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說,我不會對你不利。”
樂歡慫了,“我是來幫你的,你要是不信,難道你自己沒感覺?吸收完我身上的靈力之后,你難道沒有覺得自己變得更好了嗎?”
“是有這感覺。”
季云晚認(rèn)真的想了想,“但是,你的話,我還是不信?!?br/>
季云晚這小爆脾氣,如果樂歡一開始好好說,她也會好好的,可現(xiàn)在樂歡招惹到她,那就不怪她了。
“你存心的。”
樂歡這下是真想哭了。
“不然呢?”
季云晚無辜的攤手,“誰讓我給你機會的時候,你要跟我打哈哈。那現(xiàn)在,你也怪不得我嘛。”
樂歡:“......”
“我說,我說還不成嘛?!?br/>
樂歡認(rèn)慫,“我本來,是神界的一塊石頭。受主人恩澤,修煉成形。但在大戰(zhàn)當(dāng)中,無辜隕落,來到仙界。
這次剛好碰到你,我之前積壓在體內(nèi)的力量得以釋放。只要那部分不屬于我的力量,開始消失。我現(xiàn)在這具身體,才會慢慢恢復(fù)?!?br/>
“原來是這樣?!?br/>
季云晚放下點心,“那你不早說,我也不是追根究底的人。要不然,就我這脾氣,現(xiàn)在肯定炸了。你只要說了關(guān)鍵信息,我也就不會跟你計較了啊?!?br/>
樂歡默默的翻了一個白眼,“你覺得我會信你這話嗎?”
“你愛信不信,我又沒讓你相信?!?br/>
季云晚不客氣的回懟,“那你接下來,還是得靠我。我不樂意,照舊能修煉。但你要是沒有我,那就只??蘖?。”
樂歡:“......”
這個人,太可怕了。
季云晚擠兌歸擠兌,但還是沒拿樂歡怎么樣。
好吃好喝一頓,季云晚就把樂歡給送了回去。
“......樂歡,你沒事吧?”
樂韻認(rèn)真的檢查了一遍樂歡。
“沒有缺胳膊少腿。”
季云晚嘲諷道,“不過,你要是再招惹我,我肯定讓你缺胳膊少腿?!?br/>
“好說?!?br/>
樂歡沖季云晚甜甜地一笑,“云晚姐姐,謝謝你的款待?!?br/>
“好說!”
季云晚這手,又開始癢了。
“樂歡,怎么回事?”
季云晚一走,樂韻就著急忙慌的道,“跟姐姐說說,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沒事,就是我身上自帶的靈力,可以幫助云晚姐姐修行。等我身上這些強大的雷靈力被吸收后,我的身體就好了?!?br/>
“就這些?”
樂韻依舊不放心。
“姐,你放心,沒別的。”
“好了,樂韻。樂歡沒事就行,你也先回去?!?br/>
溪云長老對此并不好奇,“樂歡,你先回去休息。”
“好。”
樂歡這身子骨也不行,“姐,我身體不好,得回去休息。”
“那你趕緊回去?!?br/>
樂韻也沒法子,“如果有什么問題,記得跟姐姐說?!?br/>
......
季云晚才回到縹緲峰,季云渺跟赤色跑了回來。
“原來是這么回事?難怪鬼界查不到她?!?br/>
“你聽說過?”
赤色傳音給季云渺。
“沒有,時間太久遠(yuǎn),我去哪得知這些?”
季云渺無辜的攤手,“雖然聽起來古怪,但云晚自身的感覺,應(yīng)該不會有錯?!?br/>
“反正沒什么大問題,那就這樣唄。我繼續(xù)找朱顏玩去,你們別來煩我?!?br/>
季云晚輕車熟路的摸到自己之前的地方。
“那你......”
赤色瞅著季云渺,“你要不要去,看看他?”
“不去?!?br/>
季云渺嘴硬道,“你還不趕緊去閉關(guān),準(zhǔn)備一下。到時候尊者把丹藥煉制出來,你就該做準(zhǔn)備了?!?br/>
“我這就去,倒是你,悠著點啊?!?br/>
赤色別有意味的笑了笑,“但愿我出來后,你還是一如既往的嘴硬?!?br/>
季云渺沒搭理她。
......
萃居中。
緋夜躺在躺椅上,懶懶的曬著太陽。
“還是現(xiàn)在這種生活好,就是不知道,還能待多久。風(fēng)遲那個混蛋,也不知道跑哪去了?!?br/>
“要不我現(xiàn)在就送你去找他?”
“......那還是算了?!?br/>
緋夜見季云渺過來,趕緊坐直身體,“你怎么來了?”
“來看你死了沒?!?br/>
季云渺瞥了正襟危坐的緋夜一眼,“看來你最近日子過的不錯,什么時候回去?”
“怎么,就打算趕我走?我好歹幫了赤色一個大忙,還因此受傷。你們用不用得著這么無情?太狠了吧?!?br/>
緋夜故意哀嚎。
“你得了吧?!?br/>
季云渺翻了個白眼,“我從小就認(rèn)識你,你什么德行,還用在我面前裝?”
緋夜訕笑,“開個玩笑,開個玩笑。”
季云渺冷冷的道,“并不好笑。”
“說真的,你要是沒事,就趕緊走吧?!?br/>
“赤色現(xiàn)在不是沒事嗎?”
緋夜順嘴道,“她可能真的放下跟紀(jì)斐的那段過往了?!?br/>
“你覺得可能嗎?”
季云渺橫了緋夜一眼,“現(xiàn)在她不動你,是因為你還在受傷當(dāng)中。但等這段時間過去,你就等著吧。你說你要是去幫風(fēng)遲還好,偏偏是單獨在這混日子,可不是會被她針對。”
“說來說去,你是為了打聽風(fēng)遲?!?br/>
緋夜頓時樂了,“那死丫頭都沒關(guān)心,你干嘛巴巴的來打聽呢?”
“滾。”
季云渺抄起桌上的杯子朝緋夜砸過去,“你就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來。”
“開個玩笑,開個玩笑?!?br/>
緋夜自知失言,“我們倆認(rèn)識這么多年,你還不懂我嗎?我就是一張臭嘴,你大人有大量,別跟我計較啊?!?br/>
季云渺橫了緋夜一眼,“你腦子就沒正常過,我干嘛要在乎你的想法?!?br/>
“是是是?!?br/>
怎么這嘴巴就沒個把門的呢?
緋夜心有余悸的賠笑,“不過風(fēng)遲在哪,我的確不知道?!?br/>
“他倆自小都是擰巴性子,認(rèn)死理,自己琢磨不透,也不愿松口。也不知道這回,他想做什么?!?br/>
季云渺眉頭緊擰,“要不是自小就認(rèn)識他,此時定要擔(dān)心死?!?br/>
緋夜:“......”
算了,多說多錯,自己還是不要說話為妙。
“云晚那死丫頭也是,看著憨傻聽話,其實做什么都有自己的主意?!?br/>
季云渺說著,又開始拿眼神瞪緋夜,“你說你這么大一個人杵在這,有什么用?!?br/>
緋夜欲哭無淚。
算了,大人不記小人過。
這個女人不好惹,自己惹不起。
“怎么,我還說錯了?你除了會出一些餿主意,你還會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