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先生,當(dāng)我這一箭匯聚而成時,就代表,你,已經(jīng)輸了?!?br/>
鐘靈兒臉色有些發(fā)白,顯然凝聚精神源箭對她消耗不小。
她捋開額前的一縷青絲,淡淡注視著楚江,眼中流露出勝利者的姿態(tài)。
“唉,楚先生終歸是底蘊不足啊,不過也是他的狂妄害了自己。”
參加盛會的人搖頭輕嘆。
“結(jié)束了?!?br/>
玄丹谷眾弟子也是面帶笑容。就準(zhǔn)備從各自席位上站起來,高聲歡呼,迎接他們鐘師姐的勝利。
然而就在此刻,一道平靜的聲音在眾人耳畔響徹而起。
“天命浮屠音?!?br/>
話音剛落!
一道狂暴如浪的瀲滟自楚江身上綿延蕩漾,眨眼之間,就將那一支精神源箭覆蓋、湮滅!
見此一幕,眾人身軀狠狠一震,大駭失色。
鐘靈兒更是臉色狂變,失聲驚叫:“怎么可能!我的精神源箭,竟然,竟然...”
話都還未說完,那道瀲滟便侵入她的精神,聲音頃刻戛然而止,神情也呆滯起來。
接著面部情緒變換,時而悲。時而喜,時而恨......
久久無法恢復(fù)正常!
眾人呆呆的看著這一幕,神色發(fā)愣,大腦當(dāng)機(jī)。
鐘靈兒人都這樣了,顯然沒了還手之力。
這難道已經(jīng)...敗,敗了?
剛才還勝勢明顯的她,眨眼就反轉(zhuǎn)了過來?
眾人不敢置信,精神秘技都使用了出來,居然還是敗了,楚先生是有多強(qiáng)?
而且楚先生也并非他們想的那樣底蘊缺乏,別人同樣有精神秘技,甚至比精神源箭更強(qiáng)!
難怪別人從頭到尾都未曾慌亂,原來底氣十足,自有把握。
這一刻,哪怕心境早已宛如古井的丹王鐘云都有些怔忡,雙目失神。
噠噠...
腳步聲響起。
楚江走到鐘靈兒面前,低頭看著對方。
半響之后,鐘靈兒神情逐漸恢復(fù)正常,恢復(fù)過來的她有些迷茫,似乎還有些發(fā)懵。
但隨即悚然一驚,猛地抬頭,就看到楚江站在自己面前正低頭看著自己。
“你,已經(jīng)輸了?!?br/>
淡漠的聲音自楚江嘴中道出。
聞言,鐘靈兒呆愣良久,最后黯然低頭:“我...輸了?!?br/>
雖然楚江的天命浮屠音沒給她帶來什么傷害。
但卻令她情緒失控,深陷喜怒悲歡樂憂愁七種情緒之中,仿佛無法自拔,永遠(yuǎn)沉淪其中。
雙方若要是敵人,她這樣的情況,就等于死亡。
所以她輸了,輸?shù)臎]有懸念。
“東西呢?”楚江問。
鐘靈兒抿了抿紅唇,臉上突然閃過了一抹紅暈,隨即素手一伸,將頭上的發(fā)簪取下,然后遞到楚江面前。
“給!”
林昊空等人很疑惑,鐘靈兒輸了不是要給楚先生靈鼎嗎?怎么是發(fā)簪?
玄丹谷眾弟子卻張著嘴,瞪著眼,尤其是男弟子,更是臉色醬紫,捶胸頓足。仿佛受到巨大刺激。
“靈兒,你這是...快,收回去!”鐘云也是神色動容,連忙喝止。
“你什么意思?”楚江眉頭一皺,根本不會伸手接這玩意兒。
鐘靈兒臉上紅暈更甚,低著腦袋道:“你收了發(fā)簪,也就等于靈鼎是你的了......”
“說清楚點?!背碱^皺的更深。
鐘靈兒腦袋低的更低了,聲若蚊蠅:“我曾經(jīng)在玄丹谷立下誓言,同齡人中誰要是在煉丹上勝了我,那我就嫁給他。雖然我們剛才比拼的不是煉丹,但我精神力比我煉丹之術(shù)更強(qiáng),你在精神力上贏了我,就等于煉丹上贏了我,所以......”
“所以我...我把發(fā)簪給你,就是把我給你,從此以后,我的就是你的,靈鼎自然也就是你的了...”
當(dāng)鐘靈兒這番話說完,眾人傻眼了。
這是什么操作?。?br/>
楚先生不僅贏了靈鼎。還贏了一個美人兒?
而且這個美人兒還是丹王的孫女,日后必然繼承玄丹谷谷主之位,坐鎮(zhèn)一方,享譽(yù)一代,受各方勢力擁戴追捧,眾星捧月,地位超然。
而玄丹谷底蘊深厚,資源無數(shù),楚先生只需一句話,想要什么就要什么,又有美人兒,又有資源,這是何等令人快活之事?
楚先生這是賺翻了呀!
