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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殖器人體真人圖日本人 清晨一聲驚恐至極的尖叫響徹整

    清晨,一聲驚恐至極的尖叫響徹整棟別墅。

    一大招出來晨跑遛狗的住戶經過這里被嚇得一頓,正想發(fā)生了什么事,轉身一看是這棟別墅,隨即又見怪不怪的繼續(xù)該干嘛干嘛了。

    這棟的業(yè)主是個二十出頭的小姑娘,熱衷享樂,經常深夜派對擾民,一群年輕孩子瘋起來啥惡作劇都干過。

    周圍的住戶早見怪不怪了,昨晚又是通宵達旦熱鬧,估計一大早誰吐誰身上了吧?

    外面的氣氛依舊平和明媚,可別墅里這時候卻不如一貫所想了。

    最早醒來的女孩子本來看了眼一地的尸體準備起身上洗手間,結果站起來就看到電視機卡了個鉆出一半的女鬼。

    女鬼看起來臨時前還在掙扎,姿勢慘烈,濕噠噠帶著股臭氣的水液滴了電視前那塊地一灘。

    慘敗泡脹的手臂,烏黑半腐的指甲,不用看也能想象對方被頭發(fā)覆蓋的臉有多恐怖。

    昨晚發(fā)生的一切瞬間在腦中回籠,女生終于爆發(fā)出一陣撕心裂肺的尖叫。

    這聲叫太過刺耳,周圍的人也一一轉醒,不悅的看向聲源,就被女生顫抖著手指向了電視那邊。

    整個屋子突然一片死一般的寂靜,隨即是掀翻屋頂?shù)幕靵y。

    好在還有幾個比較理智的,在動靜沒有引起外面注意之前,一把捂住了旁邊人的嘴,又示意大家噤聲。

    “閉嘴!你們想把警察招來嗎?”

    大部分人是又懼又怕,對于現(xiàn)狀的理解尚且還不明晰。

    有人忙道:“快,快叫醒祝央,這他媽到底怎么回事???”

    接著周圍的人七手八腳的把祝央搖醒,誰知這家伙醒過來后比他們還不在狀態(tài)。

    一雙眼睛茫然的在周圍轉了一圈,等看到電視機那邊的時候,一個哆嗦全清醒了過來。

    翻身站起來,指著電視機那邊對眾人罵道:“我這,這他媽昨晚誰喝昏了頭去刨了別人的墳?刨就刨了還把尸體插電視機里,還讓不讓我在這房子里住了?”

    “哎喲我去,這怎么跟人還回去?”又看了眼周圍的男生,眼神嫌棄道:“你們沒對尸體做別的事吧?”

    眾男生被她的話弄得生生打了個寒顫。

    紛紛急道:“刨墳?你怕是酒還沒醒,你忘了是你自個兒昨晚把人家從電視揪出來又損一頓然后活生生塞回去——不是,現(xiàn)在已經死了?!?br/>
    “所以說這是鬼吧?到底是鬼還是人?看著明明就是一具尸體啊。”

    祝央忙拿出否認三連彈:“我不是,我沒有,別亂說啊,我蟑螂都不敢抓,你們說我抓鬼?更何況我有那膽子也沒那力氣啊?!?br/>
    眾人一看她不認,忙急了:“這可有你昨晚上的視頻呢,你自個兒攤上的事,難不成還能推了?”

    于是又有人七手八腳的把昨晚的視頻拿了出來,放的時候周圍的人都圍了上來。

    紛紛對自己昨晚的鐵膽銅肺感到一陣揪心,真要能穿越回幾個小時之前,一定毫無二話先抽自己一頓,那灌了黃湯就找不著北的傻樣,尼瑪這么可怕的鬼都起哄。

    有女生先看不下去了,轉身就是干嘔道:“我居然拉著她拍照,還和她握手比組合心?”

    翻出自己手機,果然里面存了照片,這種照片要深夜一個人看,估計得把自己嚇死。

    女生連忙刪掉,也不說什么最酷鬼魂派對或者傳ins炫耀的事了。

    男生們更是表情飄逸,一個個跟生咽了坨翔似的:“這尼瑪,我們到底對女鬼做了什么?”

