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晚飯后，素素來看單連芳，一進門，和正坐著捧著茶水的單連芳一照面，單連芳臉色大變，哐當一聲，茶盞重重地跌在桌上，險些從手里掉落，摔到地上去，卉兒趕忙收拾被灑到桌上的茶水。

    “連芳，你沒事吧？”素素見狀，趕緊問道。

    單連芳這才回過神來，拍著胸口道：“是素兒你啊，我還以為我又看見……”她話說一半，不敢再往下說了，就怕自己又再多想。于是趕緊收住了話頭，招呼素素道，“快坐。對了，你怎么這時候才來，我以為你今天一早就會來看我的呢?！?br/>
    素素坐下了道：“昨晚上送你回來，又擔心你，所以睡得不是很好，早上起不來，白天也沒精神，一直到了這會兒，才感覺好了些?！?br/>
    單連芳想想也是，虧得昨晚有她送過來，還開解自己，想來一定是累著她了。

    “怎么樣？睡了一晚，今天好多了吧？”素素關切道。

    “嗯，”單連芳點頭，“好多了。昨天晚上，想來……真的是我看花眼了吧?！?br/>
    素素聽單連芳這么說，點頭道：“這還用說嗎？這段時間，家里發(fā)生了這么大的事情，像你膽子小的話，老是去想它，肯定會出問題的。你瞧我，我就沒事吧？其實鬼神之說，本就虛無縹緲，說來說去，還不是自己嚇自己。你瞧我，我就從來不信這些。人死之后，就什么都沒有了，何來鬼神之說？”素素說到這里，忽然眼睛一亮，看著單連芳身后道，“你是誰？你什么時候進來的？”

    屋里的寒香卉兒以及單連芳三人見素素忽然語無倫次，一個個驚疑，順著素素的目光看去，什么也沒有啊。單連芳在確定屋里再沒有其他人后。她頓時感覺有股冷風吹上了后脊梁。不過好在現(xiàn)在屋里人多，而且她也還沒弄清楚素素究竟是個什么狀況，萬一她只是精神不好，以至于胡言亂語也說不定。

    “小姐。你沒事吧？”寒香關切問道。

    單連芳也道：“素兒，你剛才在說什么呀？你可別嚇我?！?br/>
    素素卻對單連芳的話聽而不聞，眼睛依舊看著前方：“你究竟是誰？你什么時候進來的？我為什么沒看到你進來？還有……你為什么……為什么跟我長得一模一樣？”

    一聲驚叫，這回是單連芳被嚇出來的，單連芳本來就看著素素的神情舉止十分詭異，這下又聽素素說什么和她長得一摸一樣之類的話來，直嚇得魂不附體，尖聲大叫著想要站起來逃跑，被椅子腿一絆，瞬間摔倒。屋里卉兒也大驚失色。不過倒還記得去拉單連芳一把：“奶奶，你怎么樣……”

    寒香自然也被嚇到了，她聽素素說的那些讓人捉摸不定的話，又見單連芳主仆倆驚恐的模樣，聯(lián)想到昨天晚上單連芳撞見錦衣鬼魂的事情。自然很快明白素素剛才是在跟誰“說話”。只不過她雖然心驚，倒也還能強行克制，說起來她畢竟沒有真實接觸過杜家人口中的錦衣，更沒有跟錦衣之間有過任何的交集，而且此時的她又見素素雖然驚慌，但遠沒有單連芳的驚恐不能自己，見素素去扶摔倒的單連芳。她也趕緊去幫忙。

    “連芳，你沒事吧，快起來……”素素三人合力將單連芳扶了起來，單連芳一被扶起，扯住了素素的手臂躲到了她身后，崩潰之下。她哭叫不止：“不要……不要過來……”

    卉兒一味扶住了單連芳，眼里也流露出恐懼。

    素素卻在此時，四處一看，驚奇道：“咦，怎么不見了？走了嗎？”

    單連芳聽素素這么一說。哭叫聲才慢慢變小，然后喘著粗氣惶恐不安地問素素：“她走……走了？不在……不在了嗎？”

    素素點頭，滿臉疑惑：“奇怪了，明明看到和我長得一模一樣的人，怎么眨眼工夫又不見了。”

