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氣節(jié)已經(jīng)接近秋季尾巴了,雖然還沒立冬,但是寒意不期而至。。шщш.㈦㈨ⅹS.сом更新好快。第二天,周末和裴依依收拾好行囊,在陶阿姨的送行下踏上了開往新疆的火車。
周末買的是臥鋪車票,為的就是能夠讓裴依依比較好的休息一下,不缺那幾百塊錢的車票,如今的周末也不像以前那么的缺錢了,把那之前在古墓里淘回的寶貝兌換成現(xiàn)金,那么,他這輩子不缺的就是鈔票了。
想想,如果當初周末也像現(xiàn)在這么有錢,那么,‘女’友就肯定不會離開他了;但是回頭想想這樣也好,前‘女’友貪圖的是錢,一旦有一天周末落魄了,她還是要離開的,這樣看清了一個人的心,也是好事。
如果不是,現(xiàn)在也不會遇到了裴依依了吧?也不會經(jīng)歷了那么多的不可思議的事情了吧,更加不會從中獲取了這么大的受益了,也就不會有錢了,如今還是苦‘逼’的在每天寫稿,每月賺的那丁點稿費,除了‘交’房租,就沒剩多少了。
這次也算是“因禍得?!绷?。
臥鋪車廂里不算擁擠,不像普通車廂里一樣,那些人怎樣的坐姿站姿都有,更讓人反感的是,甚至有人把‘雞’帶上火車上,那‘雞’屎臭味就讓人很受不了,加上人多,空氣不太流通,就更加的難憋了。
這也是買臥鋪車廂的好處,貴了貴了點,但票有所值呀。
很快,周末按照車票上的標識找到了座位,周末把行李放在頭頂上的行李架箱里,讓裴依依坐進里邊,靠窗的位置,臥鋪的,坐著也可以,躺著也可以。
況且——況且——
火車在緩緩的前行著,速度在慢慢加快,窗外的景物在慢慢的飛快后退,訴說著火車的速度。
“依依,要不你休息會吧,這些天你夠累的了。”周末關(guān)心的說道。
一個‘女’孩子遭受了如此大的打擊,無論是身體方面的、還是心理上的,都不免受到一定的傷害。這段日子下來,看到依依憔悴的模樣,周末心里就不好受,但是現(xiàn)在比一個月前好多了,畢竟有時間過度緩沖了一下。
“嗯?!迸嵋酪赖泥乓宦暰吞上麻]目休息了。
的確,這段時間她太累了,累到身心疲憊,好想好想徹底的放松踏踏實實的大睡一覺。醒來時,媽媽還是如昔日般為她泡好了愛喝的咖啡......
只可惜,這一切只能在回憶了出現(xiàn)了,或者在夢里吧。
看著依依閉目休息的樣子,周末心中‘蕩’漾,真是漂亮,外表漂亮是次要的,重要的是這‘女’孩有一顆寬容大度善良的心。
周末在心里暗暗發(fā)誓,這趟新疆之行,絕對不能讓依依受到任何傷害的,如果她愿意,周末愿意照顧她一輩子。
這樣看著她睡.......覺,周末心里就是甜蜜的了,他忽然覺得自己的命運跟依依的命運是相同的,兩個人都是失去了自己至親的人,這樣的兩個人在一起是比較般配的吧?周末心里這樣想著,嘴角浮起弧度。
想到同樣的命運,周末不禁又想起了自己的大伯周易,不知大伯現(xiàn)在身在何處了,重要的是是否還活著,電話還是一直聯(lián)系不上。
就在這時,有人大聲喊叫,打斷了周末的思緒:“他娘的,太坑爹了,在車上換票怎么比直接買還要貴上一倍?我去他娘的這是什么鳥道理呀?是欺負哥老實么?我靠!”
這聲音在向著周末這邊靠近,這個人也就發(fā)一下牢‘騷’而已,后來也不再罵了;一開始,其他人都好奇看向他,最后他也不再吵鬧了,也沒有人關(guān)注他了。
但是一聽到這粗嗓子的罵娘聲聲,周末再熟悉不過了,雖然還沒看到人,但是周末就下意識的知道這個人是誰了。
一個穿著夾克衫、戴著一頂圓帽,(帽邊有絨‘毛’的那種,起到保暖作用。)的胖子一手提著一個黑‘色’背包,一手拿著一張火車票走到周末隔壁停下。
他的背包是提著的,而不是背著的,說明他是從另一車廂里過來的,如果是從一開始就來這節(jié)車廂,那么他的背包理應(yīng)是背著的。
胖子看了看手上的票,又看了看那個座位,確定是這個位置后,他把背包扔進去,然后一屁股坐下;在他坐下的那一刻,周末看到了他的模樣,心中一驚,果然是他!
“胖哥...”周末驚呼道:“哎呀,胖哥,真的是你呀,見到你真是太好了?!?br/>
這個胖子不是別人,正是之前跟周易他們一起失蹤的溫濤。
溫濤也是一驚,睜大著眼睛,目光在周末身上停留幾秒鐘后才反應(yīng)過來:“小末?真是你小子呀?”