    各種生扒硬拽,又各種起哄熱鬧,最后還暴力的把人硬生生的塞了回去。

    反倒是祝央看完記錄后道:“不是,我現(xiàn)在還有點斷片,想不起昨晚的事了?!?br/>
    “你們說我弄的,但從這來看,怎么都像是你們自己起哄鬧嗨了欺負人家吧?”

    眾人見她這還想置身事外,頓時有些惱了:“不是,那可是你在吩咐的,咱們還不都是聽你的話?”

    祝央攤手:“有嗎?可我也醉了啊,我就說兩句話而已,又沒怎么上手動人家。”

    這確實是,全程這家伙除了被女鬼襲擊的時候,真就只動嘴而已,若是慶幸的狀態(tài)還能說這是主犯,可當時所有人都喝醉了,全員定性為醉酒發(fā)瘋的話,她說的話也就不具備什么主觀的攻擊動機和邏輯性了。

    明白這事是誰都沾一份的,論起來誰都別想獨善其身,屋里氣氛頓時萎靡下來。

    祝央此時卻拍了拍手:“喪氣什么?你們也看到了,這玩意兒從電視里爬出來,又能按回電視,明擺著就是鬼嘛,還沒有哪條法律說鬼死了人得負責任的?!?br/>
    眾人一聽是這個理,頓時打起了精神,講道理他們都是前途無量的未來精英,怕的就是這事鬧了出來,毀了自己大好人生。

    祝央又看了看卡電視機上的那半截:“就是這尸體這么放著容易招事,這樣吧,事情因我而起,我誠然得該多擔待點風險,這玩意兒就交給我處理吧。”

    所有人這才大大的舒了口氣,這最要命的玩意兒祝央能接過去,當然他們也就算抽手了。

    卻見祝央把攝像機也收了起來:“這個也由我處理,你們沒意見吧?”

    有腦子機靈點的人心里一跳,這里面可全是他們作惡的證據(jù),但祝央處理尸體風險在前,卻不讓她拿這個作為保障也實在說不過去。

    一些人表情有些糾結復雜,就聽祝央聲音蠱惑道:“這件事,出了這個房間就當做沒有發(fā)生過,是僅限于在場人的秘密,一旦宣揚出去,對誰都沒好處,你們明白的吧?”

    眾人點點頭,算是默認了她的說法。

    男生們或許只是被這來不及反應的節(jié)奏帶著走,不知不覺成了共犯。

    可女生們相比之下就要了解祝央得多,看她那樣就知道這碧池根本是裝的,說自己醉酒斷片,處理起后續(xù)來倒是清晰利落。

    指不定整件事就是她下的套,雖說女鬼什么的居然真的存在,可她們敢打賭,有了今天這出把柄之后,整個姐妹會,或者說在場這些人,真的就更沒辦法違抗她了。

    有幾個人比如林茜之流還時時會琢磨著給她找點事拉她下馬換自己坐頭頭的位置試試,但今天過后,所有人都得受她裹挾。

    像朱麗娜和謝小萌是真正知道整件事前因后果的,更是脊背發(fā)涼。

    這碧池不但婊死了女鬼,又狠狠的敲打了一番想在她背后搞小動作的人,手里抓著把柄特么日后誰敢有事沒事招惹她?甚至男生們那邊也得隱約受制于她。

    哪里是女鬼來找她索命?明明就是給她一石多鳥的機遇。

    朱麗娜遍體發(fā)寒,臨走的時候都不知道自己接下來會怎么樣。

    可她的念頭卻沒有人會關心了。

    一群人從別墅里出來,剛開門就碰到一個少年,兩方都是一愣。

    眾人心里才存著事,一有陌生人來下意識的就驚慌,少年卻皺眉道:“你們是誰?”

