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花月夜把選秀名單遞給溫尚書的時候,溫有玉有些詫異,沒想到女帝把這么重要的事情也交給了帝師來做,可見帝師在女帝心里的分量。
溫有玉打開名單看了一眼被勾選之人之后,了然的點點頭,“難怪陛下這么信任帝師,帝師果然是火眼精金,眼光獨到。”
“溫尚書過獎了,是溫尚書這名單里的人選的好,在下不過是照著名單上選,差強人意罷了?!被ㄔ乱沟Φ?。
“帝師過謙了。”溫有玉微微一笑,“有帝師在,陛下倒是可以放心不少?!?br/>
“有溫尚書在,陛下才可以放心不少,溫尚書將這瀛國的人事都看在眼里,記在心里,述給陛下。確實是忠心難得?!被ㄔ乱剐Φ?,順便理了理袖子。
抬頭見溫尚書直勾勾的盯著自己,花月夜摸了摸臉,“莫不是在下臉上有什么東西?”
他記得出門前特意擦了擦臉的。
“眼下陛下都要大選了?!睖赜杏袼剖歉锌溃袄戏蛳肫鸬蹘熤两駷橹苟歼€沒有娶妻,帝師身份尊貴,才貌驚絕,按理來說京城的小姐們對帝師該是很仰慕,帝師就沒有想過自己的終生大事?”
這是朝中很多大臣的疑問,以前覺得帝師花月夜此人醉翁之意不在酒,手握京城的兵權(quán),特別是聯(lián)合禁軍和御林軍力護女帝登上皇位,本以為意在女帝,但是今天看他為女帝選夫之事這么盡心盡力,看來當(dāng)初的猜測有些偏頗。
那花月夜不娶妻就有些好奇了,畢竟花月夜年齡不小了,在他這個年齡,成親早的,孩子都該差不多有十歲了,可他偏偏還是孤身一人。
“不過是虛有其名罷了,榮辱皆在陛下一念之間,京城的貴小姐們想必也很清楚,京城里王侯將相,大多數(shù)都是累世富貴,聲名顯赫。相比在下,在下這點聲名全賴陛下信任,否則今天是帝師,明天就有可能是某個私塾的教書先生了,京城里的小姐,聰慧伶俐,哪里能看得上在下一個教書先生呢!”花月夜語氣淡淡,唇角帶了一絲微笑。
“這是帝師過于妄自菲薄了,據(jù)老夫所知,其實很多人還是很喜歡帝師,不過帝師一般也不與人交往,別人對帝師也不甚了解?!睖赜杏窈┖褚恍?,“帝師若是不介意的話,老夫倒是知道一個不錯的女子,帝師要是覺得可以,老夫給帝師牽牽線,年輕人相互認識一下也無妨。”
“李貴,這幾天都沒見帝師,你可知道帝師最近在忙些什么?”軒轅春江看著奏折,突然發(fā)現(xiàn)自上次見到花月夜之后就一直沒見過他了。
習(xí)慣了一個人一直在身邊,突然不見,倒是有些不習(xí)慣。
李貴欲言又止的看了女帝一眼,最終搖了搖頭。
“奴才不知?!?br/>
軒轅春江有些意外的看了李貴一眼,還有事情瞞她?軒轅春江放下奏折,“你作為太監(jiān)總管,就是朕的耳目,很多事情都應(yīng)該幫朕盯著,當(dāng)朕問道的時候怎么能不知呢?”
“陛下恕罪,奴才不是故意知情不報,只是,只是,”李貴只是了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李貴也不知道如何是好,說吧,會得罪帝師。不說吧,過不了陛下這一關(guān)。
“說?!避庌@春江簡單明了道,端起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
“啟稟陛下,奴才聽說,奴才聽說帝師最近在相親?!崩钯F最終還是說了出來。
“噗~”一口茶水噴了出來,軒轅春江嗆住了,不禁咳了起來。
“奴才該死?!崩钯F趕緊在地上磕頭認錯。
李貴知道女帝對帝師看重,但是沒想到竟是這般看重帝師,知道帝師跟別的女人相親,竟是把自己嗆著了。
都怪他,他若不說,也就不會有這樣的事了。
軒轅春江好不容易緩過來了,才不嗆了,臉上還是帶著潮紅,任她怎么想都想不到花月夜竟然會去相親,真是不可思議。
看了一眼還在戰(zhàn)戰(zhàn)兢兢磕頭的李貴。
“起來吧,你可知道帝師跟哪個女人相親?”軒轅春江問道。
見女帝似乎沒有生氣,李貴這才放心道,“奴才也是聽說的,聽說是震國公的女兒李傾國,據(jù)說人如其名,傾國傾城?!?br/>
李傾國,軒轅春江輕輕揚眉,這個名字她倒是經(jīng)常聽說,在她當(dāng)公主的時候,經(jīng)常會聽到建昌公主說起這個人,還記得建昌公主說起這個人的時候,還是一臉得意。
震國公乃建昌公主舅舅,李傾國是震國公的老來得女,長得也甚是招人喜愛,深得寵愛。
軒轅春江也有些驚訝,沒想到花月夜艷福不淺,李傾國何等眼界高,若不是對花月夜愛慕,定然不會同意與他相見。
“你去打聽一下,下次帝師與李小姐的相約時間,咱們也去瞧瞧?!避庌@一手把玩著手里的狼毫,唇角泛起一絲笑意。
“這,這不好吧?”李貴有些為難,這要讓帝師知道了,怕是不會饒了他。
軒轅春江看了李貴一眼。
這一眼看得李貴冷汗驟下,暗道自己糊涂,陛下豈是他可以隨便拒絕的人,他只用聽命行事就可以了。
“奴才遵命?!?br/>
說完便躬著身子,恭恭敬敬的退了下去。
軒轅微微一笑,繼續(xù)看自己手上的折子,到時候要去看戲,但是手上的事情可不能耽誤。
到了晚間,李貴這才匆匆忙忙的走了進來,在軒轅春江耳邊輕聲說了幾句。
聽得軒轅春江精神一振,沒想到上午讓李貴去打聽的事情,這么快就有了結(jié)果。
“走,今晚月色確實不錯,我們也出去賞賞月吧,看看月色有多醉人。”軒轅春江看了一眼外面的月色,輕輕揚了揚眉,“月上柳梢頭,人約黃昏后。倒也別有一番風(fēng)味?!?br/>
“可是陛下,帝師大人約的李小姐是在宮外的驚月山,宮外危險,陛下可不能隨意出宮?!崩钯F勸道,跪在了地上,都怪自己多嘴,陛下出去要是有個萬一,他就是九族都不夠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