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慧然請的這個律師可謂有三寸不爛之舌,唇槍口劍與董旭的律師占了幾個回合以后,對方就偃旗息鼓了。
結(jié)局沒有一點懸念。但是董旭卻叫著要提出上訴,金慧然只拋給董旭一個白眼,轉(zhuǎn)身就離開了法庭。
走出法庭,兩家人對立地站著。
董曉天冷冷地對金慧然道:“總有一天我也要你嘗嘗從天堂墜入地獄的滋味。我的父親不會就這樣被你害了的。”
金慧然微微一笑道:“我在地獄過了十幾年,什么魑魅魍魎沒見過,你覺得我還有什么好怕的?還有你的父親是被繩之以法,而不是我害了他,是他害了我與我弟弟過了十幾年的地獄生活?,F(xiàn)在好了,蒼天有眼,換董旭去地獄了?!?br/>
董曉天冷冷道:“我不會放棄的?!?br/>
“歡迎來戰(zhàn)?!苯鸹廴蛔隽艘粋€請的姿勢,那樣子足以挑起董曉天心中的地獄之火。
董曉天被氣的握緊了拳頭就往金慧然招呼過來,金慧然懶懶地打了個響指,手握拳頭,朝著董曉天就是一頓狠揍。揍完以后再一腳將董曉天踹飛了出去。
金慧然看著躺在地上一動也不動的董曉天,罵道:“敢動老子,你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br/>
羅依拍手叫好:“果然有超能力的人就是牛逼。打人完全不用顧及別人會怎么還手。話說董旭被判了無期徒刑,他兒子董曉天也被你打了,你現(xiàn)在心里可解氣了?”
金慧然深吸一口氣調(diào)整情緒,說道:“這個人簡直欠揍?!?br/>
羅依無奈地搖頭。
“你是不是應(yīng)該照顧一下你弟弟的情緒?你弟弟一直在觀察董旭他家的情況,董旭家里是不是有位姑娘沒有來?”羅依指了指金慧爾道。
金慧然嘆氣道:“董曉天的妹妹跟慧爾有感情糾葛,人家董小喬已經(jīng)離開意林市了。慧爾受傷以后還沒有見過董小喬,心里的話沒當(dāng)場說清楚,心里不好受。”
羅依感嘆道,:“剪不斷理還亂的感情,真是說不清楚啊?!?br/>
金慧然打了個響指,時間又恢復(fù)了正常。
董曉天躺在地上不知道自己剛才發(fā)生了什么事,只覺得渾身疼痛不已。羅依用可憐的眼神看著董曉天,這個長了一張非常英俊瀟灑的臉,有一副相當(dāng)不錯的皮囊,明明可以靠顏值吃飯的,卻偏偏要靠才華吃飯。
姜凝冰將地上的董曉天扶起來幫他擦掉嘴角的流,也是一臉的迷茫,自己的丈夫被打成了這個鬼樣子,自己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
董曉天只能勉強地站著,身體還得靠姜凝冰支撐著才不至于倒下去。金慧然看笑話一般地看著董曉天,嘴角掛著明媚的笑容。
“哥,律師事務(wù)所還有點事,我先走了。”金慧爾對董曉天的憤怒情感沒任何興趣,他深知看都不想再看到董曉天。董曉天這種人表面上是個君子,暗地里卻是個陰險小人,在商業(yè)上耍盡了手段,凡是跟他合作的人無人不知他的人品。
金慧然點頭讓金慧爾先離開,自己現(xiàn)在很有興致跟董家的人好好玩兩把,這機會難得,錯過了這次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時候來,尤其當(dāng)自己的獵物情緒暴躁,控制不住的時候,這個時候才是最好玩的時候。
金慧然才不像現(xiàn)在就放過董曉天。
“董曉天啊董曉天你這輩子就只能這樣了,以后就別再用這種目空一切的態(tài)度去對別人了,你這樣子只能讓別人覺得你是個笑話。你家現(xiàn)在是破產(chǎn)了吧,賠了那么多錢,賣掉公司也沒能把窟窿堵上,真是悲哀啊。虧你在商場上混了這么多年,真是小人做盡,到了最后沒人要拉你一把啊。”金慧然在董曉天的傷口上撒了一把鹽,心里別提多舒服,這輩子的恨,這輩子的仇算是都得報了。
董曉天像發(fā)怒的獅子,推開姜凝冰往金慧然身上撲去。金慧然動也不動任由董曉天往自己身上撲過來,等董曉天撲到自己身上,金慧然狠狠地將董曉天的衣領(lǐng)抓住,笑道:“你知道你身上的傷哪里來的嗎?我告訴你啊,是我打的,你知道我怎么打的嗎?不知道吧,我也不告訴你,你給我記好了,要想活的久一點就別來惹我,否則你怎么死的你都不知道。”
說完,金慧然狠狠地將董曉天我那個身后一拉,讓開身體,董曉天狠狠地摔在了地上。姜凝冰哭著趕緊去扶董曉天。
金慧然拍了拍手道:“我今天玩夠了,就不奉陪了?!?br/>
等金慧然一走,羅依對董曉天說道:“你父親罪有應(yīng)得,你呢就好自為之,你跟金慧然作對,簡直就是拿雞蛋碰石頭,你完全搞不過他的。想要活久點就要忍住脾氣,搬個家,重新好好開始吧。”
董曉吐出一口老血,夾雜著幾顆碎牙齒。
姜凝冰哭的更厲害了,羅依拍了拍姜凝冰的肩膀道:“姜小姐,帶他去醫(yī)院看看吧,可能有內(nèi)傷。”
羅依收回手,將手塞進衣兜里,將手里的頭發(fā)放了進去。
金慧爾當(dāng)然不是去律師事務(wù)所,只不過是像找個借口出來散散心。今天本來以為在法庭上能再見到董小喬的,誰知道這個人竟然是個膽小鬼,連見自己的勇氣都沒有。
“話都不說清楚就走了算什么?”金慧爾邊走邊罵,根本不去注意身邊的行人,也不去注意自己腳下的路。
他走著走著到走到了紅綠燈前面也沒有任何感覺。路上的車流很快,來來往往,但是金慧爾就好像沒有看到一樣,一個勁地往前走。
金慧爾由人行道走進了川流不息的公路卻不自知。一輛車飛奔而來,眼看就要裝上金金慧爾,一雙芊芊細手將金慧爾拉回了人行道,那輛車擦著金慧爾的面飛奔而去。
被這突如其來的危險嚇的緩過神來的金慧爾,狠狠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慧爾你不要這樣子?!?br/>
金慧爾看向剛才救了自己一命的人。
“你……”金慧爾內(nèi)心很復(fù)雜,心里各種各樣的情緒翻江倒海而來,自己一時竟不知道要說什么,眼前的人是自己朝思暮想的人,眼前的人也是多有自己與哥哥十幾年幸福的人的女兒,眼前這個人是殺害自己父母雙親的仇人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