“是我,是我?!敝苣ぁ瘎拥闷鹕頁肀б幌聹貪?。
真沒想到會在火車上遇到溫濤,這胖子原來沒死,但是其他人呢?擁抱過后,周末往溫濤進來的方向看了看,試圖發(fā)現(xiàn)其他熟悉的身影。然而熟悉的身影沒有一個,倒是看到不少人向他們投來詫異的目光,因為在他們看來,兩個大老爺們的一見面就擁抱,確實是有點奇怪。
“有什么好看的?我們是生死兄弟,一起從戰(zhàn)場上走下來的?!敝苣┗貞?yīng)那些好奇的目光。說是生死兄弟一點也不過,畢竟他們一起經(jīng)歷過種種意想不到的危險,而且還活了下來,也算是生死兄弟了。而那些兇險的地方也算是戰(zhàn)場了,所以也算是從戰(zhàn)場上活著走下來。
周末這話一出,其他人都趕緊收回了目光,生怕惹事似的,其實周末這句話無意中包含了某種意思,或許那些人誤以為這個小伙子和這個胖子是‘混’黑到的,不敢得罪。這樣的例子新聞上都報道了不少,就是一個眼神就能無端引來禍端,一些‘混’黑到的人,看不慣某些人的目光就直接動手打人、砍人的,被害者真太無辜了。
誰也不想遇到這樣的事,所以他們聽到周末這句話后,才下意識的馬上收回目光。
但是這時,在距離周末不遠的一個座位上傳來一個男童稚嫩的叫聲:“媽媽,原來那兩個叔叔是當兵的,我喜歡兵叔叔,只是......只是為什么胖子也能當兵呢?怎么跟電視上的不一樣呢?”
“小孩子別胡說。”男童看起來兩三歲左右,她的媽媽抱著他坐在座位上,連忙把他抱緊,用手捂著他的嘴巴不讓他講話,然后驚恐的看周末他們一眼,周末對她微微一笑,只是不明白她為什么好像很害怕的樣子?
溫濤朝那男孩做了個鬼臉,孩子他媽媽連忙說句對不起小孩子不懂事‘亂’說的,然后就抱著孩子坐進一些,盡量不讓周末他們看到。
周末他們也不理會這些,而這些舉動,裴依依一點也沒有覺察,看來她已經(jīng)處于熟睡狀態(tài),要不然她不可能聽不見周末說話的,她這段時間實在是太累了。
溫濤不認為周末認識這個美‘女’,他們只是剛巧坐在一起而已,坐車嘛,這很正常的,所以溫濤也沒太留意裴依依。
溫濤拉著周末坐在他的位置上,反正旁邊的一個座位也沒人坐,空著也是放行李的,溫濤有些‘激’動的說道:“小末,見到你太高興了,你還活著,沒死就好,沒死就好?!?br/>
聽溫濤這話,周末的心頭驟然一緊,沒死就好?那么是不是可以理解為,其他人有誰不幸丟命了呢?周末皺眉問道:“胖哥,怎么就你一個人?其他人呢?我大伯呢?”
“你不知道發(fā)生什么事?”溫濤反問道。
“知道就不問你了,當時我們一起掉進大坑里,我醒來后你們都不見了,只有楓哥和我在一起,這一個多月,你們都去哪了?”周末著急的問道。
“郝楓沒把你怎么樣吧?”溫濤驚呼道。
“能怎么樣?如果不是楓哥,我恐怕都沒命活著出來?!闭f完這句話后,周末才發(fā)覺溫濤怎么對郝楓的稱呼發(fā)生了變化呢?之前不是一直稱呼為楓哥嗎,現(xiàn)在怎么直呼其名了?再看他那驚呼的表情,事情似乎有點不對勁。
“胖哥,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周末更加的著急了。
“還好他沒有對你下毒手,否則你是活不成了?!睖貪煽跉庹f道。
而周末更加的一頭霧水,不知那段時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到底怎么了?胖哥你能不能不要這樣吊人胃口呀?”
“是這樣的,”溫濤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當時我們不是一起掉進一個大‘洞’了嗎?我一下子就暈了過去,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等我醒來的時候,我竟然看見郝楓把蕭邦國他們一個個的扔進另一個大坑里!當時他們都還沒有醒來,也不知道死活,他嗎的,郝楓這是發(fā)瘋了嗎?眼看就要輪到老子了,還好就在這時候,易叔忽然醒來和他搏斗,估計易叔也看到了那一幕,否則也不會立刻和他打拼的。
原來你大伯還是一個武林高手呀,幾十個回合下來,他們兩個打得水深火熱的,郝楓那家伙還被你大伯打了一掌,吐血了。但是后來,事情有了逆轉(zhuǎn),郝楓見拳腳功夫干不過易叔,就用起了法術(shù),最后易叔身受重傷倒下不起。
我想這回完蛋了,死定了,裝死也肯定逃不過這一劫的,因為簫邦國他們都被扔進大坑里了;沒想到就在這時候,有一頭不知是什么猛獸不知從什么地方躥出來襲擊了郝楓,那猛獸很厲害,把郝楓擊退了。
郝楓是被打跑了,但是猛獸還在呀,他嗎的,這回是要死無全尸被吃掉嗎?誰知那猛獸在我和易叔的身上嗅了幾下就離開了,還給老子流了一臉的口水,惡心死了。那猛獸長得高大,樣子也非常的丑陋,四不像似的,兩根外‘露’的大黃牙就好像臭水溝里的死老鼠一樣臭。
但最終還是逃過一劫大難不死呀,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但是當時并沒有見到你呀,我還以為你是最先被郝楓扔進了深坑了呢,沒想到你還活著,但是郝楓為什么會突然間變成了這樣呢?”
雖然沒有親身經(jīng)歷這段,但是聽著就感覺驚心動魄的,周末驚訝得下巴都要掉:“怎么可能?楓哥......他,他和我在一起的時候還救了我呢,我醒來的時候也沒發(fā)現(xiàn)有什么大坑呀?”
“那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我看到的就是這樣,不止是我,易叔也看到的。”溫濤看著他說道。
“那我大伯呢?他有沒有事?”
溫濤只說周易被郝楓打成重傷倒地不起,卻沒說被打死,周末就更加的擔心和著急了,急要知道周易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