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月夕不能理解多多的執(zhí)著。但還是信守承諾答應去取蛋
見他答應去取蛋,多多難得客氣的說:“快去吧,我就看一眼就好,沒有別的意思,真的?!?br/>
劉月夕悄悄摸到大屋上頭,準備從穹頂上摸進去,誒這是什么,為什么這個地方會有一個祭壇呢?
和墻街長廊那一次很相似,這個大屋的穹頂上也有一個類似的小型神壇,不過不是狄安娜女神,也不是太陽戰(zhàn)神,是個裹袍婦女的形象,沒有什么裝飾物,用堅硬的灰色石頭雕刻而成,神像前有一個長方形的供盒,二個熏香的小爐子,供盒是空的,還殘留了一些淡淡的香味,這尊神像有人來祭拜過,但是他并不常來,會是誰呢?李煜嗎?也不知道女神的名諱,劉月夕從彩色玻璃往下后看,李煜沒在,廚房里確實擺著很多的食材,他并沒有出門啊,到底跑到哪里去了,也好,劉月夕看到李煜弄來的雞蛋就在廚房里,便從那個透光的孔道摸下去,再一次看到老王的雕像,高案的身軀,富有棱角的威儀之像,他的目光望向愛蓮娜女王的方向,浮雕畫上的女王穿著象牙白的裙裝,用貽貝殼在畫上鑲出女王所戴的首飾,加上用特質顏料調和的極其自然的白色膚質,所有女性應具有的美好集于其身,真的好像見見女王本人。不過應該快了。
沒費什么力氣就找到了多多的蛋,找了個籃子小心放到里頭,然后快速跑去給多多看看,多多見劉月夕回來,興奮的煽動翅膀,“快拿來讓我看看?!?br/>
劉月夕將籃子放在地上,“說好的,就看一看哦,你可不要犯渾?!?br/>
“知道了?!甭杂衅诖亩喽嗫戳丝醋约旱淖铀?,每一個蛋都看了,然后一下子就泄氣了,無精打采的將頭縮進自己的翅膀里,真的和滔滔一個秉性,都喜歡玩鴕鳥政策。
“怎么了,看完了?”劉月夕問。
多多有氣無力,“恩,謝謝,拿走吧?!?br/>
這回輪到劉月夕不甘心了,“你,怎么說也是你的子嗣,反正我并不愛吃雞蛋,要不我?guī)湍阆朕k法保住這些蛋如何?”
多多依舊將腦袋縮在翅膀下面,“無所謂了,愛吃就吃吧,反正挺有營養(yǎng)。”
特喵的,涮老子呢,還以為這只通靈性的大公雞是愛惜自己的子嗣,原來不是這么一回兒事。但是不管劉月夕怎么言語刺激他,多多都不再理會,劉月夕只好把雞蛋放回去,大屋里李煜還是不在,不知道去了哪里,劉月夕干脆到廚房幫助處理食材,過了好一會兒,深淵回廊里傳來腳步聲,劉月夕聽了有點緊張,下意識的拿著菜刀在回廊的門口張望,一個老巨大的身影,看著好可怕的樣子,劉月夕揚起菜刀,轉又放下,是李煜,他肩膀上扛著一頭巨大的野獸回來了。
劉月夕連忙迎上去,“李大人,原來你去深淵回廊了???”
李煜臉上有血,將那頭野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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扔到地上,說:“是啊,既然答應給你做一頓像樣的,自然少不得一個硬菜,這是鬼臉豚,別看長得丑,肉質非常鮮美多汁,是這個深淵回廊里的一絕?!?br/>
沒想到李煜這么熱情,倒顯得劉月夕不太好意思了,“大人,深淵回廊危機重重,吃一頓飯而已,沒有這個必要吧?!?br/>
“誒,此言差矣,有朋之遠方來,不亦樂乎,我們現(xiàn)在是伙伴是盟友也是朋友,招待朋友是應當應份的,若是過意不去,留下來給我搭把手把這頭野獸處理了?!?br/>
劉月夕欣然答應:“好?!?br/>
李煜看了一眼廚房,“沒看出來你也是個下得廚房上得廳堂的,呵呵,給多多看過他的雞蛋了?”
