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蘭緊張的拉住了他。
“別急,你趕緊去找洪輝,叫他通知全國的富翁們,就說給狗狗招魂的神棍被人給抓了?!睏蠲麑χ√m低聲說,小蘭恍然大悟,放開了緊拉著他的手。
“現(xiàn)在你們可以放開她了吧?!睏蠲χ哌M了軍人們,幾把槍同時指在了他身上。
“哼!你小子準備去死吧!”追風看楊名束手就擒,冷哼了一聲把李雪兒推向了章魚王,李雪兒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楊名,你別和他們走啊,你怎么那么傻。”
“我和他們走后會怎么樣現(xiàn)在還沒人知道,不過。哼!我說過得罪我的人就得為他的愚蠢和所做所為付出代價,大頭,殺了東方勝那小子!”楊名冷笑道。
看陳秘書一直對譚小秋和顏悅色,楊名知道這肯定是對譚小秋有所忌憚,怕自己被帶走后東方勝找三女的麻煩,因此,楊名打算用計。
“你竟敢當眾行兇?!”陳秘書見楊名一聲楞下,那本來安靜的章魚王突然又發(fā)起了威,幾十條觸手同時勒緊了東方勝,東方勝的身體一下子就被勒成了青紫色,追風驚呼一聲向著章魚王撲去,卻被一條迎面而來的觸手給狠狠的擊飛出去!
軍人們立刻的四散開來,緊張的將火箭筒對準章魚王,卻硬是沒半個動手的。陳秘書和他的人也不是傻瓜,真惹怒了這條大海怪和他們拼起了命,就算把它消滅了也是兩敗俱傷。東方勝的命雖然很重要,可自己的命卻更重要!
“放了他!找你麻煩的是我不是他!”王鋒怒吼了起來。
“笑話,我憑啥放了他?再說海怪殺人又關(guān)我啥事?!大頭你說是不?”楊名囂張的問向大章魚,章魚王重重的點了下特大號的腦袋。接著加緊了勒著東方勝的力道,存心是要把他活活的勒死。
“這位兄弟,你能不能叫這海怪先放開東方公子?”陳秘書的臉上已是青色了,就算是譚氏的女婿你也用不著這么囂張,竟然在官兵的眼前明目張膽的殺人,一看就是沒半點社會經(jīng)驗的家伙。
這樣的一個小子怎么竟然被譚氏的千金給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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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這事件完了,我非找譚總告一狀不可!”陳秘書心里邊想著。
“要我放了他也行,可他總得為他的愚蠢付出代價!只要讓我滿意了,我保證你們面前的這只大海怪不會和你們中的任何一個人為難,回到它的海里邊去?!睏蠲藭r是有持無恐。
一聽這話,陳秘書一眾人的眼光全部看向了追風、定影、王鋒和被章魚王勒得快出不了氣的東方勝,能不和海怪發(fā)生任何沖突這自然是最好的結(jié)果,現(xiàn)在就看王鋒他們會不會做人了??吹奖娙说哪抗舛伎戳诉^來,追風和重傷的定影的目光也轉(zhuǎn)向了王鋒。
被眾人眼光盯著的王鋒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突然之間左手平伸,右手的片刀高高的抬向空中,刷的一聲砍了下來!根本不理左臂上的血如泉涌,王鋒咬著牙慢慢檢起了地上那斷裂了左手,朝著楊名出了聲。
“想要你命的人是我,東方他只不過是蘀我出頭而已,你要代價我就給你!現(xiàn)在你滿意了吧?”王鋒說這話時卻是緊緊的看著譚小秋,譚小秋身體都在顫抖著說不出話。
“怎么?還不夠嗎?那么、再加上這個如何?。?!”王鋒冷漠的問道,還沒等楊名回話突然再次舉起了刀,往自己的左眼之上劃去!刷的一道刀光過后,王鋒的左眼中流出了鮮血。
“楊名,算了,算了吧。放了他們吧?!弊T小秋低聲對楊名說道,眼捷毛里邊已經(jīng)流出了兩滴珠淚。
“你的確是個男人,可惜你愛上了不該愛的人,也得罪了你得罪不起的人?!睏蠲麤]想到王鋒竟然會這樣連毀自己一手一目,心里邊也不知是啥滋味,看到他因為失血過多而蒼白的臉,輕輕嘆息了一聲。
“東方勝,你也發(fā)句話吧?”楊名看著東方勝,雖然這家伙有點油嘴滑舌,可從這幾個小時的接觸看來,應(yīng)該也是個一諾千金的人。
“好吧,冤有頭,債有主,我們的恩怨只會沖著你來!與旁人無關(guān)?!睎|方勝也蒼白著臉說道,看來已經(jīng)是進氣多,出氣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