    畢竟是為了父皇身體康健想出來的法子,愿意主動承載的又是三皇子自己,他們要是一直固執(zhí)己見,怕會引起百姓非議,落得個不忠之名。

    就這樣,華妃順理成章嫁入皇子府。

    父皇確實因為聽到他的孝心,又看見他大婚,愉悅了一陣,身體也有所好轉(zhuǎn),可沒過多久,病情加重,不治薨逝。

    想來那時的父皇,更像是回光返照,身體一夜之間恢復(fù)如初,他可能是覺得終于有顏面去見他母妃了,走的時候神情安詳。

    皇上回憶的眸子里溢滿哀傷,逾晴看著心疼,也想不知道該如何安慰。

    “無事,一時哀痛罷了。”

    這么多年,他從未向人提起這些,他以為自己一輩子不會說,直到他遇見了可以訴說之人,簡單的一個夢想,就勾出了他陳年的記憶,連他自己都沒料到。

    “皇上,您繼續(xù)說,臣妾聽著。”此時的逾晴,眼神里是難得的溫柔,她自己卻沒有發(fā)現(xiàn)。

    皇上笑了笑,她愿意聽,他便繼續(xù)說。

    父皇駕崩,他順利繼位應(yīng)該是勝券在握,怎料朝堂之上一夜之間多了很多反對的聲音。

    理由居然是他母妃妖色誤國,拖累先皇,這樣之人的兒子怎能堪當(dāng)大任。

    可笑!可笑至極!

    他還記得頭戴白孝于乾清門前聽到如此說法時,心里的憤怒,母妃竟是死也要被枉加罪名。

    四弟與他并排而列,垂頭不語,似乎一切都與他毫無瓜葛,只有他清晰的看見四弟劃過來的眼神,里面透著讓他深惡痛絕的笑!

    好手段,流言蜚語最是蠱惑人心,連往日并非四弟一黨的官員也被煽動的一同反對。

    還好當(dāng)時的端妃,也就是如今的太后站了出來,堅決擁護他繼位,他才知道當(dāng)初贏取華妃是多么明智的選擇。

    額爾吉家族在朝中的勢力聽了端妃的話,都改為支持他登帝,命運的天平以壓倒之勢傾斜。

    國不可一日無君,父皇發(fā)完喪,安葬皇陵,沒多久,舉行了登基大典。

    他坐上皇位的第一件事,便想懲治四弟,這些年他暗地里命人搜索了不少他當(dāng)年的證據(jù),只是,還沒等他下令,四弟先手一步棋,堵了他的話頭。

    “臣弟自請終身于皇陵為父皇守孝,請皇上恩準!”

    大殿之上,百官朝拜,當(dāng)著眾人的面展現(xiàn)了身為兒子最大的孝道,百官紛紛贊頌四弟孝心可涕,他唯有同意。

    真是好手段,保全了性命,還留有美名,可他心里的怒誰來承擔(dān)?

    半年后,宸太妃病逝,再是一年,四弟起兵謀反。

    當(dāng)四弟被侍衛(wèi)押著跪在他腳下的時候,一身狼狽,身上還有這大大小小的傷口,口中凄厲的呼喚:“三哥!饒了我吧,我是你最疼愛的四弟??!”

    最疼愛?曾經(jīng)也許是吧,這么多年的明爭暗斗,早已磨平了他們之間最后一點兄弟情,可能這一點都只是他自己的。

    “如若當(dāng)初上書房時,我并未前去尋你,不曾聽到你與下屬的談話,你當(dāng)拿我如何?”

    對,他自稱我,他想最后一次以三哥的身份與四弟對話,直到現(xiàn)在他依然好奇,如果他一直不知道大哥,二哥逝世的真相,四弟會如何待他。

    “三哥,你冤枉我了,我當(dāng)初這么做都是為你?。 ?br/>
    四弟滿臉血污,但他好像真的從他眼里看見了情真意切,“為了我?”

    “是!我是為你掃清障礙,想助三哥登上皇位!那兩個庸才根本不是治國之料,唯有三哥,三哥才會成為一代明君!我知三哥心軟,所以才出手幫你??!”

    四弟說得激動,屢屢想要掙脫侍衛(wèi)鉗制,都被壓制住了。

    “嗤!”他笑了,笑他的荒唐,笑他的可恥,“壓下去,關(guān)入天牢,交給宗人府。”

    他不想再聽些無稽之談,既然他不肯說實話,他也沒有同他耗下去的必要。

    “鳳君臨!是你,是你殺了我母妃,我要你死!”

