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對了,主子,明天我們就要離開黃城,那答應櫻寧那小丫頭的事情,是不是一會兒晚上就去一趟櫻家?”
“櫻寧?噢!對了,我還差點兒忘了?!?br/>
蘇如是交待完,起身就要走,但耐耐卻是不經意的問了這么一句,一下讓蘇如是愣住了,愣了幾秒之后,蘇如是才猛的拍桌叫起來,話說,她還差點兒把櫻寧那小丫頭的事兒給忘了。
記得,武林七俠的最終選拔賽開始之前,櫻寧那可憐的丫頭,就來求蘇如是,要蘇如是讓雷二帶著她飛上天去看看,結果呢!蘇如是一忙,就給忘記了,這么多天了,這都要準備離開黃城了,都還沒想起來。
要不是今天耐耐提醒,蘇如是還真得給忘到海角去了。
“那你們準備一下,晚上我們就去櫻家登門拜訪嘛!我也去準備準備,順便給雷二說一聲,我們的時間不多,要盡快?!?br/>
“嗯!那主子去忙吧!我們這就去準備一下,晚點叫主子?!?br/>
蘇如是點點頭,起身離開,蘇如是前腳走,東勝和耐耐后腳便是出了房間,去準備今晚上要去櫻家拜訪的東西去了。
話說,去一趟別人家里拜訪,也總不能空著手去吧?再怎么說,現(xiàn)在的蘇如是,可是有頭有臉的人物,這禮節(jié)上可少不了,免得被人笑話?。?br/>
就在蘇如是等人,忙著準備晚上去櫻家的時候,黃府西廂,司馬柔兒的房外,東方俊卻是站在房門外,一臉的訕笑,不知該不該進門去。
因為,此時的司馬柔兒房間里,正傳來了一陣陣的哭泣聲,乍一聽之下,就連東方俊都有點兒無耐了。
東方俊郁悶??!不就是替了她屁股一腳嗎?值得她這么哇哇大哭的哭這么久嗎?
顯然的是,東方俊雖是年少老成,但他是真的不懂女孩兒心思啊!有首歌不是這么唱嗎?
女孩兒的心思,你別猜,猜來猜去也白猜。話說,東方俊讓司馬柔兒吃夠了苦了,受夠氣了,這會也學著人家猜心了,但他能猜到司馬柔兒這丫頭,在想些什么嗎?
猶豫一陣,東方俊還是伸手輕輕的將門推開,東方俊很聰明,他自然是知道,這個時候敲門,司馬柔兒肯定不會來開,指不定還得引起司馬柔兒的反感,那到不如直接破門而入,免得讓自己難堪。
推開房門,東方俊躡手躡腳的走了進去。
進到屋里一看,司馬柔兒正趴在床上,呼呼的哭著,東方俊還看傻了,盯著司馬柔兒那嬌翹的臀部,東方俊一陣傻笑。
剛才那一腳,正是踢在了這肉撲撲的小屁股上,東方俊這會兒都還挺回味,那腳觸臀肉的感覺呢!
“額!十公主,還哭著呢?屁股沒事了吧?還痛嗎?”
“你,是你,你來干什么?滾,你給本公主滾。”
東方俊一說話,趴在床上哭的司馬柔兒嚇一跳,等司馬柔兒轉過身來,一看身后站著東方俊,這下,司馬柔兒這丫頭的小宇宙,完全的爆發(fā)了。
扯起嗓子,司馬柔兒便是瞪著東方俊,像是看殺父仇人一樣的大叫了起來。
東方俊是何等老成啊?也不在意司馬柔兒的大叫,東方俊只是微微上前,接著,手一晃,便像是變魔術一樣,剛才還空落落的手里,一下多出了一朵鮮花。
“十公主,這鮮花給你,你就別哭了吧!你這么漂亮個人兒,哭的稀里嘩啦的,小花看了,也覺得可惜啊!”
“…………”
不知道是不是被東方俊這一手給怔住了,司馬柔兒還真就不哭了,看著東方俊遞到眼前的鮮花,司馬柔兒邊擦著淚,邊抽泣,剛才還哭的稀里嘩啦,這會兒,司馬柔兒安靜了。
果然,女孩兒在難過的時候,還是需要人哄的,顯然的是,東方俊這小子,哄女孩兒的招數(shù),倒是高明??!變朵鮮花就把司馬柔兒給哄的不哭了。
“你剛才是怎么做到的?”
“十公主想學嗎?”
擦了會兒眼淚,司馬柔兒才低聲追問起了東方俊,對這種稀奇古怪的東西,司馬柔兒一向有興趣。
東方俊卻是壞壞一笑,將司馬柔兒的興趣越發(fā)的勾引起來,司馬柔兒點點頭,東方俊便是又將手伸到司馬柔兒的小腦瓜子右邊,輕輕一彈司馬柔兒的小腦瓜,又是一朵鮮花彈了出來。
這回,司馬柔兒終于是破涕為笑了。
“怎么弄的?你從哪兒變出來的鮮花?快教我快教我?!?br/>
“教你行,不過,你得先答應我,不要哭了,還有你得原諒我剛才踢你那一腳,怎么樣?這個交易成嗎?”
