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爺我向來如此,只不過是有些人的眼睛被某些不知名的東西糊住了,不中用,看不到小爺?shù)暮??!?br/>
得,給了個桿子這人還順著往上爬了。容琤啞然失笑,不過這也確實是程越塵的一貫風(fēng)格。
“越塵,你真的以為陛下什么準(zhǔn)備都沒有嗎?他那種人你覺得他可能兩手空空直接去攻打夜闌城嗎?”容琤看著程越塵,淺笑著問道。
“你什么意思?”程越塵的眉頭皺了起來。
“意思就是,關(guān)于攻打夜闌城,陛下多年前就已經(jīng)開始準(zhǔn)備了。在他從夜闌城手里死里逃生然后登上皇位之后他就已經(jīng)開始籌備了,所以他不是心血來潮。沖冠一怒為紅顏只不過是個催化劑而已,就算大殷的貞和女帝沒有出事陛下這次也不會放過夜闌城的。”
容琤思來想去還是覺得有必要和程越塵解釋一下真實的情況。不向他解釋以他的腦子肯定是想破頭也想不出來的,到時候還會去煩陛下。
程越塵輕哼了一聲,代表他知道了,然后就沒再說話。
他就知道,小霽那個披著羊皮的大尾巴狼肯定不會打無準(zhǔn)備的仗的,他之前只是太擔(dān)心了而已才會在他面前說那一番話的。
看著程越塵那副傲嬌且死活不低頭的樣子容琤也沒說什么。程越塵就是這樣的人,他習(xí)慣了,陛下肯定也習(xí)慣了。真正能收拾他的人恐怕除了鎮(zhèn)國公府的沈月薔沒有別人了。
大殷,季府。
“怎么樣?大鄴那邊攝政王殿下有消息傳回來嗎?”這句話是這兩天季城每天必問的話。
陛下的原話是不讓他把殷都發(fā)生的事情告訴攝政王,但是他實在是忍不住。眼看現(xiàn)在殷都幾乎全部都在殷潛淵的控制之中,陛下又被他軟禁了,請攝政王回來,這是最有力的解決辦法。
雖然不知道攝政王殿下為什么突然去了大鄴卻對外宣稱是離京養(yǎng)病,但是他相信攝政王殿下知道陛下的情況后一定會回來的。
季城不但是殷飄飖的迷弟,他還是景云霽的迷弟,所以知道殷飄飖和景云霽在一起的時候他是最高興的,放在22世紀(jì)他就是典型的CP粉。
“回公子,大鄴那邊還沒有消息?!?br/>
負(fù)責(zé)信息的那人雖然也非常不想打擊季城的積極性,但是他們費(fèi)盡千辛萬苦傳到大鄴的消息確實是石沉大海了,接連幾天都沒有消息。
季城臉上難掩失望之色,但是他還是安慰自己攝政王一定會看到的。
“公子,屬下斗膽問一句,為什么不昭告天下呢?大殷除了殷都的兵馬全國各地都有兵馬,不可能打不過夜闌城的?!?br/>
“殷潛淵根本就是瘋了。萬一天下各地全部都起兵勤王把他逼急了他對陛下不利怎么辦?”
下屬說的他不是沒有想過,但是他還是想以陛下的安危為重。
現(xiàn)在需要的是一個能在把殷潛淵拿下,解救殷都于水火的人。殷潛淵的手并沒有伸向別的地方,他的人還是都在殷都活動。
“殷影衛(wèi)呢?皇室的殷影衛(wèi)有消息嗎?”
季城接著問道,他沒有忘記殷飄飖還吩咐過要找殷影衛(wèi)的。
下屬還是搖了搖頭。殷影衛(wèi)也是一點兒消息多沒有,就像一夜之間全部都消失了一樣。
“繼續(xù)找!他們還能被殷潛淵藏到哪!”季城煩躁地揉了揉眉心。
“是!”
但是他忽略了很重要的一點,他們可能不是被人抓住了,是自己藏起來的也不一定。
長樂宮。
殷飄飖這些天被軟禁在長樂宮,什么都做不了,除了上次讓那個侍女給季城帶去了信息。但也不知道到底怎么樣,季城有沒有找到殷影衛(wèi)。
不過這幾天她卻把大殷皇宮藏書閣的書大部分都看完了。
藏書閣的藏書浩如滄海,有很多民間沒有的孤本。殷飄飖也是終于不負(fù)所望地看到了有關(guān)夜闌城的信息,同時找到了血蠱的解除方法。不枉她這些天眼都要看廢了。
殺死宿主,或者割開皮肉以宿主的血引出雄蠱。知道這個那就好辦了。
殷飄飖摸了摸手中的左輪手槍,眼底全部都是寒冰。
她記得她的空間手鐲里室是有手槍的,找了一下沒想到真的找到了。但是前幾天她都沒有動手,因為她不知道血蠱的解除方法,不能貿(mào)然對殷潛淵動手。
萬一她殺死了殷潛淵血蠱無解那就尷尬了。但是現(xiàn)在不一樣了。
入夜,殷潛淵又來到了長樂宮。
“皇姐,聽他們說你這些天一直都在看書啊,有沒有看到什么有意思的見聞呢?”
殷潛淵又是帶著那一臉天真無邪的笑容和殷飄飖說話。仿佛他們之間什么不愉快都沒有發(fā)生,還是像以前那樣。
殷飄飖現(xiàn)在越看他這副樣子越覺得惡心。她不知道原身面臨這樣的情況內(nèi)心到底會是怎么想的。畢竟她和殷潛淵其實是沒什么感情的,但是原身是不一樣的。
從小一起長大的感情也能讓殷潛淵干出軟禁他皇姐的事來,殷飄飖不知道原身的心里該有多難過。
“自然是有的。”殷飄飖的嘴角在殷潛淵看不到的地方勾起了嘲諷的弧度。
“比如?”見今天殷飄飖這么配合地和他說話,殷潛淵很高興,立馬開口問道。
“比如……”殷飄飖突然賣了個關(guān)子,“血蠱的解除方法。”說完殷飄飖直視著殷潛淵。
不出所料地看到殷潛淵的臉色變了,然后又若無其事地開口:“皇姐怎么會看這種書?這種亂七八糟的書不適合皇姐看,我明天就叫人把它們燒掉?!?br/>
殷潛淵沒想到殷飄飖居然會在書上看到血蠱的解法。雖然他不覺得殷飄飖知道解法會有什么不同,因為她現(xiàn)在一點兒內(nèi)力都沒有,根本就無法對他造成傷害。但是這種突發(fā)的,超出掌控的事情還是讓他十分的不喜。
殷飄飖聽完嘲諷一笑,燒了有什么用?她已經(jīng)知道了。
“殷潛淵,是你放血給我把雄蠱引出來還是我殺了你?”殷飄飖的臉色一凜,那里還有半分笑意,聲音像是被極北之地的風(fēng)雪冰封過一樣的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