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用法術抵御?!彼f道。
“用那些法術會暴露實力的?!?br/>
歸夜嘆了一口氣,拿出一件墨黑的外袍,給她披上。
“哦,謝謝?!闭延鹫f道,“夜,你穿黑色還挺好看的呀,你為什么只愛穿藍白色的衣裳呢?”
“水木。你忘了?”他敲了敲昭羽的頭道。
“最近腦子不好使??赡苁翘脹]有吃到你做的食物,腦袋銹逗了,哈哈?!?br/>
“就你嘴甜?!?br/>
昭羽嘻嘻一笑。隨即拿出九元弓,又問道:“你要玩什么?竹笛?七弦還是……?”
“七弦吧?!彼鸬?。
昭羽拿出悵晨劍將其變成七弦,遞給了歸夜。
“悵晨?你……不怕被人知道你來了這里?”歸夜說道。
“無妨。無人知曉‘羽亞’使用悵晨?!彼f道。
歸夜找了個干凈的地方,甩一甩下擺,干脆利落,絲毫不拖泥帶水。
歸夜修長白皙的手指輕輕的一拂,如泉水流動般的琴音傳入耳畔,原來是《清神曲》。
皎皎月光映照在他俊美的臉上,溫文爾雅、玉面春風。
一陣風拂過,拂起他的墨黑的衣袖、發(fā)絲,纖塵不染,仙氣凌然。他身上有一陣清香,香味獨特,氣息淡淡的十分縹緲。
真是應景呢。昭羽想:我家夜就是好看。
昭羽雖然觀察著歸夜,但也沒閑著,閉上眼睛,細細感受聲音,閃身到城門的側邊,飛身拉弓,一箭五雕!
“如此久沒練,實力還是不錯?!睔w夜道。
“那當然,也不看看是誰?!闭延鹫f道。
“等等……琵琶聲,笛聲?!闭延鸬吐曊f道,知語和魂幻,再加上悵晨,還真是最強大的三大法器齊聚首。
“不錯不錯,運氣不錯,剛好湊湊熱鬧?!睔w夜邪邪一笑,眉眼間是笑意。
“若是打起來,你也要來幫幫忙,不許逃走!”昭羽抓住了重點,怕他臨陣脫逃。
“我像是這么沒義氣的人嗎?”他說。
“像!很像?!闭延鸨牬笱劬φf。
“嗯,那我走了?!?br/>
“別別別!我錯了,錯了?!?br/>
“好了,說吧。那個樹妖,你將它收回來作甚?”他詰問。
“我不想讓它再次騷擾雪城的人。雪城除了我以外就只剩師父了一些長老收拾的了它?!闭延鹫f,“你不是也寂寞嘛。找棵樹陪你?!?br/>
“我已經(jīng)有歸皞了?!彼⒂袘C色。
“他……醒來后肯定要找那小子的?!?br/>
“對哦,他確實快要醒了。他怎樣了?”歸夜說。
“放心,再修養(yǎng)幾天就完可以蘇醒了。皞也會高興的。就是不知你……該怎么辦吶?!闭延鸫鸬馈?br/>
“我自有事。”他一本正經(jīng)的說。
“你能有什么事,每天比狗還閑?!闭延鹦÷暤姆瘩g道。
他說:“政務你自己處理吧?!?br/>
昭羽立馬改口:“別別別!我錯了,我這次真的錯了。你很忙,你比皇帝還忙?!?br/>
“我怎么聽著有幾絲貶義的意味?”他說道。
“沒有沒有,你聽錯了?!?br/>
昭羽還想再說什么,卻戛然而止。面色冷凝,隨即搶過悵晨,素指輕輕一拂,與突如其來的琵琶聲相抵制。
琴聲比琵琶聲要強勢幾分,直接將琵琶聲如泉水一般沖散,直擊琵琶的加持者。
琵琶本與琴旗鼓相當,難分高下,但因施法者的強弱而定高下。
“何人?何必偷偷摸摸?”昭羽收起剛才一副開玩笑的模樣,一臉肅然。
“在下道澤漪惜,因聽聞閣下方才琴音有如高山流水,蕩氣回腸,不由得想試一試閣下功底。”道澤漪惜微微一笑說:“閣下果然厲害,在下甘拜下風。”
“道澤漪惜?道澤世家的子弟?現(xiàn)在你們可真猖狂,隨意攻擊人。”昭羽略為不滿的說道。
“抱歉,在下出手是因我的知語很想與閣下的琴一決高下,卻因我技不如人而輸了。”道澤漪惜說道。
昭羽聽著她的話,總覺得有些不對勁,但又討厭太多彎彎繞繞的話,直接說:“你知道你自己技不如人還出來顯擺?”這聲音中帶著高傲與不屑。
昭羽知道她自己現(xiàn)在說出這番話,和現(xiàn)在她自己的這個心態(tài),在人類二界可以歸類為極度自卑心理。
用這種心理才能更好的演戲,裝作高深莫測、脾氣古怪的人,順便還能把身后之人引出來。
道澤漪惜的旁邊站著冥澤諾翎,她當然不希望她自己的缺點被心上人所知道,手指甲都嵌入手心了。
“喲,還不出來?”昭羽心想到一副看好戲的模樣。道澤漪惜可是道澤世家子弟膜拜的對象,何曾受過這番屈辱?
“給我上,殺了他?!钡罎射粝ι砗笾说吐暶畹馈?br/>
“堅持不住了,那也莫要怪我了。是你自己演戲演的不夠套?!闭延鹱旖菗P起幾絲弧度,“夜,把他們干掉,我用冰屬?!?br/>
“嗯。”他答道。
正在他們想要動手的時候,忽然之間一個女子蹦出來。長得花容月貌。長得還不錯,就是裝太濃了,隔著幾十里昭羽還聞到她那濃重的味道。臉上的白粉多得恐怖。
那名女子擋在道澤漪惜的身前,朝道澤漪惜揮揮手,她說:“等等?!?br/>
漪惜問:“知語,你干什么?”
“他是悵晨劍的劍靈。我……一直仰慕他?!敝Z,也就是道澤漪惜的劍靈說道。她作出低眉順眼的模樣。
“你……”漪惜被噎的無言以對。
知語向歸夜奔過去,昭羽能感受到歸夜的情緒,那是嫌惡。
誰知道他為何嫌惡?反正讓她家夜不開心就不行!
昭羽見“敵方還有五秒到達戰(zhàn)場”,她身上冰冷的氣息迅速轉換,換成熾熱的火屬。因為誰人都知道歸夜是水木尊主,他的弟弟是圣火尊主。
隨即學著歸皞以前撒嬌賣萌可恥的模樣,蹲下來抱著歸夜的腿,哭喪都沒有哭的這么傷心,說:“哥哥不要我了,嗚嗚嗚~哥哥你要我還是要她?”昭羽一邊裝哭一邊威脅的說。
昭羽哪有剛才半分冷傲的模樣?現(xiàn)在倒更像是一個撒潑的孩子。
好吧,昭羽感覺到歸夜的嘴角抽搐了,他正哭笑不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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