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祭酒握著薛云的手,薛云的臉色也是又青轉(zhuǎn)黑,昨天被門口看門的不待見,今天又被官學(xué)祭酒不待見。
薛云大概是有些肝火過旺,竟是爆發(fā)出了一陣勁風(fēng)想要掙開邱祭酒的手。
邱祭酒看上去就是力量十分出眾的武者,能作為官學(xué)的兩位武學(xué)祭酒之一,實力自然是毋庸置疑。薛云再怎么折騰,也很難折騰出邱萬林的手心。
不過邱萬林卻對于薛云的不依不饒有些頭疼,看著這人還對同僚的弟子這樣下手。
“年輕人,火氣太旺不是很好。”邱萬林看了一眼掙扎的薛云,“我們官學(xué)歷來是光招天下人才,不過你得好好冷靜一下。”
說著薛云就像第一天一樣被扔了出去,不過邱萬林的力道顯然是比那些兵士要大得多。
不是吧,又來,薛云此時心態(tài)開始崩塌,還在官學(xué)外面摔了個七葷八素,正巧的是面前依然是一位看武選的姑娘。
在這之后,劉凌辰的驚天一劍和一個在企圖混過武選的登徒子在京城就傳開了,只不過吃瓜群眾對于這兩者之間的態(tài)度有些天壤之別。
劉凌辰此時看著邱祭酒,雖說對于薛云沒有什么好感,但終究是有些同情這個有些倒霉的人。
邱祭酒似乎也頗有幾分草莽習(xí)氣。邱萬林拍了拍劉凌辰的肩膀,“老何叫我這幾天照顧你一下,沒有讓外人欺負到官學(xué)祭酒弟子頭上的道理?!?br/>
“我們也不喜歡這種行事囂張之輩”
“你應(yīng)該也是在京城住吧,先收拾收拾,官學(xué)的學(xué)員是要住在這里的。”
回到蔣家大宅已是傍晚時分,劉凌辰推開自己臥房的門,把簡單的行李收拾了一下。然后去隔壁敲了敲門,發(fā)現(xiàn)兩人并未回來,兩人的東西也都不見了。
估計應(yīng)該是都去官學(xué)了吧,劉凌辰心想,直接往官學(xué)奔赴而去?;貋碇?,邱祭酒簡單地安排了一下劉凌辰的房間便離開了。
房間里一應(yīng)俱全,一切陳設(shè)樸素實用,透露著當年居易宰相的大庇天下寒士俱歡顏的愿望,劉凌辰剛放下行李便看到窗外比著鬼臉的兩人。
眼見劉凌辰發(fā)現(xiàn)了自己,這兩人直接進房在劉凌辰的床上四仰八叉的躺著,劉凌辰見狀也是一笑。
“怎么蔣公子在考場上的詩句是一鳴驚人?”
“你也不看看兄弟我是誰,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就算是那天上的神仙我也能算到幾分。”蔣震也不似其他文人會推諉一番,直接大大咧咧地承認自己在考場上拿到了第一名。
劉凌辰內(nèi)心一想,“和你一起考試的是不是有個姓林的姑娘?!?br/>
“怎么你對人家姑娘又有意思,你是那邊武選的,眼睛都看到文選來了,怪不得你在醉仙樓放不開,原來是這?!?br/>
劉凌辰看著蔣震的調(diào)笑也不管只是繼續(xù)追問,“到底有沒有”
“還真有,朝堂上林大員的女兒也和我們一起考試?!?br/>
劉凌辰回想了一下記憶中門檻有些高的林府,到底也是差不多。
倒是一旁的蔣震看著劉凌辰開始有了一肚子壞水,劉凌辰看著蔣震打開了房門,便是對著對面的學(xué)子樓一聲大喊。
“林大小姐在嗎,有人想見你。”
林嵐聽著窗外的聲音,自己剛剛放下行李不久,正坐在床上休息,就聽見有人喊自己,就直接出門看看。
劉凌辰剛想捂住蔣震的嘴,卻被身邊的曾家豪攔住,林嵐出來剛剛好看到對面的三人,一時間劉凌辰和林嵐的頭上還下起了桃花雨。
“我兄弟,劉凌辰,看上你了,對你念念不忘?!?br/>
在蔣震喊出了這些話之后,劉凌辰終于是捂住了蔣震的嘴,以免蔣震再說出什么驚世駭俗的話。
不過對面的林嵐倒是表情一臉玩味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劉凌辰看著林嵐倒也是沒有什么特別的反應(yīng),就直接開始追正在逃跑的蔣震。
蔣震這種沒有武學(xué)修為的富家子弟想來也不會去鍛煉身體,不一會兒就被劉凌辰逼到墻角,劉凌辰直接對著蔣震就是一頓不講章法的亂捶。
劉凌辰倒也沒有用上幾分力,讓自己出了氣之后也沒有繼續(xù)對這人做什么。
“兄弟,我可是幫你了一大把,不然按你這性格不得等個十萬八千年。”
說著蔣震又挨上了幾下。
大月國,一座寒冷的山巔之上,一個老叫花子看著一朵在懸崖邊生長的白色蓮花。
“終于找到你了?!蹦抢辖谢ㄗ幽樕系男θ萦行┤玑屩刎摰囊馕?。
這人正是離開劉凌辰獨自前往大月國的老黃,在他的面前就是一朵在懸崖高上生長的一朵絕品雪蓮。
老黃輕輕地一動,一塊塊碎石從山崖之前往懸崖之下落下,過了許久才聽到落地的聲音。
老黃吞了一口口水,小心翼翼地把那朵雪蓮慢慢摘起,用內(nèi)力緩緩地包裹住剛剛離開土壤的雪蓮,挪進了一旁的玉質(zhì)寶鼎之中。
老黃的身影慢慢消失在了雪山的風(fēng)雪之中。
胖道士陳諒在自己道觀中又點燃了三柱香,三道煙氣往北方飄去,三柱香最終是化成了煙灰,陳諒在煙灰之前沉默良久,一陣風(fēng)吹過,煙灰往北方飄去。
老黃在山腳遇到了兩個黑衣男子,自己在走之前把隕寒劍留給劉凌辰,手中并無兵器。兩道黑影直接向手無寸鐵的老黃襲來,在風(fēng)雪之中老黃也看不清他們手里有著什么。
老黃笑了笑,拍了拍手里的玉鼎收入懷里,風(fēng)雪越來越大,老黃的身邊卻越來越平靜,風(fēng)雪圍著老黃不斷旋轉(zhuǎn)了起來。
一時間,旋轉(zhuǎn)的雪花如同一道道利刃向周圍射去,利刃之下白雪之中露出了黑土的顏色。
那兩人黑衣人的袖子之上也是血跡斑斑,一截枯枝落在了老黃手里,老黃一劍遞出驚起了一陣爆響,直接刺穿了其中一人的喉嚨,那人一軟就直接倒下了。
另一人手中拿著一柄大錘,直接往老黃頭頂砸下,在山中直接驚起了一聲巨響。
老黃聽到了幾聲細小的聲音,臉色巨變,不顧背后的黑衣人,直接駕馭著手中的樹枝御空而行,再黑暗中老黃的臉漏出了幾分不正常的紅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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