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懷疑老爺子被下了安眠藥。
這件事她沒有問老爺子本人,在老宅里呆了半天,腦海里一直縈繞這個問題。
是秦欽嗎?
依照她對老爺子現(xiàn)在的態(tài)度,很有可能做出這種事來。
現(xiàn)在她雖然想辦法將那些人趕走了,可她不確定在自己不在的日子里,那個女人還會不會故伎重演。
最好的辦法,也是最消除根源的辦法。
就是,將秦欽趕出顧家。
可是爸爸那邊……
閉了閉眼睛,她有些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
必須想個辦法才行啊,最主要的,還是要從爸爸那里入手。
這個女人在顧家多呆一天,她都難以覺得安心。
“顧小姐,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唐爍從后視鏡看到顧爾一直揉太陽穴,自打從顧家老宅出來后,整個人就顯得很沒有精神,與早上出門時那副高高興興的樣子,簡直判若兩人。
顧爾搖搖頭,“我沒事,可能有點(diǎn)困了?!彼S意扯出一個理由,有些事,她不想讓林迤知道太多,甚至跟他牽扯太多。
唐爍不疑有他,加快了車速,“再過二十多分鐘就到家了,要不,你先在車?yán)镄菹⒁幌?,到了我叫你??br/>
她不再說話,閉上了眼睛,心里卻嗤笑,家?早在秦欽進(jìn)入顧家之后,她就沒有家了。
進(jìn)到莊園范圍里有一段盤山路,車子一路左右轉(zhuǎn)圈,顧爾竟真的有些困了,半夢半醒間,竟然開始做起夢來。
等車子停下來時,她隱約聽到唐爍在喊她,可不過喊了兩聲又停住了,然后察覺到自己被人抱了起來,她想掙扎,可是身陷夢魘,連睜開眼皮子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由著讓人一路抱著,直到平躺在床上。
柔軟的大床比起車子里睡覺要舒服的多了,她正想放心沉沉睡過去時,又感覺有人拿著毛巾替她擦臉,然后是脖子,然后是手,最后,竟然掀開了她的衣服。
顧爾終于睜開了眼睛。
她沒有動,一眨不眨的看著微微俯身盯著她腹部的男人,他的側(cè)臉好看的要命,明明是個標(biāo)準(zhǔn)的惡魔,此時一雙眼睛里卻蕩漾著她看不懂的溫柔。
他伸出了食指,在她腰腹某一處位置輕輕來回的劃著,有些癢,顧爾皺起眉,終于忍不住動了動。
林迤回過神來就看到顧爾皺著眉一臉嫌棄的看著他,尷尬的輕咳一聲,指著她腰腹上一處紅痕問,“這是什么?”
顧爾將衣服放下,掩住裸.露在外的肌.膚,“我小時候遇到過綁架,發(fā)生了很多很可怕的事情,這個傷疤,是那時候留下來的?!?br/>
解釋完了,她翻了個白眼,黑燈瞎火的,這個男人跑到她的房間里,盯著她的肚子看,不是變態(tài)是什么?
林迤卻不以為意的聳聳肩,將手里原本給她擦拭的毛巾隨手往桌子上一扔,然后坐到她的床邊,“不介意的話,能不能跟我說說看這里頭的故事,我很好奇呢?!?br/>
變態(tài)竟然有這么客氣的時候?
顧爾狐疑的看他一眼,轉(zhuǎn)眼卻翻身躺下,將被子從頭到腳蓋的嚴(yán)嚴(yán)實(shí)實(shí),“我要睡覺了,如果你想聽故事,可以讓管家給你念童話故事書,絕對比我的故事精彩?!?br/>
說完,房間里一陣沉默。
其實(shí)她話音一落就有些后悔了,這段日子他們沒有什么沖突,她幾乎都忘記這個男人是個危險(xiǎn)的生物,這樣對他說話,他如果生氣了,會不會又給自己下套子?
這么一想,她拉開被子探出頭來,只是,房間里已經(jīng)空無一人了。
松了口氣,顧爾仰頭看向天花板,手指探進(jìn)衣服里,一下一下的撫著那個突起的傷疤。
那年所有的記憶都已經(jīng)尋不著了,只剩下對路哲凱年復(fù)一年的暗戀,一直戀一直戀,戀了十幾年。
她愛的沒有自我,愛的盲目沒有原則,而現(xiàn)在放下來后,才發(fā)現(xiàn)無比的輕松。
那年的記憶就好像一個枷鎖,也許,她內(nèi)心深處就等著有一個人,就像寧曉一樣,讓她有理由徹底放棄這段感情。
收回手,她起身走到浴室去洗澡,像是要任水流將這段并不好的記憶從腦海里徹底沖刷出去。
而另一個房間內(nèi),林迤剛從浴室走出來,浴巾隨意的圍在下.身,露出上身精壯而線條優(yōu)美的體型,人魚線附近,紋著一小段奇怪的刺青,像是一只緊閉的眼睛,他邊擦著頭發(fā)邊走出來,轉(zhuǎn)身之際,背后相同的位置也有一只閉著的眼睛。
兩只眼睛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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