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王文腦中想了很多,自己雖然給這里開辟了公路又開挖了河道,但是要想讓這里的人在短時間內(nèi)過上幸福安康的日子,那顯然還是不太現(xiàn)實的。因為這里太窮了,根本沒有資本去發(fā)展自己,更何況,留守在村中的大多數(shù)是婦女老幼,絕大多數(shù)人一輩子都沒有出過這片山區(qū),想讓他們靠自己的努力去發(fā)家致富無疑于天方夜譚。
小王,你在想什么呢?王文正思忖著,懷中的小人兒動了動,扭過腰側(cè)過身子,好奇地看著他問道。
王文頓即回轉(zhuǎn)了神來,看著小甜甜微微一笑:叔叔在想啊,什么時候才能把這個地方發(fā)展起來,讓這里的人們過上衣食無憂的生活。
什么是衣食無憂?小甜甜不解地看著王文,這個詞對她來說顯然還是有些太生硬太難解了。
王文露出慈愛的笑意道:就是呀,有好吃的東西可以吃,有好看的衣服可以穿,甚至還有好看的大房子住。每個小朋友都可以去學校念。
真的嗎?真的可以念嗎?一聽到可以有念,小女孩立即興奮了起來,雙手摟著王文的脖子嘰嘰喳喳叫喚了起來,盡顯了她童稚而又對一切充滿向往的天真。孩子到底是孩子,對于一切都是存在幻想和憧憬的,也許這種憧憬將來根本不可能實現(xiàn),但是他們卻仍然樂此不彼。
王文長長嘆了一口氣,抬眼望了一眼遠處已沉落西山底的太陽,淡淡道:是的,一切都會有的。
來到李家,小甜甜的母親和姨娘正在低矮的廚房中忙碌著,村長則作為陪客被請了過來,看到王文,三人忙出來打招呼。
小甜甜的母親此刻顯然精神多了,一頭烏而發(fā)亮的頭發(fā)扎成了一個大馬尾巴掛在腦后,雖然沒有翹著,但是看上去卻也不顯得老土。相較于靠化妝品而衍變出來的美女,這種清麗而又不失風姿的美方為脫俗之美,值得人去多看兩眼。
見到面前的男人眼神如炬地看著自己,李母臉上微微一紅,低低道了一句,多謝你救了我的命王經(jīng)理。
小甜甜的姨娘什么眼力,瞥了眼王文,又看了眼自己的妹子,哈哈笑道:小王啊,我家妹子沒見過什么世面,害羞的很,你別介意。村長,你先陪小王到屋子坐會聊聊天吧,菜馬上就做好了。
王文微微一笑,沒有再說話,再次瞥了眼清麗脫俗的李母后,跟著村長的后面走進了屋子。
耳尖如他,剛沒走幾步,便聽到了小甜甜姨娘嘻嘻的壞笑聲,妹子,你剛才看到小王的眼神了沒?滾燙滾燙的,恨不得一下子把你吃到肚子里面似地。
啊呀~姐,你在胡說什么呢?人家小王經(jīng)理怎么可能會看上我這個村里人?再說了,我還是個寡婦。李母緊跟著輕叫了一聲。
按你這么說,要是人家小王看上你了,你就愿意跟他一起過了?小甜甜的姨娘接著壞笑地嘀咕道。
這哪搭哪的事啊,啊呀姐,你就別胡說了,被人家小王經(jīng)理聽到了多不好,要是再被別人聽到了,指不定認為我這個寡婦去勾引人家小王經(jīng)理呢。
勾引就勾引唄,這方圓幾里地,能有哪家的閨女姑婆的長得比你還水淋漂亮的?按我說,像你這樣的美人兒最能配得上小王經(jīng)理,管他別人閑話干嗎呢?以后啊,要是能跟在小王后面到城里面過上好日子,那才是光彩呢。管那么多干嗎?月琴,不是姐說你,這么一個好機會你要是抓住了,那就麻雀變鳳凰啦,不但你可以過剩好日子,連甜甜都可以跟在后面享福,你剛才瞧見沒?小王疼愛甜甜疼愛的很呢,一路上抱著她回來的。想想你那死鬼丈夫,看到你生的是女娃子,連孩子抱都沒有抱一下。按我說啊,到底是城里人素質(zhì)高,想的開。妹子,不是姐說你,你就是膽子太小了,你是沒瞧見,今兒個和昨天,四鄰八里的村子里面的那些婦女閨女都一齊涌到了工地上,你知道她們干嗎去的嗎?
