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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缺德道人?”
下人并沒從阮塵手里拿到圣王遺骨,因為阮塵說被缺德道人搶走了。
“是啊三少爺,我也看到缺德道人了?!毕氯苏f道,雖然沒看到缺德道人拿走殘骨,但是缺德道人出現(xiàn)在凌家倒是真的。
“我看,他是不想就交出來還差不多!”
下人不說話,他如實將所見到的一切告訴凌柯,至于三少爺信不信,那就不是他一個下人可以插嘴的了。
缺德道人很沒品,而且酷愛收藏各種奇珍異寶,一般他收藏的方式,不是偷就是搶要不然騙,總之這個胖道士是個很無恥的人。有什么好東西問世,一準(zhǔn)有他的身影,雖然沒親眼看到,不過下人還是相信阮塵所說。
只是,顯然凌柯并不相信,他覺得,這只不過是阮塵借機(jī)找的借口,不想將圣王遺骨交出來才是真的。
“一個不能晉級的廢物,留著圣王遺骨也是浪費。不懂得什么叫規(guī)矩?好,本少爺就親自教教你,凌家的規(guī)矩!”凌柯怒火,一個外放門客而已,竟然一而再再而三違逆凌家的命令,看來該教教他,如何做好一個下人。
嘭!嘭!嘭!
又是誰?。?br/>
下人離開后,阮塵正吃晚飯,聽到敲門聲,起身打開房門。看到怒氣沖沖的凌柯,不禁微微疑惑,不都說了嗎,圣王遺骨被缺德道人搶走了,還來找他做什么?
見凌柯惱怒著一張臉,阮塵不禁疑惑了起來。
“找我有事?”
“混賬!這話是你該問的嗎?”凌柯呵斥道。
阮塵頓時不樂意了,望著凌柯問道:“我沒得罪你吧?”
他還沒搞清楚狀況。
這根本就不是得罪沒得罪的事情,凌柯擺明了,就是來找麻煩的,要教教他凌家規(guī)矩,教教他該如何做好一個凌家外室門客。
凌柯根本就沒向阮塵解釋什么,端出凌家主子的架勢,趾高氣揚的冷哼了一聲,說道:“見到本少爺,為何不行禮?不懂嗎,教給他該怎么做!”
下人很識趣,沖阮塵一個勁的使眼色,示意他跟著他學(xué),有模有樣的向凌柯行禮。
阮塵沒動,皺眉望著凌柯。
“看來你不僅沒什么教養(yǎng),還很沒腦子。竟然這么蠢笨,給我打,打到他會為止!”見阮塵不肯行禮,凌柯拉著臉吩咐下人動手。
管教下人嘛,不打不知道主子的厲害,打一頓,他就學(xué)乖了。
凌柯對阮塵的印象很不好,就是要好好教訓(xùn)教訓(xùn)他一頓,讓他學(xué)聰明點,別給點顏色就開染坊,得寸進(jìn)尺。不僅因為他一再違抗主子的命令,還有,凌畫跟他走的太近,影響很不好,借機(jī)也讓他認(rèn)清楚自己什么身份。
下人不敢違背凌柯的意志,跑出去沒多長時間,拿著根鞭子又跑了回來,揚起的手臂還沒落下,迎頭接觸到阮塵的目光,頓時噤若寒蟬。
“你有什么事就說,別沒事找事。我已經(jīng)說過,圣王遺骨被缺德道人搶走了。還有,圣王遺骨是夏皇賞賜給我的獎品,是我的東西。我想怎么處理,都是我的事情,你沒資格索取?!比顗m冷冷的說道。
被凌柯莫名其妙欺負(fù)上門,忍氣吞聲這種事情,可不是他的風(fēng)格。
更何況,代表凌家參與比斗大會,那是他為了報答凌家的收留之恩。至于上次,是對奪冠者的額外獎勵,而非賞賜給凌家。
他自己的東西,想怎么處理都是他自己的事情,就算凌柯是凌家人,也沒權(quán)利要走,就更不要說沒能如愿,就跑來刻意找茬了。
阮塵也不傻,凌柯這樣一上來就要打人的姿態(tài),擺明就是來找事的。
“沒用的東西!”凌柯瞥了眼下人,目光移向阮塵,接著說道:“你的東西?不要忘了,你是凌家的外室門客,你現(xiàn)在所有的一切,都是凌家賞賜給你的。包括你的命,沒有凌家你現(xiàn)在還不知道在哪個野獸肚子里消化呢。養(yǎng)不熟的白眼狼,不懂得感恩也就罷了,竟然罵主子沒事找事。把鞭子給我!”
“你想跟我動手?”阮塵冷冷的看著凌柯,上前兩步來到凌柯面前,兩人之間的距離不過半米,鄙視著他雙眼,接著說道:“你敢動我一下試試。凌家收留我,我自然感激,代表凌家參加比斗大會便是我的報答,至于我的命,是凌畫救得將來自然會報答。至于你,盡管打我一下試試看!”
阮塵跟凌柯針尖對麥芒,根本沒有讓步的意思。
雖然凌柯在比斗場內(nèi),就呵斥過他。不過,阮塵沒跟他爭執(zhí),那是因為看在凌畫的面子上,不想讓她為難。
但是現(xiàn)在,凌柯這樣找上門,他就沒那么好的脾氣了。一忍再忍,當(dāng)被欺負(fù)到頭上的時候,繼續(xù)選擇忍讓明顯是最白癡的做法。
畢竟是七級的實力,阮塵若是想動手,就憑凌柯,捏都能捏死他!
“好啊,我倒要看看,你是否真敢欺主!”
碰!
阮塵敢,而且相當(dāng)果斷,在凌柯?lián)P起鞭子,抽象他的時候,直接一掌拍在凌柯胸口。
凌柯能力不過三級,而且阮塵顯然已經(jīng)手下留情,不愿因為凌柯與凌家發(fā)生摩擦,但即使這樣,凌柯依然飛出好遠(yuǎn),狠狠撞在墻上,落地后嘴角溢血。
“別沒事找事,我不想讓凌畫為難,再來找茬,別怪我翻臉!”阮塵說道,一腳踩在落地的鞭子上,再抬腳鞭子已經(jīng)碎成了粉末。
滴水之恩當(dāng)涌泉相報,阮塵做得到,代表凌家出戰(zhàn),不僅捍衛(wèi)了凌家在臨帝城第一大家主的地位,還幫凌家贏得了與陳家的賭約。
但不代表,凌家其他人就可以欺辱他。
“這個外室門客,老子還不愿意當(dāng)了呢!”阮塵氣惱,將外套脫下來丟在地上。他之前并不清楚,外室門客是什么身份,要是知道是個下人,他才不會答應(yīng)。哪怕流落街頭,也不會為了有個棲身之所,丟掉尊嚴(yán)。
家鄉(xiāng)可沒什么下人一說,那都是一兩百年前的制度了,現(xiàn)在講究的是人人平等。在這種環(huán)境下長大,阮塵自然也無法接受成為卑躬屈膝的人下人。
“三少爺,你沒事吧?”見到凌柯被打,下人嚇壞了,連忙跑過去將他攙扶起來。
“滾!”凌柯氣急敗壞,咬牙切齒望著阮塵房門,冷冷的說道:“好你個白眼狼,這可是你自己找死,敢打我,我看你有沒有本事承受惡奴欺主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