被識破的劉月夕擾擾頭,很不好意思,“抱歉,他求我給他看一眼他的蛋,我想也不是什么大事,便答應他了?!?br/>
李煜頓了頓,“無妨,若真有他所想的,其實我也會給他留下的,只是這事難于登天,個人有個人的難處,沒想到你和我王一樣,是能夠聽到萬物心音的人,先前我就看出來了,你在路上一直在試探我?!?br/>
劉月夕沒有做聲。
李煜又說:“沒關系,這很好,我讓你去做王國右手,這事是有難度的,有些宮廷斗爭經(jīng)驗是好事,坐在那個位置上,人的話要聽,鬼的話也要聽,一只雞也不妨可以聊聊,只不過大主意還是要自己拿捏才好?!?br/>
劉月夕點點頭,表示贊同李煜的這個說法,二人撘手宰豬燒水,好一番忙活,倒也其樂融融,忙活到晚上,李煜覺得在老王的雕像前胡吃海喝不好,干脆就在小池塘邊上支了桌子,菜很豐盛,李煜手藝很好,一頭鬼臉豚配以山珍,讓他做了八道菜,也不知道是照顧多多還是別的什么原因,李煜沒有用多多的蛋做菜。
“這壇酒還是老王和我一起到這里的時候埋下的,十年了,你小子有福,今天就讓你嘗嘗這御酒的味道?!崩铎锨瞄_封泥,給自己和劉月夕都倒上一碗,確實好酒,色澤金黃,透明清涼,聞之濃郁細柔,喝了一口,綿軟潤甜,又喝了一口,滋味又有些變化,一股香氣從鼻腔涌出。
李煜端起酒盞,“來,月夕兄弟,敬你一碗?!闭f完他一飲而盡,酒過三旬,都挺高興的,李煜看看在籠子里的多多,也弄來點酒肉給他,說:“你我也算當年的并肩戰(zhàn)友,當年種種非你所愿,這我很清楚,但是錯就是錯,我們都需要為自己的錯付出代價,你需要,我需要,所有人都需要。正好劉月夕也能聽的懂你說話,你和吾王一直有交流這事我早就知道,其實是晏殊先知道的,只不過沒有說破罷了?!?br/>
向來喜歡反駁的多多這回沒有說話,而是啄了一口酒,劉月夕愈發(fā)好奇,“李大人,和我說說吧,當年的圣壁之歌到底是怎么樣的大騎士團。”
李煜喝了一碗酒,“全告訴你,我從頭說起,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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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理解,這塊土地若是上溯的話,可以追溯到造神時代,是神的子嗣分封的土地,在據(jù)考的文獻中記載最早這里叫海德爾,是一個宗教國家,延續(xù)了千年統(tǒng)治,而后神族隕落,大動亂時代海德爾被徹底毀壞,群雄并起,直到一個叫灰鏡的強大騎士統(tǒng)一了整個圣壁地區(qū),但是那已經(jīng)到了大遷移時代的末期,這個強極一時的國家被沒完沒了的活尸化給搞得毀滅了。混亂了很久很久,直到鐵王出現(xiàn),他掌握了凡鐵的技術,他麾下所有的軍隊皆是重裝戰(zhàn)士,活尸的問題迎刃而解,鐵王也成了當然的霸主,我圣壁之歌的重裝戰(zhàn)偶就是沿襲這一技術發(fā)展而來的,但是匯流沉淀的問題是無解的,不管怎么努力,國家都會自然而然的朝著衰變毀滅的道路前行,任何努力都無濟于事,當然鐵王和他手下的智囊們也不是沒有想辦法,他們找到了一個遠古魔女時期遺留下來的深淵交化池,解釋一下深淵交化池是時空技術的重要組成部分,只有擁有深淵交化池,才能維持時空維管,產(chǎn)生各種時空奇跡,將自己的國度鎖定在主時間線的特定時段是目前最有效的阻止匯流沉淀的方法,鐵王也是這么想的,但是他想的太多了,他妄圖獨占深淵交化池的力量,在池子所在的熔巖之地建造了嘆為觀止的第一鐵城,那是一座由凡鐵澆筑出來的城市,是一座能夠無限擴張升高自我增殖的城市?!?br/>
劉月夕驚嘆,“那不就是一座有生命的城市嗎?”
李煜點點頭,“沒錯,一座有生命的城市,輝煌于此亦敗于斯,深淵擁有著讓人擺脫大樹使用暗能的力量,同時也會讓所有使用深淵之力的生物沉迷于此,人會發(fā)狂癥,會膿性爆發(fā),有生命的城市也會如此,不知何時起那座城開始吃人了。”
好驚悚的感覺,一個本該為人類提供庇護的場所開始吃人,想想都可怕。“后來怎么樣了?!?br/>
李煜又說:“后來的事情,你問多多吧,他可算是親歷者,別看他長得像只大公雞,那可是標準的鳳凰種純血深淵獸,已經(jīng)一千歲了?!?br/>
肅然起勁的趕腳,和滔滔有的一拼啊,滔滔是青鸞,雖然不是鳳凰,但也屬于近親,相傳純血鳳凰都來自于火之國度,就是雅楠老師去的地方。
“多多,原來你來頭這么大,給我講講吧,后來發(fā)生了什么。”
喝了酒的多多一副醉熏熏的樣子,打了個酒嗝,干脆坐在籠子里,“他將的都是道聽途說的傳奇故事,人類啊,就是喜歡把歷史的本源搞得自己都弄不清楚,添油加醋的一大堆,最后找出一堆所謂的英雄啊,奇跡啊,神明啊,”
這話是事實,但是有些打臉,不知道該怎么接這個話。
多多又說:“鐵王不過是火之國度在主世界的仆從之一,我們鳳凰一族也在探尋原滅的秘密,火終有熄滅的一天?!?br/>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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