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門口處,費南克端槍指著幾人,面露催促之色。
除卻麻秸和正在呱呱大哭的嬰兒,多格等人見到費南克那把標志性的大口徑散彈槍,全都面露無奈的妥協(xié)之意,聽從費南克的意思出門而去。
麻秸見到己方幾個漢子竟被費南克一人鎮(zhèn)住,心中暗道“這群沒用的東西”
雖內(nèi)心暗嘆,但其嘴上并不自亂陣腳“且慢費南克先生,請問,這個屋子的主人和你有何關(guān)系,我手中的嬰兒,又與你有何干系我們不過是前來拜訪我鎮(zhèn)新人而已,因何緣故招來大人以槍相對”
費南克見麻秸居然敢如此頂撞于他,不禁細細端詳了一下如今的麻秸,片刻之后,恍然大笑道“他們和我是什么關(guān)系你完全沒有必要知道我今天你麻秸的骨頭為何變得這么硬,原來你已經(jīng)成為了一個一階戰(zhàn)士了啊,厲害厲害不過,你要是再高一階,我這老伙計就拿你沒什么辦法了,但是現(xiàn)在,你還不行”
罷,費南克從口袋里掏出幾發(fā)黑色彈頭的子彈,換于散彈槍內(nèi)。
麻秸見之面露沉重之意,顯然很是忌憚這種子彈,道“費南克先生果然是老謀深算,竟然早已料到我這一來一去之間所產(chǎn)生的變化,提前制作好了這個玩意兒,麻秸佩服”
費南克聽之,笑道“不錯,正是大號鉛彈,對付一階戰(zhàn)士,普通貨色怎么能拿得上臺面把孩子給我”
正要張口答復(fù)費南克,麻秸忽覺手中傳來一陣濕滑,低頭一看,原來是那東西已經(jīng)停止哭聲,把他的指頭當作了某物,正在陣陣吮吸著,嘴之中溢出絲絲口水流向麻秸手心。
看見此幕,麻秸慌忙把手指抽出,一張老臉少見的泛起微紅,看著這個東西,胸中生出一種微妙的感覺。
“放下你那破玩意兒,老子不喜歡被人用槍指著”麻秸藏起臉上異樣,語氣稍緩,對費南克道“以我多年來對你的了解,這里面要是沒有什么貓膩,你費南克才不會這么上心?!?br/>
費南克聽麻秸這樣一,聳了聳肩,收起了那把雙管散彈槍,向雪所在走去。
費南克看著雪遺體,也看到了她臉上凝固著的慈愛笑容,心中暗嘆“不知道是什么東西,竟然讓一個活脫脫的年輕女人變成這番模樣,難道真如多格那廝所,是因為這個孩子”
“麻秸,我知道你們這幾條淫蟲來這里的目的,也知道憑你們的事,根不可能造就眼前這些景象。把孩子給我,弄壞我的屋子的事兒就此算了?!辟M南克語氣平緩,對著麻秸道。
麻秸面露冷笑道“哼,你還不肯嗎”
費南克面露追憶之色,搖搖頭道“罷了罷了這是我給床上這個女人的一個承諾,麻秸,把他給我吧?!?br/>
麻秸聽之,臉露釋然之色,笑道“我麻秸雖然不是好人,但也知道承諾二字是為何物。但你能做出如此決定,怕是收了人家不少好處吧”
言語及此,麻秸腦海中浮現(xiàn)出了鎮(zhèn)長新添的某件寶貝。
禿頭費南克笑了笑,并未作答,其實麻秸所并不完全正確,他有交易,但也有著同情。
“哈哈,既然如此,那我便成人之美吧希望這個孩子在你那里,能夠活得開心一些”麻秸罷,走進費南克,遞過了手中的嬰兒。
嬰兒離手,不知為何,麻秸心中居然微微涼了一下,但他恍若未知般,帶著幾人,大步走向門外。
“麻秸,你要是想知道他在我這里過得怎樣,隨時歡迎你來看?!辟M南克對著離去的麻秸喊道。
眼神銳利如費南克,麻秸之前的所有面色變化哪里能逃他已然看出麻秸內(nèi)心深處影藏著的某些東西。
“我他媽才沒那閑工夫去管這東西的死活”麻秸駐足,大聲道,罷,便再也不停地走了。
費南克看著他們離去,自語道“麻秸這家伙,竟有這么一面,真是出人意料?!?br/>
話畢,他看著雪遺體,嘆了口氣。