眾人無不嫉妒,眼紅無比。
林昊空也是心里大石落下,笑意連連:“看來自己沒有坑楚兄,反倒幫楚兄解決了終身大事?!?br/>
然而,在眾人憤憤不平的看著楚江時,楚江卻是一句話讓他們又傻愣住了。
“我只要靈鼎。”楚江淡漠出聲。
草!
美人兒送上門來不要??
要勢力有勢力,要背景有背景,要相貌有相貌。楚先生竟然不要?
他傻了嗎?
就連鐘靈兒本人都沒想到楚江會拒絕,當(dāng)下愣愣抬頭,美眸中盡是茫然。
她不敢說自己相貌天下無雙,傾城傾世,堪比天上皓月。奪目耀眼。
卻也閉月羞花,靈秀花容,天下女子鮮少能比。
然而,她壯起膽子把自己推給別人,別人卻不要她?
楚江這時搖了搖頭:“你若不給就算了。林兄,我們走?!?br/>
話落,邁步便走。
“額...好?!?br/>
林昊空楞了一下,反應(yīng)過來后就與楚江并行。
“不準(zhǔn)走!”
回過神來的鐘靈兒嬌喝一聲,又擋在楚江面前,白皙的俏臉上升起一絲薄怒:“你為什么不要我?”
楚江眼簾一掀,平靜道:“那是你的誓言,與我無關(guān)?!?br/>
“就是因為是我立下的誓言,所以我不會食言,快收下我的發(fā)簪!”
鐘靈兒又將發(fā)簪遞了過來。
“有病?!?br/>
楚江懶得理會這個有毛病的女人。繼續(xù)前行。
“你!”
再次被無視的鐘靈兒,氣得胸脯不停起伏,剛想又去將楚江攔下。
但楚江顯然煩了,身影騰空而起,騰挪閃掠,朝山谷外飛去,幾個呼吸間,就消失在了玄丹谷中。
“秦老,我們跟上!”
葉夢魂眼中冷光一閃,與秦老也離開了玄丹谷。
“這個混蛋!混蛋!混蛋!”
鐘靈兒看著楚江離去的方向,連連跺腳,小臉漲得通紅。
“姓楚的,你給本姑娘等著,你不要我,我就偏偏不如你意!”
“爺爺,我要出谷!”
......
羊腸小道下,楚江和林昊空的身影出現(xiàn)在此處。
二人腳下生風(fēng),一直朝下方飛掠,兩邊景物飛速向后退去。
林昊空這時無語道:“楚兄,鐘靈兒生的如此靈動脫俗。如月下嫦娥,沉魚落雁,是美人兒中的美人兒,而且又有勢力背景,還有丹王撐腰。別人都送到把你眼門前了,你為啥不要?”
他想不通。
這種情況天上掉餡餅都不足以形容,只要是個男人都不會拒絕,可偏偏楚江拒絕了。
莫非是...
他臉色微變:“楚兄,你若身體抱恙。請無視我剛才的話,我絕無嘲諷你的意思?!?br/>
楚江自然聽出了林昊空的話中意思,臉色有些發(fā)黑:“我的身體比你想象中更要強(qiáng)大。”
“那你為何...”林昊空更疑惑了,不是身體問題,那怎么會拒絕這等好事?
“她不是我喜歡的類型?!?br/>
楚江隨口道。
實際上他是根本懶得去談戀愛,打心底認(rèn)為女人就是矯情物種。
當(dāng)然,也有可能是他放不下身段,堂堂仙帝,豈會與凡間女子相戀?
只是到底是不是這樣他自己都不太清楚......
林昊空還欲繼續(xù)再問,但隨之臉色卻是一變。兩人腳步也停了下來。
“留下太素玉清液,放你們離去?!?br/>
秦老和葉夢魂的身影出現(xiàn)在前方,將楚江和林昊空攔下。
楚江神色平淡,顯然早已料到。
林昊空臉色凝重,葉夢魂實力比他稍差一絲。單對單他能略微壓過對方一頭。
可對方身邊有秦老,實力以至半步宗師之境,而且在此境界停留許久,比一般的半步宗師更強(qiáng)三分!
“楚先生,此事與你無關(guān),你若離去,他日葉某必將好酒好菜招待?!比~夢魂對楚江說道。
楚先生在人龍榜的排名目前只是第四,但他很清楚對方的實力哪里才止第四?
雖未曾交手,但在楚江身上,他感覺不到自己有絲毫勝算。
“楚先生,太素玉清液對我魂影閣至關(guān)重要,你若離開,便是我魂影閣的朋友。”
秦老也和聲勸解。
他的眼底有一抹慎重之意。
對眼前這位最近在武道界風(fēng)頭正盛的楚先生,他也完全不敢有絲毫大意。
楚江目光掃過二人,微微一笑:“抱歉,我答應(yīng)了林昊空助他離去,所以你們的說法,我表示愛莫能助?!?br/>
“楚先生真要與我等為敵?”葉夢魂神色逐漸陰沉。
“為敵?”楚江啞然搖頭:“你認(rèn)為為敵,那就為敵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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