    單連芳腿軟無力，被安置到了椅子上坐了，努力平復驚懼過后的心，卉兒也嚇得面色雪白，不過比單連芳畢竟要好些，她看著素素顫聲問道：“二奶奶，你剛才真的看到……看到錦衣了？”她一上來就問錦衣，因為她認定了素素剛才看到的就是錦衣了。

    素素一聽，才恍然醒悟：“什么？卉兒，你是說……那個是錦衣？難道說……我剛才看到的那個，就是你們說的那個叫‘錦衣’的丫頭？”

    卉兒縮手縮腳地貼著單連芳站著，透著惶恐的目光對著素素直抖腦袋。

    “卉兒，你可別嚇我，我……我……我還是先走了?！彼厮伢@慌之色溢于言表，轉(zhuǎn)身便走。

    回到鎖芳館，寒香惴惴不安道：“小姐，你真的看到那個錦衣了？”

    素素看到寒香一臉膽怯的模樣，心有不忍，所以這回，她決定不對寒香隱瞞，畢竟看著寒香害怕的模樣，她也不想：“傻瓜，我是騙她們的。”

    “??？”寒香驚訝道，“小姐，你說……你是騙人的？你根本就沒有看到那個叫錦衣的？”

    素素微微點頭。寒香轉(zhuǎn)念一想，問道：“那……那昨晚大奶奶親眼看到錦衣的事情，難道也是……也是跟小姐有關？”

    素素點頭，對寒香道：“這世上，是不會有錦衣的鬼魂的?！?br/>
    鬧鬼的事情很快便傳說開來，丫頭婆子們越害怕，就越風傳，一時間很快就傳遍了各處。

    “居然會有這種事?！眰鞯綏钍隙淅?，楊氏吃驚道。

    “奴婢也覺得難以置信，不過聽說凝輝院那位都撞見兩回了?！卞\屏道，想到府里鬧鬼，難免起一身雞皮疙瘩，“姨娘，你說，錦衣的鬼魂……是不是一直都在啊？一直都沒有離開？”說到這，她感覺身上涼涼的。

    “難道，真是錦衣留戀我們杜家，留戀大少爺，不愿離去？”楊氏想想，也覺得有些瘆人。

    “姨娘，會不會還有種可能?！卞\屏提出不同的看法道。

    “什么可能？”楊氏問道。

    次日晚飯后，素素來看單連芳，一進門，和正坐著捧著茶水的單連芳一照面，單連芳臉色大變，哐當一聲，茶盞重重地跌在桌上，險些從手里掉落，摔到地上去，卉兒趕忙收拾被灑到桌上的茶水。

    “連芳，你沒事吧？”素素見狀，趕緊問道。

    單連芳這才回過神來，拍著胸口道：“是素兒你啊，我還以為我又看見……”她話說一半，不敢再往下說了，就怕自己又再多想。于是趕緊收住了話頭，招呼素素道，“快坐。對了，你怎么這時候才來，我以為你今天一早就會來看我的呢?！?br/>
    素素坐下了道：“昨晚上送你回來，又擔心你，所以睡得不是很好，早上起不來，白天也沒精神，一直到了這會兒，才感覺好了些?！?br/>
    單連芳想想也是，虧得昨晚有她送過來，還開解自己，想來一定是累著她了。

    “怎么樣？睡了一晚，今天好多了吧？”素素關切道。

    “嗯，”單連芳點頭，“好多了。昨天晚上，想來……真的是我看花眼了吧?！?br/>
    素素聽單連芳這么說，點頭道：“這還用說嗎？這段時間，家里發(fā)生了這么大的事情，像你膽子小的話，老是去想它，肯定會出問題的。你瞧我，我就沒事吧？其實鬼神之說，本就虛無縹緲，說來說去，還不是自己嚇自己。你瞧我，我就從來不信這些。人死之后，就什么都沒有了，何來鬼神之說？”素素說到這里，忽然眼睛一亮，看著單連芳身后道，“你是誰？你什么時候進來的？”

    屋里的寒香卉兒以及單連芳三人見素素忽然語無倫次，一個個驚疑，順著素素的目光看去，什么也沒有啊。單連芳在確定屋里再沒有其他人后。她頓時感覺有股冷風吹上了后脊梁。不過好在現(xiàn)在屋里人多，而且她也還沒弄清楚素素究竟是個什么狀況，萬一她只是精神不好，以至于胡言亂語也說不定。