微微思之后,他抓住床單一角,用力撕下一大塊,將這個赤o的嬰兒包裹起來,掏出一個打火機,點燃了這個床鋪,轉(zhuǎn)身離開。
隨著費南克的離去,屋燃起了熊熊烈火,連同那個女人留在這世上的最后一些痕跡化作灰燼。
荒野之人的葬禮,就是如此簡單而又劇烈。若是將其埋葬,不用多長時間,遺體就會被變異生物們挖出、撕碎、吞食。
鎮(zhèn)長居所,盥洗室內(nèi)。
費南克脫去了那身手工西裝,換了一件淺色背心,看上去松松垮垮,顯得不太合身。
此刻的他圍著圍裙,躬身在浴盆前,擺弄著里面的某件事物。
一陣嘩啦啦的水聲傳來,費南克將那事物從水中托出,舉于身前,原來是那嬰兒。
經(jīng)過費南克的清洗之后,東西的外貌更加清楚地展現(xiàn)出來。
他發(fā)色灰白,肉嘟嘟的臉上是各自精致的五官,卻又更加精心地搭配在一起周身膚色白皙嬌嫩,想來是遺傳了他的母親。
“叫個什么名字好呢可惜沒有問過你母親的姓名,要不然就可以給你的名字帶個姓氏”費南克看著自己雙手托舉著的東西,自問道。
那東西顯然不知費南克所言之意,無意識地動來動去。
“母親是個可憐人,如今的你更是孤兒一個,就叫你憐塵如何”費南克笑道
東西好像不太滿意這個名字,哇哇大哭起來。
費南克見東西這般大哭,蠟黃臉上露出苦意道“好好好,不哭不哭,咱們換一個,就叫塵,怎么樣”
那東西似乎更不滿意,哭的越加厲害了。
“看來你不喜歡這個塵字啊,那就讓塵多一點,積塵為城就叫城,城市的城”
東西聽后,居然不再哭了。
“噢好就這樣定了。不過,你倒是個大麻煩”看著眼前的家伙,費南克想到了奶媽,衣服,吃住之類的事兒去了,除此之外,他還想到了另外一些事物自己的老婆孩子。
別看費南克在外一直很威風(fēng),但在家里,多數(shù)是由他老婆了算。
費南克與他的老婆算是老來得子了,但費南克是個理性之人,所以對他孩子的管教還是很嚴厲的,但他的這個老婆,卻對自己的孩子溺愛至極,寵出了這個孩子一身的臭德行。
果然,一陣暴喝伴隨著急促的鞋跟聲傳來“好哇我怎么有孩子的哭聲,費南克,你給我解釋清楚,這個孩子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兒”
只見一有著朝天獅子鼻的肥胖女人,怒氣沖沖地走過來,正是費南克夫人不錯。
費南克暗嘆一聲,轉(zhuǎn)身迎接此女。
費南克夫人厚唇張開,黃牙緊咬,雙目含著怒火,在費南克身前住。
而后,她一手叉腰,一手指著費南克的鼻子,大聲質(zhì)問道“這是你和哪個不要臉的女人生的”
費南克聽之也是氣憤無比,但有再大的委屈,他也不敢對自己的妻子怒目相向。
一手將孩子抱于懷中,一手撥開鼻子處的手指,費南克定了定氣,把關(guān)于這個孩子的來龍去脈仔細解釋了一遍。
“哼,一個破玩意兒就換了我們那么多東西,竟然還把這個雜種扔給了你而你居然也沒經(jīng)過我的允許,就許諾了她這么多東西我真是快要氣瘋了費南克你給我聽好,以后他只能住在雜物間,稍微大一點兒之后,我就不再供他吃喝,想要活命,讓他自己干活兒”費南克夫人被扒拉下來的手指再次移動到了費南克的鼻尖之上,她惡狠狠地道,畢竟問題的主角是個嬰兒,費南克夫人沒有得太絕,留有一些余地。
話畢,費南克夫人轉(zhuǎn)身走往酒吧的方向去了。
費南克無奈地搖了搖頭,看著某個屋的方向,對著這個被他取名為“城”東西道“其實,我能做的,也只有這么多而已,在他稍微長大了一些之后,一切,還得靠他自己啊”福利 ”xinwu” 微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