干嗎去的?不是送茶水的嗎?李母好奇地看著她那呱噪的姐姐問道。
說你笨你還真是笨,送茶水那只是幌子。要不是小王干活的時候脫光的上身的衣服,將他一身皮肉露出來,你以為那些個騷/婆娘會個個跟猴急似地一大早就趕上工地?和咱們姐倆一樣,那些個女人也好久沒和丈夫恩愛過了,突然間見到個小帥哥可以過過眼癮那也是一件美事啊。就在昨兒個,隔壁的王大嫂子告訴我,她用水(ps:洗pp的意思)的毛巾還給小王擦了臉了呢!
??!不會吧?女人用的東西怎么可以讓男人用?王大嫂子這不是胡來嗎?李母驚訝地叫了一聲。
去去!誰說女人用的東西男人不能用了?那都是老觀念了。
本來就不能用嘛,女人身上很臟的,咱媽那時候不是告訴咱們的嗎?姐,你別告訴我你忘掉了。
這我哪能忘啊,就算不能用吧。不過王大嫂子那也不是故意的,是她一匆忙才把毛巾拿錯的。對了,她說她還摸了小王一把呢。你是沒瞧見,你姐我長這么大沒見過像小王那樣標致的男人,肚子上的肌肉別人都是六塊,他卻有八塊,我想啊,要是做起那檔子事來,肯定??????
姐,你怎么越說越流氓了?再說我可要生氣了啊!李母氣急地打斷了她姐姐的聲音。
你姐我都憋了這么多年了,不想成流氓都要變成流氓了。不是姐騙你,四鄰八里的那些大閨女,但凡是有些姿色的,這些天都忙著去勾引小王呢,只盼著能離開這個鬼地方。你要是不抓緊啊,說不定會給別的那些女人給占了過去。
姐,你還是少說兩句吧,人家小王經(jīng)理看上去也就只有二十一二歲的樣子,我都二十八了,哪里配得上他?再說了,人家小王經(jīng)理不可能沒有女朋友的,我這個寡婦家家的去湊什么熱鬧???
哎,你這一說倒是有理,算了算了,當我沒講吧。不過現(xiàn)在城里的有錢男人哪個沒有個三妻四妾的?多一個也不算多,不是嗎?
姐!
好好,我不說,我不說成了吧?
王文也僅僅只聽到兩個女人嘀咕了幾句,后面的便沒有聽清楚,不過甜甜姨娘的第一句話他倒是聽的清清楚楚的,汗死,自己剛才的眼神有那么色嗎?不過僅僅是欣賞罷了吧。
今晚李母請了村長來做陪客,可惜的是,這村長是個悶驢子,見到王文這樣的城里有錢人更是全身緊張地不敢說話,只顧著吧嗒吧嗒地抽著他的旱煙。王文微笑著問了他幾個問題,他規(guī)規(guī)矩矩地作答,之后便不再說話了。
沒一會李母和甜甜的姨娘將晚飯端了上來,僅僅只有兩個菜,但是碗很大,足夠五個人的量。一碗是獐子肉燒白菜,另一碗是兔子肉燉土豆,雖佐料不足,但是卻看上去色香味俱全。
甜甜的姨娘笑道:小王啊,嘗嘗看,這可是咱們家省了半年都舍不得吃的東西,雖然菜沒你們城里那么多,但是我妹子的手藝卻很好的呢,嘗嘗看,你一定會喜歡的。
王文夾了一塊兔子肉到嘴中,雖然肉被腌的有些老了,但是卻韌勁十足,吃到嘴里也粘牙,更重要的一點是,好吃!很好吃!
怎么樣,好吃吧?望著王文越發(fā)驚詫的臉,甜甜的姨娘得意極了,不是我吹牛,在這方圓幾里地里面,我家妹子不僅長的最漂亮,而且做菜的手藝最好。當年咱們家甜甜的死鬼老爹娶到我妹妹的時候,那才叫風光呢,可惜的是,這死鬼短命,甜甜還沒有過周歲就從山上摔死了。小王,感覺如何?好吃吧?
王文擱下筷子,看向兩個女人,微微一笑,贊嘆不絕道:很好吃,這輩子我還從沒吃過這么好吃的東西呢,兩位嫂子果然厲害,比外面的那些大酒店里面的大廚厲害多了!
那是當然了,小王啊,你是不知道,其實我家妹子會的東西多著呢,不僅刺繡是一把手,種莊稼更是在行,而且,她還會編一些小玩意兒,就跟真的一樣呢。而且,我家妹子還會寫的一手好看的字,雖然識字不多。小王啊,我敢保證???????
姐,你又在胡說八道了。李母臉紅不已,她這姐姐還真不是一般的呱噪,別人沒聽煩,她都煩了,自己有那么好嗎?她怎么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