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尚雄說完,目光看向父親董晉彪,等著父親點評。
對此,董晉彪也是微微點頭,表示贊同。
“不錯,你所想,與我所想的差不多!不過,我倒是覺得薛洋的死,未必就一定是唐家人幕后策劃?!?br/>
董尚雄愕然:“父親是懷疑有人在唐家與我們董家之間拱火,想讓我們兩家大打出手?”
董晉彪沉聲道:“這個也不無可能,一切,等調(diào)查結(jié)果出來以后,自然就水落石出了。”
“也是!”
董尚雄點頭附和。
董晉彪起身,準(zhǔn)備回茶室品茶。
“行了,等兇手查出來以后,你來負(fù)責(zé),必須為薛洋討回公道!”
聞言,董尚雄卻是面露不解。
“父親,區(qū)區(qū)一個薛洋而已,死了便死了,為何非要……”
“愚蠢,薛洋背后是我董家,這一點,京都大大小小的豪門誰人不知?”
董晉彪眉頭微皺,臉上閃過一絲不悅:“若薛洋死了,我們對此不聞不問,那你想想,這些年一直追隨我董家的那些豪門會怎么想?”
“人心不可失!失了,咱們董家就可能會變成第二個唐家!”
“行了,你回去好好想想,多看看書,別一天天都把心思放在女人身上?!?br/>
語畢,董晉彪轉(zhuǎn)身往茶室走去。
兩名穿著旗袍的女仆緊緊跟在他身后,形影不離,隨時準(zhǔn)備伺候。
“好的父親!”
董尚雄目送父親去了茶室,這才轉(zhuǎn)身離開。
不過,他前腳剛離開大廳,便第一時間打出電話。
“薛洋死了,那他老婆呢?那個叫徐欣慈的女人哪里去了?”
“什么?不見了?給我找,今晚,必須將她送到我床上!”
掛斷電話,董尚雄腦海中回憶起薛洋給自己看過的照片。
那叫徐欣慈的女人,身段當(dāng)真是誘人,并且還有一種年輕美婦人的特有的溫婉氣質(zhì)。
這樣的女人,一旦弄到床上去,那滋味絕不是青澀少女所能比擬的。
他玩弄的女人多了去了,但玩的越多,他越發(fā)意識到,只有那種結(jié)過婚的女人,才最有韻味,才最懂男人的心。
你摁一下她的肩膀,她就知道蹲下去幫你。
你拍拍她的屁股,她就知道換你想要的姿勢。
并且,這樣的女人在床上還極度的配合,試問,比起什么都不懂的花季少女,哪種更有可玩性?
……
……
天色漸黑。
夏凡與徐欣慈,江憐月兩女在房間內(nèi)玩得好不快活。
若非沈茹傳音,讓他們下來吃飯,他們可能還會繼續(xù)。
“討厭,相公,師尊肯定都知道了!”
聽到師尊的傳音,被夏凡壓在身下的江憐月本就有些潮紅的俏臉兒,越發(fā)羞紅了。
而早就不堪重負(fù)的徐欣慈,這會兒正癱在床上無法動彈。
她只是個普通人,身體素質(zhì)遠(yuǎn)遠(yuǎn)沒有自幼修煉武道的江憐月好。
面對夏凡的索取,她撐了三小時,便已經(jīng)無力招架,甚至只能任由夏凡擺弄。
到最后,她更是雙眼翻白,暈死數(shù)次。
“知道就知道了,怕什么?”
夏凡有些依依不舍地與江憐月分開。
起身將衣服套在了身上。
轉(zhuǎn)頭,目光看向想要起身,奈何渾身無力,無法動彈的徐欣慈。
“欣慈,你就別起來了,先休息,我等會兒幫你把吃的端上來?!?br/>
“好……好的主人!”
徐欣慈眼簾低垂,輕輕地應(yīng)了一聲。
說完,便合上眼,沉沉睡去。
她實在是太累了。
“相公,你以后還是克制一點吧,剛剛欣慈姐姐都差點被你弄死了!”
看著徐欣慈的‘慘狀’,江憐月也有些心有余悸。
夏凡壞笑著,伸手捏了捏江憐月雪白的玉兔:“那你不知道早點跟她換班?我可記得剛剛你還幫我一起欺負(fù)欣慈呢!”
“哎呀——”
“相公,你別說了!”
江憐月起身,麻溜的穿好衣服,澡都沒時間洗,匆匆跑出了房間。
二人下樓,餐桌上已經(jīng)擺滿了色香味俱全的美味菜肴。
夏凡剛剛消耗大量體力,這會兒也餓了,拿起筷子便開始大快朵頤了起來。
“慢點吃,別噎著!”
看著夏凡龍吞虎咽的樣子,沈茹淺淺一笑,又詢問道:“對了,那個叫徐欣慈的女娃兒呢,怎么沒下來?”
“哦,她啊,她有些不舒服,在休息,我一會兒給她送上去吃?!?br/>
夏凡隨口回應(yīng)了一句。
一旁的江憐月聞言,俏臉紅了紅,也不拆穿。
但這一幕卻是被沈茹捕捉到。
“月兒,我廚房還有個湯,你過來幫我端一下!”
沈茹找了個借口,起身往廚房走去。
江憐月起身,也跟著去了廚房。
剛進(jìn)去,沈茹便將廚房的推拉門給關(guān)上了。
“師尊,你這是?”
江憐月一臉不解。
沈茹有些責(zé)怪的提醒道:“月兒,小凡雖然身體挺不錯的,但這種事情,做多了傷身,你控制一點,別把小凡榨干了!”
“師尊,這……這不是我,是他……”
江憐月俏臉唰的一下羞紅。
她想解釋,但這種話,她覺得太過羞恥,不好說出口。
看著徒弟一臉害羞的模樣,沈茹笑了:“害什么羞???你師尊雖然沒經(jīng)歷過,但也知道一些,聽師尊的就對了。”
江憐月紅著臉解釋了一番:“師尊,不是你想的那樣啊,是相公他主動的,我只是配合他而已!”
沈茹輕嘆一聲,手指在江憐月額頭上輕輕一點。
“不管是誰主動,總之得有個度,你們昨晚就已經(jīng)那個過……今天下午又折騰幾個小時,哪怕是鐵打的,那也吃不消??!”
“你要明白一個道理,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田!”
“有些東西,有些事情講究細(xì)水長流,不宜過度,否則傷身?!?br/>
“回頭,我給你一些滋補的藥材,你私下里,燉湯給小凡補補,以免年紀(jì)輕輕就……就不行了?!?br/>
此時的沈茹,猶如一個什么都懂的母親,正在教育初為人婦的寶貝女兒。
江憐月羞得不行,但也覺得師尊說的有道理。
“嗯,月兒聽師尊的。”
沈茹語重心長道:“你呀,別以為我這是為小凡考慮,我這都是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