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好吳雄要準(zhǔn)備的事情后,李弘道就走出了酒吧,一個人慢慢的漫步在西湖邊。請使用訪問本站。
李弘道喜歡有事沒事的時候就來西湖邊走走,包括上了初中以后,李弘道每天早上都是繞著西湖跑,跑完了之后就找個無人的地方訓(xùn)練。
也許是西湖給人一種平靜安謐的感覺,望著微風(fēng)徐徐吹過的西湖,李弘道的思維會變得異常的清晰,同時心里也會變得更加的平靜。
這時的天色已經(jīng)完全黑了下來,李弘道走到了一處無人的地方,望著在月光下深邃幽暗的湖面,慢慢思考著。
四周一片寂靜,只有隱約的蟬聲在叫著,微風(fēng)吹過,輕輕撫動著湖面的楊柳。突然,李弘道眉毛一皺,聽到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從遠(yuǎn)處傳來,身形一閃,李弘道躲在了一顆大樹后面。
“陸小姐,還是不要跑了,你是跑不掉的?!?br/>
只見幾名大漢追著一名女子,正跑了過來,那女子步履蹣跚,似是已經(jīng)受了傷,不一會兒,那幾名大漢便追了上來,把那女子圍在了中間,就在離李弘道不遠(yuǎn)處的地方。
“一起上吧,我陸青衣就是死,也不會被你們抓去?!蹦敲雍莺菡f道。
聽到這個名字的李弘道神情一動,姓陸,又叫陸青衣,不由的朝那個女子看去,只見那女子此刻正彎腰站著,一手扶著膝蓋,蒼白的臉色遮擋不住美麗的面容,大大的眼睛里此刻充滿了決絕,嘴角流出的血液平添一種妖異的美麗,整個人不同于別的女人,給人一種英姿颯爽的感覺。
“哈哈哈,陸小姐如此的美麗動人,我們怎么舍得傷害陸小姐呢,你們說是嗎,哈哈哈。”
“哈哈,陸小姐,我們愛惜你還來不及呢?!?br/>
“陸小姐,還是跟我們走吧,哈哈?!?br/>
那幾個大漢圍著陸青衣不斷的叫囂著。陸青衣站在那里,一言不發(fā),嘴唇倔強(qiáng)的抿在一起,眼中滿是憤怒。
“大哥,別跟她廢話了,抓了她趕快回去交差,他媽的,這么漂亮的小妞,只能看不能上,草?!逼渲幸粋€人對剛開始說話的那名男子說道。
“你們休想!”陸青衣憤怒說道。他知道自己被對方抓去的話會對青衣會造成什么樣的傷害。
“陸小姐,既然你不愿意跟我們走,我們只能自己動手了。上!”
看著圍上來的幾名大漢,陸青衣看準(zhǔn)離自己最近的那名男子,撲了上去,同時抽出匕首,朝那名男子狠狠插去。
趁著那名男子躲閃的空隙,陸青衣直接沖了出去,可是沒走幾步,腳下一拐,就又摔在了地上。
“哈哈,跑啊,怎么不跑了?!睅讉€男子嘲笑著,過去一把拉起陸青衣,扔掉陸青衣手里的匕首,將她雙手向后一鉗。
陸青衣的臉色充滿了絕望,她現(xiàn)在很后悔,后悔剛才沒有自殺。
“幾個大男人,為難一個女人,不覺得丟人嗎?”寂靜的夜色里,突然出現(xiàn)一個清冷的聲音。
那幾個男子嚇了一大跳,轉(zhuǎn)頭一看,只見李弘道從一顆柳樹背后走了出來。
看到只有一個人,那幾個男子不由的松了一口氣:“小子,有些事不是你能管的,識相的趕緊給我滾!”
“我這人有一個優(yōu)點,就是看不得美女受委屈?!崩詈氲佬靶靶Φ?。
“我草你媽,想要英雄救美,看看自己有沒有那個實力。”一個男子叫道。
李弘道臉色一變,臉上的笑意漸漸收斂,眼神冰冷,如同九幽地獄一般,身上的殺意瘋狂涌出,死神降臨。
“你們,都要死!”
寒光一閃,不知什么時候,陸青衣被丟掉的那把匕首出現(xiàn)在李弘道的手中,手一甩,直直插進(jìn)那名鉗著陸青衣男子的喉嚨里,同時李弘道化作一道魅影,沖向那幾名男子,右腿橫掃,一記鞭腿正中一名男子的腦袋,眼看是活不成了,左手呈爪狀閃電般向前一探,捏住一名男子的喉嚨,輕輕一捏,只聽一聲脆響,那名男子的頭便耷拉的下來,看到還有一個見事不好想要逃跑的,將手中的男子狠狠的砸向那名逃跑男子的頭部,竟生生的將那名逃跑男子砸死了。
“你是誰?為什么救我?”被李弘道干凈利落的殺伐手段震撼到的陸青衣,警惕的看著李弘道。
“怎么,你就是這個態(tài)度對待你的救命恩人的?英雄救美不是都應(yīng)該以身相許嗎?”李弘道看著略顯緊張的陸青衣,不由笑道。
陸青衣臉色一紅,“誰知道你是什么人,萬一我才離開狼穴,又入虎口呢?”
“呵呵,你說錯了,我才是狼穴哦?!笨粗懬嘁挛⒓t的臉頰,李弘道突然起了捉弄一下她的心思,不由調(diào)笑道。
“你……,流氓!”陸青衣不由嗔道。不知怎么,剛剛明明十分警惕這個救了自己的人,才說了兩句話,怎么就感覺他一定不會傷害自己一樣,這是一種十分奇妙的感覺。
“嘿嘿,既然你說我是流氓,那我總要做一點什么,不然怎么對得起這個稱號呢?”李弘道臉上掛著一絲邪笑,慢慢走向略顯慌亂的陸青衣。
“你,你要干什么,你別過來,再過來我要喊人了!”緊張的陸青衣慌亂叫道。
“噗……”
沒想到緊張的陸青衣竟然冒出這么一句經(jīng)典的話,不由的跟著她說道:“你叫啊,就算叫破喉嚨也沒人來救你,嘿嘿……”
看著慢慢接近的李弘道,陸青衣不由自主的閉上了眼睛,心里充滿了緊張,奇怪的是就是沒有厭惡和害怕,反而還有一絲期待,只是她自己都沒有感覺到。
看著陸青衣微閉的眼眸和那顫抖的睫毛,李弘道不由失笑。
“喂,思春的小丫頭,趕快回去包扎好身上的傷吧,另外,這幾個人就交給你清理了。”說完,身形一閃,消失在了濃濃夜幕中。
陸青衣眼睛一睜,看到李弘道一閃而逝的影子,“喂,你叫什么名字?”
微風(fēng)吹過,只有幾聲蟬聲隱隱傳來,而李弘道早已不見了蹤影。
“哼,大流氓!”陸青衣恨恨的跺了跺腳,隨后掏出了手機(jī),按了一個號碼撥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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