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難地看著攝影師,皺眉道:“那個,能不能換個動作?這樣也太親密了點?!?br/>
攝影師淡淡掃了我一眼,沉聲道:“都已經(jīng)是要結婚的人了,還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嗎?”
湯氏的御用攝影師,來頭必然是不小。而這種來頭不小的攝影師,脾氣更是大。
要是沒按著他意思來,定然會不高興。
湯少臣笑了笑,也不管我愿不愿意,一手攬住我的腰,另一只手,帶著我的右腿,就這么跨坐在了他的身上。
“不好意思,她有些害羞,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會不好意思,我來幫她就好?!?br/>
“好什么好?!我跟你很熟嗎?”我憤憤地瞪著湯少臣,壓低了聲音說道。
我跟他哪里有這么熟,能臉不紅心不跳地坐這些親密動作?!
“昨晚,就挺熟的?!彼拷艘恍?,在我耳邊低聲說道。
一瞬間,我的臉更紅了。
這不要臉的男人,是怎么做到面不改色地說這些下流話的?!
這婚紗照怎么都要拍完的,我只能是咬著牙堅持著,準備拍完了就馬上從他身上起來。
“慕小姐,你能不能笑一下,這個樣子,可一點都不像結婚的人?!?br/>
笑?
那也要我笑得出來!
深呼吸了好幾口氣,我僵硬地扯動這自己的嘴角,露出一個大大的微笑。
“不對,你這也顯得太開心了。稍微收一點。”攝影師有些不耐煩地說道。
靠!
到底要怎樣?!
我感覺我的耐心都要被磨光了。
身旁,湯少臣卻是低笑著說道:“我太太應該是想到要和我結婚,有些情不自禁?!?br/>
攝影師點頭,情緒也稍微收斂了一些,淡笑著道:“理解理解。”
我以為這個動作已經(jīng)是到了極限了,可沒想到,接下來,還會有更親密的動作。
“湯總,現(xiàn)在你躺到毯子上,然后慕小姐溫順地趴在你身上?!?br/>
沒辦法,為了今早結束拍攝,我只能是乖乖聽攝影師的話。
但實在是不想看到湯少臣的臉,我趴得稍微低了一些,身子也本能地往上繃著,不想和他貼得太近。
“慕小姐你靠近一些,身體也放松下來?!?br/>
放松。
靠近。
全都照做了。
反正現(xiàn)在也還沒開始拍照,我的表情要多臭有多臭。
身下的湯少臣,卻是嘴角微微抽搐著,明顯是在隱忍笑意。
“往上一些,要鼻尖貼在一起。兩人深情對視。”
……
我慢慢地往上蠕動著,卻感覺到湯少臣的呼吸漸漸急促起來。
身下,有什么東西漸漸變得堅硬滾燙,頂著我柔軟的小腹處。
“湯少臣你……”
我羞紅了臉,惱怒地看著他,氣得說不出話來。
這可是在拍照,他腦子里在想什么,居然會發(fā)生這種變化?!
“你要是再動兩下,我會考慮清場?!?br/>
男人帶著欲望的眸子就這么看著我,連嗓音都是嘶啞的。
清場的話,他難道想要……
“不要臉!”
我對著他咒罵道,身體卻是僵硬著不敢亂動了。
丫的要是這男人真的獸性大發(fā)把我在這里辦了,那我這輩子都不用見人了。
于是乎,接下來的拍攝,我都很配合,為的就是盡早結束。
幾組婚紗照拍完之后,我長長地吁了一口氣。
總算,可以不和湯少臣這么親密地接觸了。
再拍下去,我覺得我都要炸了。
選好了婚禮當天要用的照片之后,湯少臣帶著我出了影樓。
婚紗拍攝本來就費時間,出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傍晚了。
中午只是隨便吃了點,現(xiàn)在我好餓。
“湯少臣,我們快回家吃飯吧,我好餓啊?!?br/>
我眨巴著大眼睛,可憐巴巴地看著他。
要不是離家太遠,我出門太匆忙手機錢包都沒帶,我才不會這么低聲下氣地和他說話。
“還不行,先去找carroll為你量身。她現(xiàn)在應該是到酒店了,我現(xiàn)在就帶你過去?!?br/>
“非要今天嗎,我現(xiàn)在好餓?!蔽移财沧煺f道。
我胃一向不是很好,要是不準時吃東西的話,我怕會胃疼。
湯少臣轉頭看向我,沉聲說道:“carroll很忙,今天是特意抽空飛過來,半夜又要飛回去。而且,婚禮也沒幾天了,必須盡快做好?!?br/>
婚禮只剩下一個星期的時間了,現(xiàn)做真的來得及嗎?
這個問題,我沒有問。畢竟,湯少臣做事向來有分寸,根本不需要我來操心。
“那好吧,我們先過去再說吧?!笔乱阎链?,我只能是答應了。
只希望早點量完,就能早點吃飯。
“好,我等會兒也好要去公司?!?br/>
他沉聲說著,打開車門讓我先上了車。
“這么晚了還去公司?”我皺眉說道。
突然覺得,湯少臣工作會不會太拼命了些。在我眼里,總裁不是吃吃喝喝打打高爾夫就完了的嗎?