    四弟突然發(fā)力,真的讓他掙開了侍衛(wèi),手里亮出寒光,不顧一切向他刺過來。

    他定在原地,一動不動,片刻之后一切歸為寧靜,他毫發(fā)無損,一柄利劍從四弟背心穿堂而過。

    四弟的身體緩緩下滑,最后還是僵硬著跪在了他面前,恭敬的低垂著頭,再也沒有抬起。

    “下去吧!”半晌,他說道,聲音里滿是疲憊。

    他很早就在培養(yǎng)暗衛(wèi)了,隨著兩名侍衛(wèi)拖著四弟的尸體離開,一道黑影一閃而過,消失在夜色里。

    四弟謀反的事情很快傳遍了全國,當(dāng)初贊譽他忠孝禮儀的官員反過來言辭激憤指責(zé)他是背信棄義,不忠不孝之人!

    他只是冷眼看著,等百官發(fā)泄之后,平淡的說出了當(dāng)年太子中毒一案的真相,將一直保留的證據(jù)送到宗人府核查,沒過多久,確證無誤,為喊冤多年的大哥翻了案。

    另,追封大哥,二哥為王爺之位,至于四弟,宗牒除名,剝奪皇室身份,自此,他再也不是他的四弟了。

    “都是政治上的陰損手段,不該讓你聽這么多的。”皇上講完,好像如釋重負一般輕松了起來。

    “不會,臣妾愿意聽?!?br/>
    逾晴眼眶有些泛紅,想來這些年皇上都是獨自承受,如今愿意一股腦的傾吐出來,是對她的信任。

    皇上抬手抹去逾晴眼角的淚,無奈的笑了一下,這樣的逾晴他可是第一次見,卻不是很喜歡,他不想她流淚。

    “其實,朕幼時想成為一名書法大家,每日寫寫字,陶冶情操,修身養(yǎng)性?!被噬闲π?,回歸了原本的話題。

    “哦?!庇馇缒哪懿恢阑噬线@是反過來在安慰自己,還是撇撇嘴。

    心里腹誹,以皇上這四肢不勤,五谷不分的金貴身子,當(dāng)真做了書法家,怕是連自己都養(yǎng)活不活,哪里能夠得上閑情逸致。

    哦?皇上氣結(jié),難過的不應(yīng)該是他嗎,體貼的轉(zhuǎn)移了話題,就得了這么不咸不淡的一字。

    想著,伸手揪了一下逾晴鼻子。

    “皇上!”

    逾晴拍掉皇上的手,揉了揉鼻子,“臣妾鼻梁本來就不高,您再給鼻子揪大了,就要丑死了!”

    “不知足的女人。”皇上聽著她抱怨哭笑不得,明明纖巧挺立,還有什么不滿意。

    逾晴鼻間發(fā)出一聲輕哼,快速看了眼皇上就扭過頭去看星空,她才不會承認,皇上鼻梁高挺,透著堅毅,讓她很是羨慕呢。

    “皇上?!?br/>
    兩人正看著看著星空,背后傳來薛貴的聲音,薛貴可是頂著壓力才敢出聲打擾,他已經(jīng)候了半天了。

    “何事?”皇上回頭看薛貴,眼神里多有不滿。

    “皇上,皇后娘娘剛剛派人來請,大臣們都已經(jīng)入席,等著皇上去主持晚宴呢?!?br/>
    薛貴抬手擦了擦額頭,都已經(jīng)深秋的夜里了,他怎么還能出汗,嘴上卻不敢怠慢。

    皇上看了眼逾晴,似乎想讓逾晴一同前往,逾晴看的明白,她才不愿去陪那幫勞什子大臣呢,席間定是互相恭維,沉悶無趣的。

    “臣妾想再坐會兒,皇上您快去吧。”

    聞言,皇上磨著后槽牙,咬牙切齒,個小沒良心的,他都剖心了,關(guān)鍵時刻還是賣自己出去,無奈,誰讓自己是皇上呢。

    見皇上起身離開,逾晴重新看向璀璨的夜空,臉上的笑意卻收了起來,她好像終于有些思路了。

    剛剛聽皇上講述從前往事,她就覺得那里不對,一直被接下來的故事吸引,沒有時間去理清線索,現(xiàn)在得了空,馬上明白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