    “小姐。你沒事吧？”寒香關切問道。

    單連芳也道：“素兒，你剛才在說什么呀？你可別嚇我?！?br/>
    素素卻對單連芳的話聽而不聞，眼睛依舊看著前方：“你究竟是誰？你什么時候進來的？我為什么沒看到你進來？還有……你為什么……為什么跟我長得一模一樣？”

    一聲驚叫，這回是單連芳被嚇出來的，單連芳本來就看著素素的神情舉止十分詭異，這下又聽素素說什么和她長得一摸一樣之類的話來，直嚇得魂不附體，尖聲大叫著想要站起來逃跑，被椅子腿一絆，瞬間摔倒。屋里卉兒也大驚失色。不過倒還記得去拉單連芳一把：“奶奶，你怎么樣……”

    寒香自然也被嚇到了，她聽素素說的那些讓人捉摸不定的話，又見單連芳主仆倆驚恐的模樣，聯(lián)想到昨天晚上單連芳撞見錦衣鬼魂的事情。自然很快明白素素剛才是在跟誰“說話”。只不過她雖然心驚，倒也還能強行克制，說起來她畢竟沒有真實接觸過杜家人口中的錦衣，更沒有跟錦衣之間有過任何的交集，而且此時的她又見素素雖然驚慌，但遠沒有單連芳的驚恐不能自己，見素素去扶摔倒的單連芳。她也趕緊去幫忙。

    “連芳，你沒事吧，快起來……”素素三人合力將單連芳扶了起來，單連芳一被扶起，扯住了素素的手臂躲到了她身后，崩潰之下。她哭叫不止：“不要……不要過來……”

    卉兒一味扶住了單連芳，眼里也流露出恐懼。

    素素卻在此時，四處一看，驚奇道：“咦，怎么不見了？走了嗎？”

    單連芳聽素素這么一說?？藿新暡怕冃?，然后喘著粗氣惶恐不安地問素素：“她走……走了？不在……不在了嗎？”

    素素點頭，滿臉疑惑：“奇怪了，明明看到和我長得一模一樣的人，怎么眨眼工夫又不見了?！?br/>
    單連芳腿軟無力，被安置到了椅子上坐了，努力平復驚懼過后的心，卉兒也嚇得面色雪白，不過比單連芳畢竟要好些，她看著素素顫聲問道：“二奶奶，你剛才真的看到……看到錦衣了？”她一上來就問錦衣，因為她認定了素素剛才看到的就是錦衣了。

    素素一聽，才恍然醒悟：“什么？卉兒，你是說……那個是錦衣？難道說……我剛才看到的那個，就是你們說的那個叫‘錦衣’的丫頭？”

    卉兒縮手縮腳地貼著單連芳站著，透著惶恐的目光對著素素直抖腦袋。

    “卉兒，你可別嚇我，我……我……我還是先走了?！彼厮伢@慌之色溢于言表，轉(zhuǎn)身便走。

    回到鎖芳館，寒香惴惴不安道：“小姐，你真的看到那個錦衣了？”

    素素看到寒香一臉膽怯的模樣，心有不忍，所以這回，她決定不對寒香隱瞞，畢竟看著寒香害怕的模樣，她也不想：“傻瓜，我是騙她們的?！?br/>
    “??？”寒香驚訝道，“小姐，你說……你是騙人的？你根本就沒有看到那個叫錦衣的？”

    素素微微點頭。寒香轉(zhuǎn)念一想，問道：“那……那昨晚大奶奶親眼看到錦衣的事情，難道也是……也是跟小姐有關？”

    素素點頭，對寒香道：“這世上，是不會有錦衣的鬼魂的?！?br/>
    鬧鬼的事情很快便傳說開來，丫頭婆子們越害怕，就越風傳，一時間很快就傳遍了各處。

    “居然會有這種事?！眰鞯綏钍隙淅?，楊氏吃驚道。

    “奴婢也覺得難以置信，不過聽說凝輝院那位都撞見兩回了。”錦屏道，想到府里鬧鬼，難免起一身雞皮疙瘩，“姨娘，你說，錦衣的鬼魂……是不是一直都在?。恳恢倍紱]有離開？”說到這，她感覺身上涼涼的。

    “難道，真是錦衣留戀我們杜家，留戀大少爺，不愿離去？”楊氏想想，也覺得有些瘆人。

    “姨娘，會不會還有種可能?！卞\屏提出不同的看法道。

    “什么可能？”楊氏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