    “你,你又是誰?”有男生道。

    祝未辛看著他們:“這里是我姐的房子?!?br/>
    大伙兒這才發(fā)現(xiàn)這少年長得和祝央有幾分相像,還別說,一門子兩姐弟都是美人。

    祝央的美貌是有目共睹的,這少年也不遑多讓,他身高體格看著都不比在場大三大四的學長差多少,面目俊朗,和祝央有些相似的五官在他臉上又變成了清爽英氣的風格。

    雖然氣質還稍有稚嫩,但少年渾身旺盛的精力和那年輕野性的氣息讓人目眩神迷,就顏值來說,在場號稱校園男神的學長們跟人家一比就不是一個梯度的。

    在場的女生剛都害怕成那樣了,這會兒見了這么帥氣的小弟弟依舊不免心神蕩漾。

    紛紛想著什么時候讓祝央帶到學校來玩,或者多來這里開派對,渾然忘了里面女鬼尸體還等著收拾。

    又有人自覺琢磨出為什么三年來為什么沒人能追到祝央了,自個兒弟弟都這么帥,那對男朋友的標準不知得什么樣的。

    而里面的祝央還不知道自己弟弟來了這回事,她繞著電視機走了幾圈,打量了女鬼好一陣——

    “真的就跟尸體一樣啊,誒這玩意兒會消失嗎?鬼死了還會留下尸體給人添麻煩,這碧池到底多沒眼色?”

    謝奕聳聳肩:“你問我干嘛?我怎么會知道?”

    祝央抬頭,看著他,似笑非笑道:“你不知道嗎?我還以為你就管這事呢?!?br/>
    謝奕一貫二百五的表情中閃過一絲訝異,隨意眸色變深,興味道:“嗯?你怎么察覺的?”

    祝央翻了翻白眼:“我又不瞎,雖然不知道你和女鬼嘀咕了什么,但你既能輕易按住她,又能一句話讓她放棄掙扎,傻子都能看出問題?!?br/>
    謝奕倒也無所謂,或者說他本就有此意,不然也不會明知這家伙沒喝醉酒還比怎么避諱。

    他慢悠悠坐了下來:“放心吧,一會兒就會散去,不用特地處理?!?br/>
    祝央聞言倒是松了口氣,這倒省了她的功夫,又聽謝奕問她:“你怎么知道塞她回去可以殺死她的?”

    “我不知道??!”祝央聳聳肩:“只是覺得既然是游戲,那么那碧池肯定不可能有絕對的制勝點,要搞死鬼雖說沒人知道怎么操作,但只要逆推她的行為,破壞必須遵守的規(guī)則,總能試出辦法吧?”

    謝奕沒料到她在維護自己統(tǒng)治方面邏輯這么縝密,但對于女鬼這一環(huán)卻是很大一方面依靠直覺。

    怔了又一會兒,接著才笑了起來:“哈哈哈……,無語了,還真的有啊,這種無往不利的直覺天賦。”

    接著湊了過來:“吶,我很看好你喲,如果你選擇來游戲場的話,有朝一日說不定能并肩作戰(zhàn)呢?!?br/>
    “你說了這么多,自己什么來路還沒說呢?”

    “我?我就一比你資歷老一點的玩家而已,平時也會接接活兒,可沒想到這次卻接到篩選賽場了來?!?br/>
    “嚴格來說老玩家是不能給預備役開方便的,所以我只好劃水啰,不過這幾天的觀察真是值回票價,按照計分原則,你這回合的勝負鐵定能給你攢一筆同期望塵莫及的初始資本吧?”

    “嘛,多的我也不方便說,等你成為正式玩家——”

    “等等!”祝央打斷他:“我根本就不是預備役,撿了一條命回來的是朱麗娜那個碧池,就算這女鬼發(fā)瘋咬著我不放,那也不至于名頭就落我頭上吧?我可沒欠任何人一條命?!?br/>
    謝奕卻神秘一笑:“我建議你還是答應的好,你以為這游戲是什么講道理的存在不成?”

    說著便起身準備離開,而此時祝未辛卻走了進來。

    祝央看到弟弟臉上一愣,卻見那傻貨原本看到自己松了口氣的臉在看到電視機那邊的時候一僵。

    然后沉默了一會兒,擼起了袖子——

    “姐,鏟子在哪兒,咱先去挖個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