至少,我沒看到陸彥青這么忙過。
一般這種時候,陸彥青都已經(jīng)不知道在哪個女人的溫柔鄉(xiāng)里了。
“嗯,有個會議要開。主管到現(xiàn)在都沒下班,都等著我過去開會。”湯少臣淡淡說道,已經(jīng)是發(fā)動了車子,快速往酒店那邊去了。
難怪之前拍照的時候,他一連出去接了好幾個電話。
他能在百忙之中抽出時間和我拍婚紗照,我是不是應該感動一下?
“其實,我可以自己過去的,讓那么多人等不好。”我在一旁說道。
畢竟,大家都是有家庭的人,因為我和湯少臣拍婚紗照的緣故就在公司一直傻等著,似乎有些不妥。
“我有分寸,carroll那邊會很快的?!?br/>
這下,我覺得我也沒什么可抱怨的。比起我來,他公司的那群主管更加可憐。
很快,湯少臣就開車到了carroll下榻的酒店。
見到她的時候,我難免有些吃驚。
一向都是從別人口中聽聞她的大名,可真正見到,才發(fā)現(xiàn)她和我想象中不一樣。
金發(fā)碧眼,五官精致,很漂亮優(yōu)雅的女人。
最重要的是,她看起來就和我一般大的年紀。
我還以為,要混到這個級別,怎么也是三四十歲了。
她站在門口,意味深長地看著我們。
“只是來量身,有必要穿身情侶裝來,刺激我這個單身狗嗎?”
一開口,是一口流利的中文。
我再次愣住了。
果然,優(yōu)秀的人不管在什么方面,都是這么出類拔萃。這中文說得,簡直是字正腔圓到閉上眼我都以為是中國人。
“怎么,你有意見?”
湯少臣回道,話語中,竟有些得意之色。
他到底在得意什么?難道不覺得穿情侶裝很幼稚嗎?
我白了他一眼,又忍不住繼續(xù)盯著carroll看。
只要是,她看起來實在是太年輕漂亮了。
carroll笑了笑,疑惑地對著我說道:“怎么,我臉上有東西嗎?”
“沒有,就是覺得你太年輕了?!?br/>
我坦然地笑道,一點也沒有恭維的意思。
“我今年24歲,比起同行來可能年紀確實比較小。不過經(jīng)我手設計的婚紗,你盡管放心?!?br/>
果然,和我年紀一樣大。
人家已經(jīng)是世界知名設計師了,而我,還是一個職場菜鳥。
在這樣的女人面前,任誰都會自卑吧。
“好了,你們女人真是話多??煨┝堪?,我還有事?!?br/>
湯少臣開口,打斷了我們的閑聊。
他面上依舊沉靜,但我知道,他應該是真的很著急去公司。
“有事就走啊,這里可不需要你?!眂arroll白了湯少臣一眼,沒好氣地說道。
看兩人拌嘴這樣子,應該關系很好。
我知道的和湯少臣關系好的還有一個女人,沈念。
那湯少臣和carroll呢?會不會也有更深層次的關系?
心里,莫名有些擔憂。
話雖這么說,carroll已經(jīng)是拿出工具,讓我脫了外套,開始為我量身了。
從脖子到腳,很多數(shù)據(jù)都需要測量,所以并不簡單。
量到胸圍的時候,湯少臣忽的悠悠開了口。
“34d,不會錯的。”
說著,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我猛地轉過頭看向他,又驚又惱。
這男人怎么知道我的胸圍?!
“誰告訴你胸圍是這么量的?!你真是煩死了,快出去!”
carroll瞪了他一眼,索性是將他哄了出去。
這下,世界終于是清靜了。
量到一半的時候,我的胃突然開始抽搐起來。
剛開始還能忍著,到后來,卻是連身體都站不直了。
這該死的胃疼!
“你怎么了?”見我臉色不對勁,carroll停了下來,關切地問道。
我搖搖頭,緊咬著唇對她說道:“我沒事,你繼續(xù)吧?!?br/>
胃疼起來真的很難受,到最后carroll量完的時候,我已經(jīng)是臉色發(fā)白幾乎暈了過去。
量好之后,湯少臣才走了進來,對著我說了句:“走吧?!?br/>
“她身體好像不舒服?!眂arroll一邊收拾工具,一邊對著他說道。
湯少臣皺眉看向我,見到我慘白的臉色時,神色有些慌。
“你怎么了?”
“胃疼?!蔽宜浪腊醋∥覆?,有氣無力地說道。
湯少臣二話沒說,蹲下身將我背起來,直接就往外走。
“你干什么?放我下來?!蔽业穆曇粢呀?jīng)是低的如同蚊子哼哼一樣了,湯少臣自然不會搭理我,將我放到車上,直接往醫(yī)院開去。
“自己都是醫(yī)生,難道不知道生病了應該去醫(yī)院嗎?”
“你不用去開會嗎?”
想到那么多人都在等著他,我忍不住多了句嘴。
湯少臣冷冷看了我一眼,厲聲說道:“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有心情管這些,先去醫(yī)院!”
我沒再說話,主要是疼得也說不出話來了。
無力地靠在椅背上,只希望能快些到醫(yī)院。
車開到醫(yī)院之后,湯少臣依舊是背著我下了車。
一身情侶裝在人群中,不是一般地搶眼。
掛號的時候,他也是將我給背著。
到了醫(yī)生病房的時候,才肯將我放下來。
“醫(yī)生,快……”
話說到一半,湯少臣盯著醫(yī)生看了幾秒,又重新將我背起來,朝著外面走去。
因為,對面坐著的人,是姚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