“那你得先讓我踢還你一腳,不然不行。”
東方俊不提那一腳還好??!一提那一腳,司馬柔兒又氣的嘟起嘴,以司馬柔兒的性格,她肯定不會便宜了東方俊,這不,要原諒行?。〉米屗哌€那一腳。
“這個嘛!可不能讓你踢,得等你哪天有實力了,自己討回來,就當我欠著你一腳吧!你什么時候能打過我了,我就讓你踢了,怎么樣?”
“你……”
司馬柔兒撞南墻的心都有了。
東方俊的實力比她強,這是公認的事實,她自己也是清楚的,東方俊嘴上說得好聽,可真要等到自己打過他,那她司馬柔兒得等到何年何月去???
“好,本公主忍,你就欠著本公主一腳吧!總有一天,本公主要雙倍的奉還你,現(xiàn)在告訴本公主吧!你剛才那把戲,是怎么耍的,你得把本公主教會了,不然,本公主就不放你走?!?br/>
“哎!本皇子縱橫花場無數(shù)歲月,像十公主這樣的女人,本皇子到還真是第一次見識,也罷,相遇即是緣份,今天本皇子就舍命賠君子了?!?br/>
無耐一陣,司馬柔兒終于妥協(xié)了,但是,她那一如既往霸道的性格,卻是一點兒沒變,反倒讓東方俊成了無耐的苦逼了。
教了一陣,當司馬柔兒將東方俊這個空手變鮮花的小把戲,給學會了之后,司馬柔兒終于是臉上泛起了笑容了。
女孩兒笑了,一般就說明,她沒事了,東方俊看得松口氣啊!覺著吧!該是時候功成身退了,當下,東方俊便是對著司馬柔兒一拱手,笑道。
“十公主,即然這小把戲,你都學會了,那本皇子也就告辭了,十公主就好好練習吧!下次有空了,本皇子再教十公主新的把戲,對了,還有一件事要告訴十公主,其實,十公主沒中毒,那不過也是本皇子的一個把戲而已,所以,十公主大可不必擔心?!?br/>
“想走,沒那么容易,本公主被你踢的手抽筋,腿抽筋的,你不讓本公主踢還你,你就替本公主按摩按摩,直到本公主舒服了為止。”
說完,司馬柔兒還真的是整個往床上一趴,說不起來就不起來了。
東方俊他媽的那個郁悶?。¢L這么大,都是別人給他按摩,哪能輪得到他去給別人按摩??!
這司馬柔兒太刁鉆,性格太古怪,著實是讓東方俊感到很是頭疼,老實說,要不是東方俊暗地里打著司馬柔兒另一個算盤,他絕對不會跑來這兒,再觸司馬柔兒眉頭,你當真以為,東方俊是那種好的不能再好的絕種好男人?
你錯了,身在皇族,越是像東方俊這樣的皇子,他的心計越深。
司馬柔兒有她女孩兒的心思,東方俊就有他大男人的算盤,至于說,東方俊到底在司馬柔身上打著何算盤,恐怕也只有他自己才會知道吧!
將手中折扇往身后一插,東方俊短暫的訕笑之后,還真的是將袖子擼起來,輕輕的走到床邊,俯下身,伸手上去捏住司馬柔兒的香肩,替司馬柔兒按摩起來。
“嗯!舒服??!月紗國的十皇子替我按摩,果然是享受?。〉然厝チ?,我就把這事兒宣揚出去,本公主多有面子?。 ?br/>
“十公主敢嗎?像我們這般的肌膚之親,十公主可敢亂說?也不怕壞了十公主名聲?”
“怕什么,是你怕吧?”
司馬柔兒顯然沒想那么多,她和東方俊之間,是清白的,而且兩人的年齡也不是很大,按理說,就算司馬柔兒拿出去說了也沒什么。
但是,在這個人言可謂的年代,司馬柔兒的這種無所謂,就成了她與東方俊誹聞的開始了。
東方俊微微一笑,手下的動作,更是越發(fā)的熟練,從司馬柔兒的香肩,一路下滑,來到司馬柔兒的小蠻腰,東方俊輕輕的捏著,司馬柔兒則是閉目享受著這陣舒服的感覺,令司馬柔兒無法自拔。
司馬柔兒胸腔中的那顆小紅心,也隨著東方俊在自己背上的動作,開始砰砰直跳起來,埋在被子里的小臉,也開始發(fā)紅發(fā)燙了。
司馬柔兒不會知道,東方俊為她細心編織的一個溫柔陷阱,正讓她一步一步的深陷其中,至于東方俊有什么目的,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看著司馬柔兒享受的樣子,東方俊臉上的笑,越發(fā)的陰沉,要本皇子給你按摩,可是需要很大代價的,東方俊在心里這般說著,他打定了司馬柔兒的主意了,而司馬柔兒的嘴角也是泛起一絲絲得意的訕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